寧國府內院房間。
賈珍臉色蠟白,雙目赤紅,正神情猙獰的用手捏著身前伏在軟榻上的美婦。
自從他那玩意兒被賈瑞踢廢,再也無法人道之後,整個人便愈發陰鷙變態。
整日裏隻以折磨姬妾為樂,聽著她們的慘叫求饒,才獲得了一絲病態的快感。
有時候甚至連正室尤氏也無法倖免。
此刻伏在他麵前的美婦,體態豐腴,曲線誘人。
葫蘆型的豐臀大胯映襯著一身雪白細膩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更顯香艷。
隻是那光潔的玉背上,有無數被掐出來的青紫傷痕。
嬌媚的臉蛋上泛著痛苦以及羞慚的紅暈,赫然正是賈珍的正室太太尤氏。
“老爺……饒了妾吧……”
尤氏聲音顫抖,卻又不敢反抗,隻能低吟求饒。
“賤人!都是賤人!”
賈珍咬牙切齒,雙手絲毫不停。
這時突然門外傳來親近小廝上氣不接下氣的驚呼聲。
“老……老爺,不好了。外麵……外麵來了幾十個西廠番子,把咱們寧府在街口的三家鋪子全給封了。”
小廝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道:“還有……那瑞大爺帶了十幾個番子,已經往我們府上過來了。”
“什麼?”
賈珍聞言像是被當頭一棒,驚得渾身一軟,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那該死的破落戶,他封我鋪子,還敢上門來?”
他又驚又怒,隨即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懼。
“難道是金鳳細雨樓的事……敗露了?”
今早那場當街刺殺,賈瑞以一敵三、反殺生擒的訊息,迄今已傳遍了兩府。
賈珍本就心中忐忑、坐立不安,生怕那個被活捉的刺客招出些什麼。
他雖平日裏十分看不起賈瑞,但事到臨頭卻又成了軟腳蝦。
一想到西廠那吃人不吐骨頭的手段,萬一“買兇殺官”的罪名被坐實,恐怕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薔兒那狗畜生呢?死到哪裏去了?”
賈珍氣急敗壞的吼道。
門外小廝回道:“回老爺,薔哥兒今早陪西府太太去清虛觀打醮了,還未回來……”
“廢物!都是廢物!”
賈珍見沒了能頂鍋的,隻得光著腳在地上來回踱步,焦躁不安。
突然他眼珠一轉,盯上了還趴在榻上、衣衫不整的尤氏。
“你,就你去。”
他指著尤氏:“老爺我身子不爽利,不便見客。你去前廳見那破落戶,好言安撫,趁早將他打發走。”
尤氏聞言失聲驚道:“老爺,妾……妾現在這副模樣,如何能去見人?”
她身上滿是不堪的掐痕,連中衣都被扯壞了。
賈珍不耐煩地一揮手:“你隻管去,那破落戶絕不敢對你怎麼樣。”
他此時隻顧自己脫身,哪裏還管得了尤氏如何。
尤氏又羞又氣,但賈珍的性子,她是知道的,府裡沒人敢違逆他。
她隻得咬著紅唇,爬起身來,匆匆把散亂的髮髻整理了下,又胡亂披了件外袍。
低著頭快步走出內堂,往前廳趕去。
……
寧國府,前廳。
賈瑞已經大搖大擺的帶人闖了進來。
“你們都在外麵守著。”
賈瑞對白玉堂等人吩咐一聲,便獨自一人踏進了廳堂。
進得廳內,他卻是微微一愣。
偌大的廳堂裡,竟隻站著一個神情忐忑、麵帶紅暈美婦。
看那容貌和風韻,不是寧國府的當家大奶奶尤氏又是誰?
賈瑞眉頭一皺。
好個賈珍!居然是個孬種。
自己躲在後麵,反倒推個女人出來頂缸?
尤氏見到賈瑞,心中一慌。
連忙迎上前,強行陪笑道:“原來是瑞大爺到了。剛聽下人說,瑞大爺帶人封了府外那幾家鋪子。這……這是怎麼回事?都是一家子骨肉親戚,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
賈瑞並未答話,隻雙眸看著尤氏。
直到把她看的心裏微微發毛,不敢和賈瑞對視。
“大嫂子。”
賈瑞緩緩開口:“今早在寧榮街,我被刺殺一事,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尤氏心中一跳,遲疑道:“倒是聽下人們提起過一兩句,瑞大爺吉人天相,沒事就好。”
賈瑞逼近一步,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根據我西廠番子的調查,那幾名刺客似乎和寧國府脫不了乾係。”
“刺殺欽命西廠官員,如同藐視皇權,與謀逆無異。”
賈瑞聲音陡然拔高:“別說是封你幾間鋪子,便是當場抄了你這寧國府也不為過。”
“讓賈珍和賈薔趕緊滾出來,隨我回西廠大牢一趟吧。”
尤氏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
她雖然不知刺殺內情,但以賈珍的德行,以及剛才那般驚慌失措的模樣。
這事十有**是真的,此刻怕是事情敗露,賈瑞這是上門來抓人了。
“瑞……瑞大爺。”
尤氏花容失色,連連擺手:“這事…恐怕有誤會,你且消消氣。要不…去請西府的老太太還有幾位老爺過來。
大家坐下來,有什麼事都好商量。瑞大爺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
“商量?”
