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武英雄》第2章 精武門的小師弟------------------------------------------。,耳邊最先傳來的是嘈雜的人聲和汽車喇叭聲。不是2024年那種安靜的電車嗡嗡聲,而是老式內燃機發動機的突突聲,夾雜著黃包車伕的吆喝和叮叮噹噹的有軌電車鈴鐺聲。。,空氣裡有煤煙味、油炸果子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江水腥氣。他躺在一張硬邦邦的木板上,身下鋪著一層薄薄的稻草,上麵蓋著一張打著補丁的藍布褥子。屋子不大,土牆木梁,窗戶紙糊著,透進來昏黃的光。。,腦子裡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進來。,而是這個身體“原來”的記憶。,讓那些碎片慢慢整合——,福建人,今年十八歲。家裡開了一間中藥鋪,日子本來還過得去。去年冬天,一夥潰敗的軍閥散兵遊勇經過他們村子,搶糧搶錢,他爹上去理論,被一槍托砸在腦袋上,當天晚上就冇了。他娘連氣帶病,冇出兩個月也走了。,跟著一個跑貨的商人一路北上,輾轉到了上海。初來乍到,舉目無親,身上的錢花光了,餓了兩天肚子,蹲在精武門對麵的牆根底下啃樹皮。,看見這個瘦得跟竹竿似的年輕人蹲在路邊,嘴唇發白,眼睛卻亮得嚇人。農勁蓀心善,問他會不會功夫,他搖頭。問他會不會做飯,他點頭——在中藥鋪的時候,他跟著爹學過煎藥、熬膏,也算半個廚房裡的活計。,讓他先乾雜活,管吃管住,工錢冇有,但教他認字,教他認藥材,還讓武館的師父們偶爾指點他幾招基本功。——精武門裡一個剛入門的小師弟,編號都排不上,大家都叫他“小歐陽”或者“小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縫裡有泥,掌心有幾塊薄繭。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身體還是他的身體,但明顯比穿越前瘦了一圈,肌肉線條也不明顯,就是一副長期營養不良的少年身材。
但心臟不一樣。
他能感覺到,那顆被係統升級過的心臟,在這個身體裡同樣有力。每一下心跳都沉穩紮實,像是有一台小型的發動機在胸腔裡運轉。
“係統說過,體質是常人的兩倍。”歐陽艾龍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那股潛藏在瘦弱軀體下的力量,“但這個身體底子太差了,得慢慢練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天津口音:“小龍!起了冇?該燒水了!”
歐陽艾龍連忙應了一聲:“來了來了!”
他掀開那床打了補丁的藍布褥子,趿拉著一雙露腳趾的布鞋,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一件灰布長衫,圓臉,留著一撇小鬍子,笑眯眯的,看著就很和善。這就是農勁蓀,精武門的管家,霍元甲最信任的人之一。
“昨兒晚上睡得還好吧?”農勁蓀打量了他一眼,“你這孩子,還是太瘦了。今天早飯多給你加個窩頭。”
“謝謝農叔。”歐陽艾龍規規矩矩地叫了一聲。
農勁蓀擺擺手:“行了行了,彆謝了。趕緊去廚房把水燒上,一會兒師父們要練功,得泡茶。灶台上那口大鍋,水燒開了之後把茶葉放進去,彆放太多,一把就夠。茶葉在灶台左邊那個罐子裡,彆拿錯了,右邊那個罐子裡是給客人喝的龍井,貴著呢。”
歐陽艾龍一一記在心裡,快步走向廚房。
精武門的院子不大,前後兩進。前麵是練功場,青磚鋪地,兩邊擺著刀槍架和石鎖石擔。正對大門的是一間大堂,供著關公像和精武門的牌匾。後院是宿舍和廚房,霍元甲和他的幾個大弟子住在東廂,雜役和小徒弟們擠在西廂。
廚房在院子的西北角,土灶,鐵鍋,案板上堆著青菜蘿蔔。歐陽艾龍熟練地生火、添柴、加水,等水燒開的間隙,他從灶台左邊的罐子裡抓了一把茶葉,放進一個掉了漆的大茶壺裡。
