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仙杏園的交易，青牛的守護------------------------------------------，蕭凡揣著那塊龍血養魂玉，溜溜達達往仙杏園走。，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估計是昨天被雲中子追著跑的事傳開了。蕭凡厚著臉皮跟他們點頭打招呼，心裡卻在琢磨：等會兒怎麼跟雲中子開口換雷紋玉，既不能顯得太刻意，又得讓他覺得占了便宜。叮！雲中子當前狀態：糾結（既想知道混沌氣來源，又怕違逆師命）。交易攻略：先主動交出養魂玉讓他研究，再“無意”中提起雷紋玉對自己修煉有幫助，強調“互通有無”，他大概率會同意。“靠譜。”蕭凡摸了摸懷裡的養魂玉，腳步輕快了不少。，雲中子正揹著手站在那株最大的仙杏樹下，眉頭緊鎖。看見蕭凡進來，他轉過身，神色複雜：“你來了。”“師兄找我，不知有何要事？”蕭凡裝作懵懂的樣子，眼睛卻瞟向雲中子腰間——那裡掛著個巴掌大的玉佩，上麵刻著細密的雷紋，正是係統說的雷紋玉。，直接道：“昨日你挖走的那塊玉石，可否借我一看？”“當然可以。”蕭凡爽快地掏出養魂玉遞過去，“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就是看著好玩，師兄要是感興趣，拿去研究便是。”，指尖拂過玉石表麵的血色紋路，眼神越來越亮：“果然……裡麵有混沌氣。”他抬頭看向蕭凡，“這玉你從何處得來？”“就……就在這樹下挖的啊。”蕭凡裝傻，“怎麼了？這東西很稀罕嗎？”，把養魂玉遞還給他：“此玉名為龍血養魂玉，本是凡物，但因沾染了混沌氣，纔有了溫養神魂的奇效。隻是……混沌氣在上古便已絕跡，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混沌氣？”蕭凡故意露出茫然的表情，“那是什麼？能吃嗎？”，隨即苦笑：“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懂。”他頓了頓，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取下腰間的雷紋玉，“這玉你認識嗎？”，故作驚訝：“哇！這玉上麵的花紋好特彆，看著像閃電！”
“此乃雷紋玉，蘊含雷霆之力，可避小範圍雷劫。”雲中子把玉佩遞過來，“我修的是福德之道，用不上這東西。你若不嫌棄，我用它換你的養魂玉，如何？”
“換？”蕭凡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裝作猶豫，“這不太好吧……師兄會不會吃虧？”
“無妨，互通有無罷了。”雲中子把雷紋玉塞到他手裡，“這養魂玉對我研究上古氣息有大用，算我欠你個人情。”
“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蕭凡趕緊把雷紋玉揣好，生怕他反悔，轉身就想跑，“師兄要是冇彆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雲中子叫住他，神色凝重，“蕭凡，你記住，若日後再遇到帶混沌氣的東西，一定要小心。”
“為什麼？”蕭凡好奇道。
“因為混沌氣會吸引‘上古殘魂’。”雲中子的聲音壓得很低，“龍鳳量劫前，有一批上古大能隕落在混沌邊緣，他們的殘魂靠混沌氣滋養，一旦被引來，以你現在的修為，根本抵擋不住。”
蕭凡心裡咯噔一下——係統冇提過這事！看來這洪荒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
“多謝師兄提醒，我記住了。”他認真點頭，這次是真心感激。
離開仙杏園時，蕭凡總覺得背後有人盯著。他猛地回頭，卻隻看見一片空蕩蕩的雲霞，還有……遠處假山後閃過一道青影？
“誰？”他大喝一聲，追了過去。
跑到假山後，卻隻看見老子的青牛正趴在地上啃草，見他過來，還抬起頭“哞”了一聲，像是在打招呼。
“剛纔是你？”蕭凡皺眉，這青牛怎麼總跟著他？
青牛嚼著草，尾巴甩了甩，冇搭理他。
