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白雲蒼狗,崑崙山上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數萬年。
這幾萬年間,崑崙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整體基調在玄寶這個大師兄的「英明領導」和「壕無人性」的資源支援下,朝著「和諧、奮進、略微內卷但充滿希望」的方向一路狂奔。
三宗弟子,還是略微形成了競爭關係,不過玄寶也樂見其成,有競爭纔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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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會被打破。
這一日,崑崙山護山大陣外,來了三位「重量級」的客人。他們冇有駕雲,冇有禦氣,就那麼腳踏虛空而來,每一步都讓方圓萬裡的空間隱隱震顫,磅礴浩瀚的氣血之力如同三輪灼熱的烘爐,將天空都映照得有些扭曲泛紅。
守山弟子隔著大陣光幕一看,腿肚子差點轉筋——祖巫!而且是三位祖巫! 領頭那位,人麵鳥身,耳掛青蛇,足乘兩龍,正是空間速度之祖巫 帝江!其左後側,人身蛇尾,背後七手,胸前雙手,手握騰蛇,是土之祖巫 後土;右後側,人首龍身,全身赤紅,目透神光,是時間之祖巫 燭九陰!
這陣容,別說拜訪了,說是來踢館都有人信!
帝江等人也冇有進一番動作,隻是對著這陣內弟子拱手道:「我等此番前來,是為拜訪同為盤古正宗的三清聖人,還望通報一聲。」
守山弟子不敢怠慢,立刻將警報提到了最高階別,同時迅速的朝著玄寶這位大師兄匯報:「大師兄山門外有三位祖巫拜訪!領頭的好像是帝江!還有後土和燭九陰!氣勢洶洶的!」
至於為何不直接匯報三清,那簡直是脫褲子放屁,三清如今何等境界?怕不是守山弟子還冇發現祖巫的到來,三清就早已經知道了。
……
玄寶聽到巫族祖巫來拜訪,也是心中一驚,「他們怎麼會來崑崙山?」得知祖巫的到來,玄寶也是極為迷惑。
要知道三清,與巫族都自詡盤古正宗,一個是盤古元神所化,一個是盤古精血所化,正所謂王不見王,所以三清與巫族基本上冇什麼交集,頂多也就是在紫霄宮內看過後土祖巫……。
那如果不是來找自己師父三清的,那排除所有不可能,這一次祖巫是特意來找自己的!越想玄寶就越發肯定,恐怕祖巫還真是刻意來找自己的。
畢竟,過去數萬年裡,巫族在自己那些「不經意」間泄露的「發展建議」下,畫風早已跑偏——從原先的「肌肉就是真理,莽穿洪荒天地」,變成瞭如今「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的全新發展模式。
玄寶深吸一口氣,穩定了下情緒,對守山弟子說道:「你且先去告知三位祖巫我隨後就到。」說罷,玄寶整理了下道袍,快步朝著護山大陣走去。
來到陣前,玄寶看到三位已經化為先天道體的三位祖巫:臉上卻瞬間堆起驚喜表情,一拍腦門:「哎呀!我說今兒早上崑崙門口的喜鵲怎麼叫得那麼歡!原來是帝江老哥、後土姐姐還有燭九陰大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
玄寶說著,一邊麻利的解開了護山大陣,放祖巫們進來。
看到玄寶帝江也是一步跨入。空間在他腳下自動縮短,彷彿隻是邁了一步,就站在了玄寶麵前,帶起的微風把玄寶額前的碎髮都吹亂了。
「數萬年不見,玄寶老弟這身板越來越結實了,比起我們祖巫來說那也是不遑多讓了。」 帝江的聲音如同金鐵交鳴,目光掃過玄寶,帶著一種「小子你懂的」的審視。
後土雍容端莊,聞言輕輕一笑:「玄寶弟弟這張嘴,還是這般說會到,不妨告訴你我等此番前來,主要也是來找你的……。」
玄寶心中暗忖,果然被自己猜對了,不過也並冇著急詢問。
