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番暢談,途中玄寶還特意的泡了一些大紅袍,各種靈果端給眾人品嚐,後土等祖巫嚐了大紅袍後,還是覺得不如酒來得痛快,紛紛開口道:「玄寶老弟,你那靈酒可否再拿些出來,這茶喝著總覺得少了點滋味。」
還冇等玄寶迴應,一旁的通天就率先開口「酒!酒是何物?」玄寶笑著解釋道:「這酒啊,乃是以各種靈果、靈穀等釀造而成,入口辛辣,卻能讓人渾身舒暢,飲後更是回味無窮。」說著,玄寶就拿出來一罈酒。
說實話,要不是祖巫們要酒,玄寶早就忘了這個酒的事,原因自然是玄寶並不怎麼喜歡喝酒,特別是在巫族還經常被祖巫拉著喝酒,經常喝的不省人事,自打從巫族回來以後早就忘了有酒這個東西了。
後土等祖巫一聽有酒,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都亮了起來。通天也饒有興致地看著玄寶,好奇這酒究竟是何滋味。
玄寶開啟一罈,頓時酒香四溢,瀰漫在整個房間。後土迫不及待地拿起酒碗,滿滿地倒上一碗,一飲而儘,然後大聲讚道:「好酒!好酒!」其他祖巫也紛紛效仿,一時間,屋內滿是飲酒的聲音。
由於玄寶釀製的靈酒都是拿一些先天靈根,後天靈根,結的果子釀製的,大羅金仙也抵擋不住,不過對現如今,三清殿中最低都是準聖修為,倒也能抵抗一下。
通天也端起一碗酒,輕輕抿,了一口,隻覺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流下,渾身暖洋洋的,那滋味確實奇妙。他忍不住又喝了幾口,臉上漸漸泛起紅暈。「好酒、好酒,這酒喝著有力氣。」
「你這小滑頭,有這麼好的酒怎麼一直冇有拿出來過?」
玄寶:……
不過老子並不喜歡喝酒,更愛喝茶,就這樣,眾人一邊喝酒、喝茶,一邊繼續暢談,氣氛愈發熱烈。
怎麼說三清,巫族同為盤古正宗,兩邊自然都有交好之意。
帝江見時機成熟,終於切入正題:「此番前來,除了感謝玄寶老弟,確有一事請教三位聖人。」
殿內氣氛再次凝重。
燭九陰開口,聲音低沉彷彿從時光長河深處傳來:「我巫族承盤古父神精血而生,肉身不朽,法則天生。然...聖人之路,可有我巫族一席之地?」
問題一出,連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元始天尊沉吟片刻:「巫族無元神,不修天道,如何成聖?」
「所以纔來請教。」帝江目光灼灼,「玄寶老弟曾言,條條大路通大道。巫族之道,難道真無一線生機?」
玄寶差點冇站穩——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怎一點影響都冇有!難不成是喝醉的時候說的?
玄寶痛心疾首,果然酒是穿腸毒藥,自己還是把持不住,不說了,戒酒。
三清對視一眼,老子緩緩開口:「聖人者,混元大羅金仙,萬劫不滅。需證得混元道果,或得天道鴻蒙紫氣,或是以力證道...巫族道路,確與現有成聖之法迥異。」
「那就不能有新的成聖之法嗎?」後土忽然問道,聲音溫和卻堅定,「盤古父神開天闢地,本就是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路。」
通天教主聞言,眼中閃過欣賞之色:「說得好!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這『其一』或許就是變數,就是新路。」
玄寶聽得心驚肉跳,這話題是不是有點太超綱了?巫族要自己摸索成聖之路?那以後的巫妖大戰還打不打...不對,現在巫族早就走上了一條不同的道路,會不會在和原著中一樣那也未必。
燭九陰那雙能看透時間的眼睛忽然轉向玄寶:「玄寶老弟,當年你離開巫族前,曾說過一句『聖人不隻是境界,更是一種責任』。
後土微笑:「既然聖人不隻是境界,更是一種責任』。那麼,如果巫族能將守護洪荒大地、調理山川靈脈作為己任,以此證道,是否可行?」
玄寶:「......」救命,我當年到底還胡說了些什麼?!
就在玄寶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時,元始輕咳一聲道:「玄寶所言,雖簡單卻也在理。成聖之路,本就需擔起相應責任。巫族若想開闢新路成聖,也需明確自己要承擔的責任為何。」
帝江沉思片刻,眼中閃過決然:「我巫族生來為盤古父神守衛洪荒,若能開闢成聖之路,定當以守護洪荒蒼生為己任!」
老子微微點頭:「既有此誌,那便去嘗試一番。但切記,這一路上定會艱難重重,需有堅定之心。」通天教主也笑道:「我看好你們,說不定真能闖出一條嶄新的成聖大道。」
玄寶自然是知道巫族的出路在哪裡,開闢六道輪迴,這就是後土的宿命,玄寶心中一動,想著或許該給後土點提示。
玄寶清了清嗓子,在祖巫臨走時,開口提醒:「後土姐姐,洪荒眾生有生有死,生死之間或有大文章可做。生死迴圈,興許藏著成聖之機。」
後土微微皺眉,思索著玄寶話語中的深意後土心中一動,卻並未多言。眾人又寒暄幾句後,祖巫們便告辭離去。
待祖巫走後,元始望向玄寶,略帶深意道:「徒兒方纔你那話,可是有了想法?」
玄寶撓撓頭笑到:「隻是隱隱覺得那生死之事或有大機緣,後土姐姐聰慧,若能順著這思路去探尋,說不定真能找到成聖之法。」
通天教主笑道:「這洪荒本就該有新的變數,若巫族真能另闢蹊徑,倒也是一樁美事。」
老子則撚鬚說道:「一切自有定數,且看後土他們如何去做吧。」
玄寶點頭,心中也期待著後土能早日領悟生死迴圈的奧秘,到時候自己可以是有大筆的功德入帳,當然自己也會做好萬全準備,怎麼樣才能把功德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