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仙府那緊閉了一個多時辰的紫金大門,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
燃燈道人那雙燃燒著滔天怒火的眸子,瞬間死死盯住了那道門縫,周身準聖級彆的法力已經凝聚到了極致,隻等對方露頭,便要發出雷霆一擊。
然而,從門後走出的,並非他想象中的那個狂徒。
而是一位身著青色宮裝,身姿婀娜,麵容絕美的女子。
雲霄。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門口,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雙清澈的眸子淡淡掃了燃燈一眼,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凡人。
“道長稍安勿躁。”
雲霄朱唇輕啟,聲音清冷悅耳,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家主人剛剛結束牌局,正在清點收穫,稍後便出。”
牌局?
清點收穫?
燃燈聽到這兩個詞,險些一口老血當場噴出來。
自己堂堂闡教副教主,準聖大能,堵在門口叫罵了一個時辰,對方竟然真的在裡麵打牌?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這是**裸的無視!這是把他燃燈的臉麵,連同整個闡教的威嚴,一起扔在地上,還用腳狠狠踩了幾下!
就在燃燈的怒火即將徹底爆發,焚燬理智的刹那。
一陣懶洋洋的、充滿了滿足感的聲音,從門後傳了出來。
“哎,手氣來了真是擋也擋不住。羲和,常羲,你們兩個今天可是輸慘了啊。這幾十張‘侍寢券’,本主人就卻之不恭了。”
話音未落,一道修長的身影,在一眾千嬌百媚、風姿各異的絕色女神簇擁下,慢悠悠地晃了出來。
來人正是林峰。
他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渾身上下的骨節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脆響,臉上掛著那種贏了錢之後心滿意足的慵懶笑容。
他的手中,還把玩著一疊薄如蟬翼的玉簡,玉簡上靈光流轉,隱約可見“侍寢”二字。
跟在他身後的羲和與常羲,兩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妖族女神,此刻卻像兩個輸了遊戲的小女孩,一個嘟著嘴,一個滿臉不服氣。
“哼,主人你肯定是出老千了!”
“就是,哪有運氣這麼好的,把把都自摸!”
“贏了就是贏了,賭品要好。”林峰嘿嘿一笑,將那疊玉簡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那副模樣,彷彿揣著什麼絕世珍寶。
做完這一切,他纔像是剛剛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人似的,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燃燈一眼。
那眼神,充滿了詫異,就好像在自家院子裡發現了一塊昨天就該被掃走的石頭。
“喲,還冇走呢?”
林峰的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隨口問道。
“有事?”
“噗——”
這一刻,燃燈道人再也壓製不住心頭翻騰的氣血,一口金色的準聖之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感覺自己成道億萬載,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那些在虛空中用神念窺探的大能們,更是集體陷入了石化狀態。
“我……我冇看錯吧?燃燈道人……被氣吐血了?”
“那傢夥……他真的在裡麵打了幾個時辰的牌?還贏了一堆……侍寢券?”
“瘋了!這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啊!”
然而,燃燈畢竟是老牌準聖,心境修為深不可測。
他強行嚥下喉頭的腥甜,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那足以焚天的怒火壓了下去。
聖人法旨在身,他不能像個莽夫一樣直接動手。
他要用前輩高人的姿態,用言語,先將對方的狂妄徹底打碎,再用雷霆手段,將其肉身與神魂一同碾成齏粉。
這,才符合他闡教副教主的身份。
燃燈強行擠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渾濁的老眼上下打量著林峰。
當他發現林峰身上竟然冇有一絲一毫的法力波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凡人時,心中的怒火瞬間被無儘的輕蔑與不屑所取代。
原來,隻是一個得了些奇遇,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
這種貨色,也配讓他動怒?
簡直可笑。
燃燈的心態瞬間恢複了平衡,甚至找回了那種屬於準聖大能的優越感。
他捋了捋鬍鬚,用一種教訓晚輩的、充滿“悲憫”的口吻,沉聲開口。
“道友,貧道觀你修行不易,能有今日這點成就,實屬難得。”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彷彿來自天道的迴響,充滿了威嚴與法度。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來到這西岐之地。”
“此地,乃天命所歸之所,封神大業關乎三界安穩,非是你這般散修能夠插手的。”
燃燈的下巴微微抬起,眼中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憐憫。
“現在,你速速退去,自廢修為,離開西岐。貧道慈悲為懷,可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饒你一條性命。”
那語氣,彷彿他就是天,他就是道。
他的饒恕,就是對林峰天大的恩賜。
西岐大營中,廣成子等一眾闡教金仙,聽到燃燈這番話,無不點頭稱是,臉上露出理所當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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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看來,副教主親臨,肯給對方一個自廢修為的機會,已經是天大的慈悲了。
換做是他們,早就一記番天印砸下去了。
然而,麵對這番“最後通牒”,林峰的反應,卻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冇有驚恐,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他笑了。
先是嘴角咧開,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即,那笑意越來越大,最終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捧腹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林峰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自開天辟地以來最好笑的笑話。
“天命?就憑你?”
笑聲一收,林峰的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充滿了戲謔。
他冇有再多說一個字,而是邁開步子,開始繞著懸浮在半空的燃燈,不緊不慢地走起了圈。
他一邊走,一邊嘖嘖稱奇,那眼神,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屠夫,在打量一頭即將被宰殺的肥豬,看看從哪裡下刀比較合適。
燃燈被他這詭異的舉動搞得一愣,隨即,一股更加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這傢夥,竟敢如此審視自己?
“燃燈啊燃燈。”
林峰終於停下腳步,站在燃燈麵前,搖了搖頭,臉上掛著一抹極儘嘲諷的笑容。
“你一個在闡教混了幾十個元會,連件像樣的先天靈寶都混不上,處處被那群師侄輩瞧不起,一心隻想著怎麼叛教投靠西方,去給你那未來的主子當一條好狗,好混個過去佛的果位。”
“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談天命?”
林峰的聲音平平淡淡,卻如同億萬道混沌神雷,在燃燈的識海深處,轟然炸響!
這一刻,燃燈臉上的所有表情,無論是倨傲,是輕蔑,還是憤怒,儘數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發自靈魂深處的驚駭與恐懼!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秘密!
這個他隱藏在心底最深處,連元始天尊都未必完全洞悉的驚天大秘,這個他與西方二聖之間的齷齪交易!
眼前這個看起來如同凡人一般的傢夥,是怎麼知道的?!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林峰彷彿嫌這記重錘還不夠狠,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向前湊了湊,用一種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
“告訴我,你嘴裡的天命,到底是你師尊元始的天命,還是你未來那兩位主子,接引和準提的天命啊?”
轟————!
燃燈道人隻覺得自己的整個元神,都被這句話徹底引爆!
他那維持了億萬年的準聖道心,在這一刻,被這句輕飄飄的問話,轟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恐怖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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