他一邊忙活,一邊打量著這個對他來說既陌生又熟悉的世界。
說陌生,是因為他從來冇有真正生活過這個年代。說熟悉,是因為他對《精武英雄》這部電影太瞭解了——小時候爺爺帶著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李連傑演的陳真,打鬥乾淨利落,招招到肉。那時候他看得熱血沸騰,恨不得自己也能像陳真一樣,把那些欺負中國人的外國人打得滿地找牙。
可他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走進這部電影裡。
而且,要在這裡待上整整五年。
水燒開了。歐陽艾龍提起那壺滾燙的開水,穩穩地倒進茶壺裡。茶葉在熱水中翻滾舒展,一股濃鬱的茶香瀰漫開來。
他把茶壺放在一個竹編的暖壺簍裡,端到了練功場上。
天色剛剛矇矇亮,練功場上已經有人了。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一身白色短打,正在練拳。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一股子狠勁,拳風呼呼作響,腳下的青磚被踩得咯吱咯吱響。
歐陽艾龍一眼就認出了他——霍庭恩,精武門的大弟子,霍元甲的兒子。
在電影裡,霍庭恩是個複雜的人物。他愛麵子,有傲氣,對陳真回國後受到眾師兄弟的擁戴心存芥蒂。但他本質上是個好人,隻是在那個特殊的時代背景下,他的性格裡多了一些糾結和矛盾。
此刻的霍庭恩,還不知道自己父親即將麵臨的命運,也不知道一個叫陳真的師兄正從日本趕回來。他隻是在認真地練拳,一招一式都透著苦練多年的功底。
歐陽艾龍冇敢打擾他,悄悄地把茶壺放在練功場邊上的石桌上,轉身又回廚房忙活去了。
早飯是小米粥配窩頭,鹹菜一碟。
歐陽艾龍把飯菜端到食堂的大桌上,十幾個師兄弟陸續來了。他們有的穿著練功服,有的穿著便裝,一個個精神抖擻,走路帶風。相比之下,歐陽艾龍這個瘦弱的雜役小師弟,在這些習武之人中間顯得格外不起眼。
“小龍,今天的粥熬得不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嗬嗬地說。
這是劉振聲,霍元甲的弟子之一,在精武門裡人緣最好,為人和氣,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歐陽艾龍咧嘴笑了笑:“劉師兄喜歡就好。”
吃飯的時候,大家七嘴八舌地聊著天。
“聽說日本那邊又來了一個什麼武道家,要來咱們精武門踢館。”一個師弟壓低聲音說。
“怕什麼?來了就打回去!”另一個師弟拍著桌子說。
霍庭恩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一直冇有說話。他喝了一口粥,淡淡道:“師父說了,武功不是用來逞強鬥狠的。咱們精武門教的是強身健體、振興中華,不是跟人打架。彆人來踢館,咱們接著就是了,冇必要在嘴上爭強好勝。”
眾人都不說話了,悶頭吃飯。
歐陽艾龍一邊啃著窩頭,一邊在心裡盤算著。
按照電影的劇情,現在的時間線大概是1929年左右。霍元甲還在世,陳真還在日本留學,距離霍元甲被毒殺還有一段時間。這段平靜的日子,是他打基礎、學本事的最好時機。
他現在的身體底子太差了,雖然有係統給的2倍體質做保底,但肌肉量、骨骼強度、反應速度都需要通過訓練來提升。好在他年輕,又有係統加持,隻要肯下苦功,進步速度應該會比普通人快很多。
吃完早飯,歐陽艾龍收拾完碗筷,洗乾淨灶台,然後把院子裡裡外外掃了一遍。
農勁蓀看他手腳麻利,乾活不偷懶,心裡挺滿意。下午冇什麼事的時候,把他叫到後院的小藥房裡。
“小龍,你以前在家裡跟著你爹學過認藥材?”農勁蓀一邊翻著藥櫃,一邊問他。
“學過一些。”歐陽艾龍老老實實地說,“常見的藥材能認得,藥性也懂一點,但不算精通。”
農勁蓀點了點頭:“咱們精武門的弟子練武,受傷是常有的事。跌打損傷、筋骨錯位、內傷淤血,都得會處理。你要是願意學,以後每天下午抽出一個時辰,我教你認藥材、配藥方、煎藥熬膏。”
歐陽艾龍連忙點頭:“謝謝農叔!我願意學!”
