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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見老子,連山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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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知白守離攜新作《洪荒:雲霄吞我入腹,成大道聖人》入駐!

此時的烈山洞口,晨光斜照。

青牛臥於洞外石上,抬眼望瞭望來人,復又垂下頭去。

雲離跟雲霄二人並肩進入後,向洞內躬身。

「弟子雲霄,拜見大師伯。」

「弟子雲離,拜見老子聖人。」

雲霄跟雲離同時拜見老子,而老子對於雲離到來,竟然毫無任何的驚訝。

這讓雲離頓時大為驚訝,果然如同是自己所料一般,老子絕對走到了極遠的路。

「且坐吧。」

老子開口,聲不高不低,無迎無拒。

雲霄與雲離入洞,於左側石凳上坐下。

連山看了二人一眼,微微頷首,算是見禮,隨即轉向老子,繼續先前的話頭。

連山繼續問道:「敢問老師,妄心從何而來?」

老子淡淡說道:「五色使人目盲,五音使人耳聾,五味使人口爽,馳騁攻獵,使人心發狂,難得之貨,使人之行妨,此便是妄心,故天皇以先天八卦教之,當下即是,如今之世,人心已亂,妄心已厚,以先天八卦教之,彼等不信,彼等不能,彼等亦是不願!」

連山繼續問道:「可否再次讓眾生明悟先天八卦?」

老子搖頭說道:「天皇在世萬年,治世萬年,上士飛昇,中士留於人間,下士大笑嘲之。天皇尚且不能,如今豈能為之?非天皇不能,是眾生不能。非眾生不能,是妄心太重。妄心重則本心蔽。本心蔽,則雖聖人在側,大道在耳亦不見不聞。」

連山沉默片刻:「如此,眾生便無出路?」

老子淡然說道:「此便是入所需悟之大道!」

老子說完之後看向雲離:「汝應知曉當修何道。」

雲離聽後抬起頭,迎上老子目光。

「聖人考效,弟子鬥膽言之,眾生著物,先天八卦已不能入心,欲治眾生之病,先天之五行,已然不成,當以有形治有形,以可見導可見。草木之藥,治其身,止念之法,安其心,然此皆是權法,非究竟,究竟之道,在於自化洞天!」

「自化洞天者,不以天道為牢,不以洪荒為界,與高唐界之下,再開一界,便是眾生之出路!」

老子聽完,微微頷首,未置一詞,轉而望向連山。

「眾生著物,先天八卦已不能治天下,汝當悟何道?」

連山端坐,雙手交疊於膝上,聞老子之言,冇有立刻回答。

垂目沉思,眉頭微蹙,五歲的孩童,此刻麵色沉靜如老者。

而雲離也看向連山,這個伏羲之後,第二個皇者,也是雲離改變洪荒之後,第二個延續伏羲大道者。

洞中寂靜,雨水的滴水之聲清晰。

片刻,連山抬目,望向老子。

「弟子明白,眾生著物,執外物為真,已不能再悟無形之大道,先天八卦直指本心,彼不見本心,便如對牛彈琴,弟子當悟先天八卦之艮道。艮者為山,山者為止,先止妄心,再成山之大道,開山海之天,讓其自成洞天!」

老子點頭:「甚好。」

老子轉向雲離問道:「此道當為何名?」

雲離看著眼前的連山說道:「連山之大道,可為連山易,洪荒靈氣不足,然此等卻尋長生之法,故而開天山海演化無窮彼等所需天地靈氣,此是眾生歸先天之橋,亦是中士下士可修之道。」

老子聽完,緩緩點頭:「連山易,善。」

如今的洪荒,依舊是走天地靈氣之路,但是此時的天地靈氣極端的稀少,根本不足以支援修行!

上個量劫是有不周山的,當然了,其實巫妖世界跟這個世界看似前後,本無關係,隻是這個時期,的確是無靈氣。

但是巫妖時期的麵積等於一百,靈氣等於一百,那麼還算是濃鬱,而現在是什麼?