蕭凡盯著它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麼名堂，隻能作罷：“算了，跟一頭牛較什麼勁。”
他轉身往首徒院走，冇注意到身後的青牛悄悄抬起頭，綠幽幽的牛眼望向西方天際，那裡正有一朵不起眼的灰雲飄來，雲裡隱約透著股佛光。
青牛打了個響鼻，蹄子在地上輕輕一踏，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擴散開來，將整座崑崙山罩了住——那是老子的“太清結界”，平時用來防禦外敵，此刻卻像是在……保護某個剛入門的小徒弟？
回到首徒院，蕭凡把雷紋玉拿出來仔細端詳。這玉佩入手冰涼，上麵的雷紋像是活的，輕輕一碰，就有微弱的電流竄過指尖。
檢測到雷紋玉（完整），蘊含精純雷霆之力，可與之前獲得的“五爪金龍脊椎骨”融合，煉製成“防雷龍脊盾”，能抵擋元嬰期以下雷劫。
材料已集齊，是否現在解鎖“基礎煉器術”？
“解鎖！”蕭凡毫不猶豫。
腦子裡瞬間湧入一股資訊流，各種煉器的手法、火候、符文知識湧了進來，看得他頭暈眼花。
“乖乖，比煉丹還複雜。”他揉著太陽穴，突然想起明天要跟通天學煉器，心裡頓時有了底氣——有係統給的“基礎煉器術”打底，再加上通天這位“法寶狂魔”指導，說不定能直接造出個像樣的防禦法寶。
正琢磨著，門外傳來敲門聲，是老子身邊的小道童：“蕭師兄，師伯讓你去兜率宮一趟，說有東西要給你。”
“知道了，這就來。”蕭凡把雷紋玉和養魂玉收好，跟著小道童往兜率宮走。
兜率宮裡，老子正坐在蒲團上，麵前擺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見蕭凡進來，他指了指木盒：“開啟看看。”
蕭凡開啟盒子，裡麵是一件灰撲撲的道袍，看著跟老子身上那件差不多，就是布料更厚實些，上麵用銀線繡著淡淡的雲紋。
“這是……”
“此乃‘太清道袍’，雖不是什麼靈寶，卻能擋三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還能隱匿氣息。”老子道，“你既入我三教門下，總要有件像樣的護身之物。”
蕭凡心裡一暖——這老子看著冷淡，其實挺疼徒弟的。他趕緊拿起道袍穿上，大小正好，一股溫和的氣息包裹全身，剛纔練煉器術帶來的疲憊感都消散了不少。
“多謝師伯！”
老子點點頭：“你性子跳脫，易惹是非，穿上它，能少些麻煩。”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蕭凡胸口，“還有，你懷裡那些帶混沌氣的東西，最好少在外麵顯露，免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蕭凡心裡一驚——果然被髮現了！他剛想解釋，就被老子打斷。
“不必多說。”老子淡淡道，“你身上的因果，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但既入我門牆，三清自會護你。隻是……有些劫數，終究要自己渡。”
他揮了揮手：“去吧，明日好好跟你通天師叔學煉器。”
“是。”蕭凡躬身行禮，退出兜率宮。
走出宮門，他摸了摸身上的太清道袍，又摸了摸懷裡的混沌息壤和手抄本，心裡五味雜陳。老子的話像一根刺，紮在他心裡——自己身上的因果，到底是什麼？
這時，係統突然彈出提示：
警告！檢測到準提聖人的“七寶妙樹”氣息出現在崑崙山西門，距離你當前位置不足十裡！
緊急提示：立刻穿上太清道袍隱匿氣息，往通天師叔的截寶閣跑！那裡有通天聖人佈下的“誅仙劍陣”殘紋，可暫時擋住準提的神念探查！
蕭凡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拔腿就往截寶閣的方向狂奔。
他冇看見，在他身後，那匹青牛不知何時跟了上來，慢悠悠地跟在後麵，牛眼警惕地望著西方，蹄子下的金光若隱若現。
而崑崙山西門，一朵灰雲停在半空，準提站在雲裡，手裡把玩著七寶妙樹，看著蕭凡狂奔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跑？這緣分，可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