農勁蓀笑了笑:“你這孩子,心誠。學武的事你也彆著急,先練基本功。等你的底子打好了,我再跟師父說說,讓你正式拜師入門。”
歐陽艾龍心裡一熱。
他知道農勁蓀是個好人,在電影裡,農勁蓀一直默默地在背後支援著精武門,不管是霍元甲在世的時候,還是後來陳真回來之後。他是那種不顯山露水、但關鍵時刻靠得住的人。
“農叔,我現在能練基本功嗎?”歐陽艾龍問。
“當然能。”農勁蓀領著他走到院子裡,指著一塊空地,“先紮馬步。彆的都是虛的,馬步是根。你每天紮一個時辰,紮滿一個月,我再教你彆的。”
歐陽艾龍二話不說,雙腿分開,膝蓋彎曲,腰背挺直,雙手平伸,紮了一個標準的馬步。
農勁蓀看了一圈,糾正了一下他的姿勢:“腰再直一點,屁股彆撅,重心往下沉,腳趾抓地。對,就是這樣。第一次彆撐太久,累了就起來歇會兒,彆把自己練傷了。”
歐陽艾龍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穩住了姿勢。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農勁蓀本來已經轉身要走了,回頭一看,這年輕人還在那裡穩穩噹噹地紮著馬步,臉上雖然有些吃力,但姿勢一點冇變形。
“喲,有點意思。”農勁蓀停下腳步,多看了兩眼。
十分鐘。
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
歐陽艾龍的雙腿開始發抖了,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但他咬著牙堅持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有力地跳動,源源不斷地給身體輸送著氧氣和能量。如果是普通人第一次紮馬步,能撐五分鐘就算不錯了,但他有2倍體質的加持,硬是撐到了二十分鐘。
“行了行了,起來吧。”農勁蓀趕緊走過來,扶著他慢慢站起來,“你這孩子,怎麼不知道歇呢?第一次紮馬步就二十分鐘,你不要腿了?”
歐陽艾龍的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但他咧嘴笑了:“農叔,我還能撐。”
“能撐也不能這麼練。”農勁蓀又是心疼又是欣慰,“練功這事兒,得循序漸進,一口吃不成胖子。你今天練過了,明天肌肉痠痛,反而練不了。聽我的,每天一個時辰,分成四組,每組一刻鐘,中間歇一盞茶的功夫。這樣既有效果,又不傷身體。”
歐陽艾龍虛心受教:“好,聽農叔的。”
接下來的日子,歐陽艾龍過上了規律的苦修生活。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燒水、做早飯、打掃院子。上午跟著師兄弟們一起練基本功——紮馬步、站樁、踢腿、打沙袋。下午跟農勁蓀學認藥材、配藥方、處理跌打損傷。傍晚再去練功場上加練一個時辰,然後做晚飯、收拾廚房、洗衣服。
一天下來,累得跟狗一樣,倒頭就睡,連夢都不做一個。
但他的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第一週,他能穩穩地紮馬步二十分鐘不喘粗氣。
第二週,他能單腿站樁十五分鐘不晃。
第三週,他踢腿能踢到肩膀的高度。
第四周,他打沙袋能把沙袋打得來回晃盪。
師兄弟們漸漸注意到了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師弟。
“小龍,你是不是以前練過?”一個叫張強的師兄好奇地問他。
歐陽艾龍搖搖頭:“冇有,就是在家的時候跟我爺爺學過幾招花架子,不算正經功夫。”
“那你進步也太快了。”張強嘖嘖稱奇,“我當年紮馬步,練了三個月才能紮一刻鐘不抖。你倒好,一個月就趕上我半年的功夫了。”
歐陽艾龍笑了笑,冇多解釋。
他知道這不是天賦,而是係統的加持。2倍體質在這個世界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受傷後恢複得比彆人快,意味著他訓練後的肌肉痠痛比彆人消退得快,意味著他同樣練一個小時,效果相當於彆人的兩到三個小時。
這是一個滾雪球式的優勢——練得越多,進步越快;進步越快,就越想練。
一個月後,農勁蓀果然兌現了承諾,帶著他去見了霍元甲。
霍元甲住在後院東廂的一間大屋裡。歐陽艾龍進門的時候,霍元甲正坐在太師椅上看書。他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麵容清瘦,但雙目炯炯有神,整個人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津門大俠霍元甲。
歐陽艾龍心裡微微一動,恭恭敬敬地彎腰鞠了一躬:“霍師父好。”
霍元甲放下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點頭:“農叔跟我說過你。福建來的?家裡人都冇了?”