賈瑞又踏上一步,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尤氏籠罩,把她抵在了寬大的八仙桌旁退無可退。
尤氏驚慌之下,腳下一軟,眼看就要摔倒。
賈瑞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尤氏那未曾生養且保養得當的纖腰。
同時雙手順著腰間往下,穩穩托住了尤氏那如磨盤般豐腴圓潤的翹臀。
“噫?這女人竟未穿褻衣?”
賈瑞手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綢緞外袍,感受著對方豐臀上那滑膩的麵板,心中不由微微一愣。
想不到這位東府大奶奶竟然這般放得開。
尤氏“啊”的一聲低呼,臉上瞬間血色上湧,羞愧欲死。
她方纔被賈珍催得急,連褻衣都來不及穿,隻匆匆套了件外袍便了趕了出來。
此刻被賈瑞這般結結實實的托著豐臀,感受著賈瑞那火熱的手掌,頓時渾身都軟了。
“放開我……”
尤氏慌亂的伸手去推賈瑞,隻是她那點力氣,如何推得動。
隻得垂著頭,聲如蚊蚋般求告:“瑞大爺……求你放尊重一些……一會兒若有人進來,須不得好看。”
賈瑞絲毫不為所動,相反雙手如鐵鉗般將那磨盤般的豐臀揉捏更緊。
低頭在她耳邊冷笑道:“賈珍派人殺我,大嫂子卻讓我放尊重?我的要求,大嫂子補償的起嘛?”
尤氏聽到這般隱晦的暗示,又想到賈瑞往日素有風流之名。
一時間竟是心亂如麻,猶如小鹿亂撞,連呼吸都困頓了。
“瑞大爺,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雖然賈珍荒淫無恥,在整個寧國府幾乎淫遍了姬妾、丫鬟。
尤氏側室出身,性子軟弱,身處淫窩也隻能由賈珍為所欲為。
但她自身卻是潔身自好,並不如王熙鳳般平日裏與男性親族不忌葷素調笑。
此刻被賈瑞這般貼身摟住甚至揉捏,身子都幾乎要癱軟。
隻能無力的抗拒著。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秦可卿清脆悅耳的聲音。
“大奶奶和瑞大爺可曾在裏麵?”
尤氏像被針紮了一般,大驚失色。
連忙死命推著賈瑞,臉上還有哀求的神色。
“瑞大爺,求你。別讓蓉哥兒媳婦看到,要是傳出去,我…我真的不用做人了。他…他日方便再……”
賈瑞見火候已到,冷笑一聲,終於鬆開了手。
在尤氏耳邊輕聲道:“西廠已經盯上了寧國府,你讓賈珍小心點。還有你,也給我小心點。”
他欲拿下尤氏,一方麵固然是為了後麵操控寧國府。
另一方麵則是對方乃金釵身份,恐怕也會如秦可卿一般能影響這方天地因果氣運。
隻是這等貞潔美婦,斷不可操之過急,須得慢慢來。
此時秦可卿已經裊裊娜的走了進來。
隻是一進廳堂,便看見尤氏正慌裏慌張地整理著淩亂衣衫,神情更是透出一股羞澀難當模樣。
秦可卿不禁微微一愣,隨即又意味深長的看了賈瑞一眼,美眸中帶著幾分怪異。
她對著賈瑞盈盈一福,柔聲道:“瑞大爺,有事好商量,府裡大爺臥病在床,還請你莫要為難大奶奶。”
尤氏聽了秦可卿這句“解圍”的話,更是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瑞淡淡道:“罷了,既然大嫂子和蓉哥兒媳婦都出了麵求情,我今日便暫且不再追究。”
他話鋒一轉。
“不過街麵口那三家鋪子,有人舉報常有欺行詐市之事,我西廠便先沒收查封。回去告訴賈珍,讓他往後注意點。接下來我便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賈瑞知道憑藉他現在區區七品總旗的權力,還釘不死寧國府。
最重要的是就算現在整死賈珍,寧國府也落不到他手上。
說不定還便宜了榮國府那邊。
因此索性便賣尤氏和秦可卿一個好,以後再徐徐圖之。
他走到秦可卿身旁,趁著尤氏低頭不注意的工夫,飛快在秦可卿那豐臀上輕捏一下。
低聲道:“晚上,我來天香樓。”
說罷便在秦可卿那又羞又喜的眼神中,大笑著揚長而去。
秦可卿被他捏得身軀微微一顫,又聽到他晚上還要來,頓時雙眸春潤如水。
心中暗啐了一口:“這個死沒良心的冤家,竟連大奶奶也不放過……”
她身處寧府這等石獅子都不幹凈的所在,很多事情自然屢見不怪。
對賈瑞撩撥尤氏也不以為意。
如今她全身心都在賈瑞身上,隻盼對方能早日掌控寧國府,讓她能堂堂正正做寧國府的女主人。
尤氏紅著臉,慌慌張張回到後堂,將賈瑞的一些話告訴了賈珍。
中間自然隱去了與賈瑞那段親密接觸。
賈珍聽到賈瑞竟真的作罷退去,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
旋即又心痛起自己那三家被沒收的鋪子。
“該死的破落戶,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老爺我會整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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