至於和祖巫之間的稱呼,那還是在巫族的那千年時間打出來的,畢竟巫族可是很崇拜強者的,特別是在肉身方麵,玄寶在與祖巫祝融打個平手後,其他祖巫自然也讓同了玄寶的強大,之後就以兄弟相稱。
麵上卻笑容更盛,一邊側身引路:「三位老哥姐姐們!三位師父已知曉你們拜訪,正在三清殿靜候。咱們邊走邊說,邊走邊說……。
玄寶這番做派,既給足了祖巫麵子,又點明瞭三清已知情,還順手丟擲一個專業話題緩衝氣氛,端的是滴水不漏。
三位祖巫踏入崑崙山,那磅礴的氣血之力自然收斂,但行走間依然有種令靈氣退避、法則微顫的無形威勢。沿途的三清弟子,無不是既敬畏又好奇地遠遠觀望,竊竊私語:「大師兄真乃神人也,連祖巫都能稱兄道姐……」
不多時,巍峨莊嚴的三清殿已在眼前。殿門敞開,並無恢弘異象,隻有一種返璞歸真、大道至簡的清淨意味。三位祖巫,神色有些複雜的步入殿內。
畢竟同為盤古正宗,如今的三清早已經成聖了,雖然現如今的巫族也十分鼎盛,但對比起聖人,可就冇有可比性了,畢竟洪荒人都知道,聖人之下,皆為螻蟻……。
走進三清殿隻見雲床之上,三清聖人端坐。
老子居中,白髮白鬚,手持拂塵,眼簾微垂,似在神遊太虛,又似洞悉一切,周身清氣繚繞,恍若與道合真。
元始居左,麵容端嚴,頭戴玉清蓮花冠,身著金線雲紋道袍,目光平靜而深邃,自有統禦萬方、法度森嚴的氣度。
通天居右,劍眉星目,氣質最為鋒銳灑脫,青萍劍雖未出鞘,隻是隨意靠在雲床之側,卻隱隱有割裂虛空的銳利之感。
玄寶上前,一絲不苟地行禮:「弟子玄寶見過大師父,二師父,師父。巫族帝江、後土、燭九陰三位祖巫道友已至。」
老子緩緩睜開眼,目光清澈平和,拂塵輕揚:「三位祖巫道友親臨,有失遠迎。請坐。」
自有道童搬來三個碩大的蒲團——明顯是臨時加大的,用的還是崑崙後山那株萬年鐵木的樹心編織,堅固異常,以免被祖巫們不經意間泄露的一絲氣血給壓垮了。
帝江三人亦拱手為禮:「見過太清、玉清、上清三位聖人。冒昧來訪,叨擾了。」
禮數週全,氣氛看似和諧,但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源自盤古的浩瀚氣息在殿中隱隱交錯,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幾分。一邊是清氣上升,演化無邊道韻;一邊是氣血沉凝,蘊藏開天偉力。侍立在一旁的玄寶,感覺自己的道袍都在微微震顫。
元始天尊目光掃過三位祖巫,最後在玄寶身上停留了一瞬,才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威嚴:「盤古正宗,同源而異流。三位道友今日駕臨崑崙,不知有何見教?」
帝江端坐如山,聲音沉穩:「不敢當『見教』二字。我等與三清聖人同出盤古,雖道途迥異,卻也算殊途同歸。
此番前來,一則為表敬意,拜會同為『正宗』的聖人;二則,」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旁邊努力縮小存在感的玄寶,「也是為感謝玄寶老弟,之前對我巫族的指點。」
通天教主眉毛一挑,來了興趣:「哦?玄寶這小子,還能指點巫族?莫非是教你們如何更有效率地……打架?」通天這促狹一問,殿內氣氛頓時鬆快了幾分。
帝江那向來威嚴的臉上,肌肉似乎極其輕微地抽動了一下,隨即恢復古井無波:「通天聖人說笑了。若論爭鬥廝殺,我巫族自有傳承,何須外求?玄寶老弟指點的,乃是……」 他似乎在斟酌用詞,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旁邊的玄寶,帶著一種複雜的、混合著讚賞與牙疼的意味,「……乃是『如何種地,讓巫族不再以狩獵萬族來獲得血食,」
……
……
接下來三位祖巫,將玄寶對於巫族的,提點幫助都說了一遍,也是聽的一旁的三清也是暗暗稱奇。
如今早已經成聖的三清自然可以算到一些天地大勢,如今洪荒三足鼎立的格局,原來是自己這個好徒弟搞的鬼 。
真不愧是吾之弟子x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