是麵積一百,靈氣是一,百分之一的靈氣被一百的麵積稀釋了,則根本冇有求仙的能力了。

非仙山福地,其他地方是冇有靈氣的存在,但是眾生還在是拚命的求長生。

也就是天道的慣性問題,求先天無路,自然是返回來欺壓不能得機緣成仙者。

故而,需要在開一個有靈氣的世界疏通!

高唐界與連山易之天,也就是山海界根本不同。

高唐界是純清陽之天,無塵無垢,無病無痛,無老無死。

入此界者,皆是上士,德行圓滿,一念便悟,當下即是。

此界是先天之天,是大道之顯,是本心之現,伏羲開之,上士入之,言出法隨,真正的脫離一切枷鎖,縱然還在天道之中,但是天道量劫已經不能影響。

而連山未來要開之天,不同,不是純清陽,是有形之天,類似於巫妖時期的世界。

眾生著物不能求先天大道,便以此有形之天為歸。

在此天中,漸修止念,漸息妄心,妄心息一分,本心顯一分,本心顯一分,此天便化一分,待到妄心全息,本心全顯,此有形之天便化為無形之天,連山所開之天便化為高唐界,此是梯子,此是橋樑。

老子讓連山悟連山易,便是要連山為眾生搭這座梯子。

眾生不能一步登天,便一級一級爬,山是級,止是級,連山易是級,級級向上,終至頂端,最終頂端無山,無止,唯有高唐界!

此時的烈山洞口,晨光鋪入,將洞內石壁染成淡金。

青牛臥於洞外,反芻之聲緩慢而有節奏。

洞中石床之上,老子端坐,白髮垂肩,麵容如古井無波。

連山坐於對麵,五歲孩童,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於膝。

雲離見連山問道解釋,則是轉向老子,拱手問道。

「敢問聖人,大道在何處,因何而生萬物?」

老子抬眼,目光越過連山,落在雲離身上,目光不銳利,不溫和,隻是平靜,如深潭之水,不見底。

這一幕,頓時讓雲離感受到了大道之光,雖然冇有真正的如同大道虛空一樣,但是那股氣已經到了。

「道本虛無,因靜而生一炁,一炁動靜,生天生地生萬物。」

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如同大道迴響,絲毫冇有藏拙,直接講述大道之本來。

這個概念,便是無窮虛無之中,不知存在了多久,虛無本就是寂靜,卻生出了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便是,我想有個世界,頓時世界生,我想有我,則我生........

這便是一炁,一炁生,天地萬物隨之出現,而虛空便是大道本體。

雲霄聞言,身子微微前傾,拱手追問。

「敢問大師伯,古往今來是否存在?」

老子收回目光,望向洞外,看著烈山之上雲霧流動,時聚時散。

「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繩繩不可名,復歸於無物。是謂無狀之狀,無物之象,是謂惚恍。迎之不見其首,隨之不見其後。」

老子說此一段,語調平緩,如溪水流過石麵。

連山則是在默記老子的話,雖然不懂。

雲霄聞聽此言,眉間金華微微跳動,雲離目光沉靜,一瞬不瞬望著老子,大道金華也是隨之跳動,大道之言即出,便是大道實相。

老子繼續道:「執古之道,以禦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謂道紀。」

這句話,便是雲離跟通天講述的,無時間,無古今,無先後,看不見開始,看不見結束,超越古今........

這些大道之言,其實是很久以後,老子纔會傳世的,現在的洪荒還冇有這個說法,都是拚命的求功德,追聖人呢,而老子的境界已經是他們尾燈都看不到了。

雲離沉默片刻,此刻雲離心中萬分震驚,這是至少大道至人纔有的視角,看世界起源,跳出古往今來!

雲離緩緩開口:「敢問聖人,如此而言,三世一時,一念頓現,古今同體,萬古一心。」

老子抬眼,望向雲離。那平靜如深潭的目光,此刻微微波動,似有讚許之色,冇想到還有人能夠聽懂自己的話。

「然。」

一字出口,不再多言。

雲離又問:「虛無一念而生無量世界,無量眾生皆為大道乎?」

老子伸手,指向洞外,烈山之上,雲霧繚繞,九井之水在遠處閃爍,薑族田地之中,金黃穀物隨風起伏,無數人在收割穀物!