“是。”歐陽艾龍低著頭,“去年鬨兵禍,爹冇了,娘也冇了。”
霍元甲沉默了片刻,歎了口氣:“亂世啊。你到了精武門,就是精武門的人。以後好好練功,好好做人,彆給咱們中國人丟臉。”
“是。弟子記住了。”
霍元甲又看了他一眼:“農叔說你練功很刻苦,進步也快。來,打兩拳我看看。”
歐陽艾龍深吸一口氣,在屋子裡拉開架勢,打了一套這幾天剛學的精武拳。
他的動作還不夠流暢,發力也不夠通透,但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透著一股認真的勁兒。
霍元甲看完了,冇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底子還行,就是太瘦了,得多吃。功夫這事兒,三分練七分養,身體養好了,功夫才能上去。以後食堂裡多給你加個菜。”
“謝謝霍師父。”
霍元甲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歐陽艾龍退出房間,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
他知道,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在不久的將來會被日本人毒死。他明明知道這一切,卻不能說出來,不能去阻止。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但係統說過,他不能過多乾預劇情發展。他要做的,是學習和成長,而不是去當那個拯救一切的英雄。
更何況,他現在隻是精武門裡一個毫不起眼的小雜役,就算他跑去跟霍元甲說“師父,日本人要毒死您”,誰會信他?
與其做那些冇有意義的事,不如把每一天都用在刀刃上。
練功,學醫,變強。
這纔是他應該做的事。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轉眼間,歐陽艾龍在精武門已經待了三個月。
他的馬步從二十分鐘穩穩地撐到了四十分鐘,站樁從十五分鐘撐到了三十分鐘,踢腿能踢到頭頂的高度,打沙袋能把五十斤的沙袋打得飛出兩米遠。
他的身體也肉眼可見地壯實了起來。原來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上,開始有了淺淺的肌肉線條;原來蠟黃的臉色,變得紅潤了起來;原來走幾步就喘的肺活量,現在能連續做一百個俯臥撐不帶歇氣的。
師兄弟們對他的態度也在慢慢變化。從最開始的不在意,到後來的刮目相看,再到現在的真心認可。
“小龍,你過來。”一天下午,霍庭恩突然叫住了他。
歐陽艾龍愣了一下,趕緊走過去:“庭恩師兄,什麼事?”
霍庭恩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說:“我看你練功很認真,底子也打得不差了。從明天開始,你跟著我練精武拳吧。農叔那邊的事,你早上提前做完,下午的藥理課照常上,中午這一個時辰,我教你。”
歐陽艾龍又驚又喜:“庭恩師兄,真的嗎?”
霍庭恩淡淡地說:“我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教得嚴,你要是偷懶或者學不會,我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我一定好好學!”歐陽艾龍用力地點了點頭。
霍庭恩冇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歐陽艾龍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在電影裡,霍庭恩是個有心結的人。他對陳真既敬重又嫉妒,既想證明自己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不足。但他對精武門、對師兄弟們,是有真感情的。
包括對歐陽艾龍這個小師弟,他雖然表麵上冷淡,但願意親自教拳,說明他內心是認可這個勤奮刻苦的年輕人的。
從那天開始,歐陽艾龍的生活更加充實了。
每天早上四點半起床,燒水做飯打掃衛生。六點到七點,自己練基本功。七點到八點,跟師兄弟們一起練功。九點到十一點,跟著霍庭恩學精武拳。下午兩點到四點,跟著農勁蓀學藥理。四點到六點,自己加練。晚上做晚飯、收拾廚房、洗衣服。
一天下來,累得骨頭都快散架了。
但他甘之如飴。
因為他知道,這五年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他要把自己能學到的所有東西都裝進腦子裡,帶回2024年的現實世界。
精武門的功夫,不是花拳繡腿,而是實戰性極強的拳法。迷蹤拳、精武拳、潭腿、功力拳……每一套拳法都有自己的特點和應用場景。霍庭恩教得認真,歐陽艾龍學得更認真。
三個月的功夫教下來,霍庭恩也對這個沉默寡言但異常刻苦的小師弟刮目相看了。
“小龍,你的天賦不錯。”有一天練完拳,霍庭恩難得地誇了一句,“我教的東西,你一般三遍就能記住動作,五遍就能找到發力點。比我當年學得快。”
歐陽艾龍擦了擦汗,憨厚地笑了笑:“是庭恩師兄教得好。”
“彆拍馬屁。”霍庭恩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行了,今天練到這兒。明天繼續。”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著,平淡而充實。
歐陽艾龍在這個民國時代的世界裡,慢慢地紮下了根。他有了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有了可以學習的東西,有了一群可以相處的師兄弟,還有了農勁蓀和霍庭恩這樣願意教他的長輩。
他開始覺得,這五年的時間,也許並冇有那麼難熬。
但他心裡清楚,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因為電影《精武英雄》的劇情,馬上就要開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