「萬物得一以生,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這句話的意思,一切的眾生,都是來自大道,而眾生也皆為大道本體,然眾生卻不知,而雲離知,便是雲離最初跟雲霄所言的道理。

雲離則是問道:「人亦大,人可有分別高下乎?」

老子搖搖頭:「一切眾生皆人,聖人,仙人,凡人,皆為人也,故人亦大,與天,與地皆無別!」

雲霄眉頭微皺,目光中仍有疑惑:「因何眾生不知?」

老子收回手,重新端坐,目光垂落:「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雲離聽後稍微思量問道:「如此而言,眾生不知,是否是今世之人可輪迴至太古,上古,未來?未來之人亦可輪迴至今時?」

老子點點頭:「然,本無時間,十方世界現全身,眾生周行古往今來,而不知也!」

這番話,跟雲離以前的話對上了,獨立而不改,每個眾生因為天道枷鎖的緣故,皆不知自己是大道,從而一直在生死輪迴。

而輪迴在古往今來,也就是這一世是三皇時期的一個人族,死後變成巫妖時期的一個小妖,轉眼便是龍漢時期的一個生靈,甚至是去未來,都是這樣的輪迴,但是輪迴過去,根本不知道前世是什麼!

這番問話,基本上雲離知曉老子此時的境界,大道至人以上,已成大道聖人也可能,因為成大道至人,十方世界都是老子,大道聖人已無成不成的問題,而是超越了一切概念,本來就是。

老子忽然看向雲霄問::「汝想借太極圖參悟?」

雲霄連忙說道:「一切都瞞不過大師伯!」

老子冇有多言,手掌攤開,掌心空無一物。

下一刻,一道光芒自掌心湧出。

太極圖自掌心顯現。

圖卷展開,一黑一白,首尾相銜。

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黑非純黑,中有白點如瞳。

白非純白,中有黑點如珠。

黑白流轉,如日月交替,如四時更迭,如呼吸出入。

圖卷周圍,清氣上升,濁氣下降,陰陽二氣交織成網,網中似有星辰明滅,似有山河隱現,似有萬物生滅。

圖卷每轉一圈,便有新的世界生出,每轉一圈,便有舊的世界歸於虛無,生滅同時,來去一體。

看著眼前的開天至寶,雲離想了一些問題,這便是大道真人,有無之間的問題。

也就是天道如山,這個有,太堅固了,你如何否定這個真實而生滅世界的太極圖不存在?

在道理上知道,世界上本是虛無,但是眼前所見,如何相信這些都是虛無?

真妄交攻之時,天道展現的現實世界直接衝擊自身剛剛出現的新價值觀。

也就是剛剛證道了,山河粉碎,大地平沉,見到了天地實相,但是太極圖這震撼的開天至寶,瞬間又來襲擊心神,自然是會去否定剛剛證道的一切。

連山抬眼,望向太極圖,目光沉靜,不見驚異,隻是好奇的看著,五歲孩童,麵對開天至寶,麵色如常。

雲霄立於石凳之前,望著太極圖,眉間金華微微跳動。

圖卷每轉一圈,金華便隨之跳動一次,彷彿呼應,彷彿共振,但是雲霄則是更加困惑!

看到了太極圖後,雲霄的大疑情產生了,到底世界是真是假?

老子說道本虛偽,一念生天地,知道了這件事,但是讓自己真靈完全任何,太難了,因為目之所及,無法否定。

老子開口說道:「汝可在此山洞參悟,與連山同修。」

雲霄躬身,深深一拜。「弟子拜謝大師伯。」

雲離坐於石凳,望向老子,忽然開口:「敢問聖人,太極圖真是道祖所賜?」

老子抬眼,望向雲離,無波無瀾:「汝認為是便是,汝認為不是便不是,汝不應問此問題。」

雲離連忙起身,拱手躬身:「弟子戲言,請聖人恕罪。」

當下雲離跟雲霄一起來到太極圖前參悟大道,一時間,兩人的大道金華,皆開始震動,大道實相在太極圖演化,似乎見識到了真正的大道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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