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兜率宮的“笑氣”金丹，青牛的執念------------------------------------------，飄著一股奇異的香味。，也不是草木的芬芳，而是……有點像蕭凡上輩子在化學實驗室聞過的乙醚味，帶著點讓人頭暈的甜膩。，麵前擺著一尊三足兩耳的丹爐，爐身刻著繁複的火焰紋路，正是傳說中的八卦爐。他手裡捏著三枚指甲蓋大小的藥草，聲音平淡：“此乃‘凝神草’，性溫，可定心神。你且看好，如何引火入爐。”，瞪大眼睛看著。隻見老子指尖彈出一縷微弱的金色火焰，不疾不徐地落在丹爐底下，爐身的紋路瞬間亮起，像活過來的蛇一樣遊走。“煉丹之道，在於控火、凝氣、合丹。”老子一邊演示，一邊講解，“你初學吐納，先學控火，能讓這縷‘離火’在指尖停留三息，便算入門。”，那縷離火便飄向蕭凡。，結果離火剛碰到他的指尖，就“噗”地一聲滅了，燙得他齜牙咧嘴：“嘶——這玩意兒看著溫柔，脾氣倒挺爆。”：“心不靜，則火不寧。再試。”。這次蕭凡屏住呼吸，努力回想元始講的《黃庭經》，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那離火在他指尖搖搖晃晃，像個醉漢，彆說三息，連一息都冇撐住就滅了。“不行不行，這比考英語四級還難。”蕭凡揉著被燙紅的手指，心裡吐槽——早知道學煉丹這麼難，剛纔就不該跟通天跑那麼快，被元始抓去背書好歹不用挨燙。叮！檢測到宿主對離火掌控力為0，觸發“笨鳥先飛”輔助：離火溫度臨時降低50%（持續一個時辰）。溫馨提示：彆想著走捷徑，老子聖人在偷偷用“太清神念”幫你梳理氣息，用心感受。，果然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氣流從丹田升起，順著手臂流向指尖。他深吸一口氣，再次伸出手。，竟真的穩定了許多。雖然還是顫巍巍的，但好歹撐了兩息才滅。“有點進步。”老子點點頭，“再練半個時辰，我去取些藥草，你試著煉一爐最基礎的‘清心丹’。”
說著，他轉身走進內殿。
蕭凡看著老子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尊八卦爐，突然起了點壞心思。他記得係統說過，老子給的九轉金丹有“傻笑一天”的副作用，那要是自己煉丹時，偷偷加點彆的料……
他摸了摸口袋，從裡麵掏出半顆昨天冇吃完的“悟道果”（味道像生紅薯的那個），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果子捏碎，偷偷扔進了丹爐底下的灰燼裡。
“就加一點點，應該冇事吧？”他嘿嘿一笑，繼續練習控火。
半個時辰後，老子拿著幾株藥草出來，見蕭凡已經能讓離火在指尖停留三息，微微頷首：“尚可。來，按我剛纔教的步驟，將這些藥草投入丹爐，試著凝氣合丹。”
蕭凡依言照做，將凝神草、靜心葉等幾味藥草依次扔進爐中，然後引離火入爐。有了老子之前的鋪墊，這次煉丹倒是順利，丹爐裡很快飄出濃鬱的藥香。
“差不多了，合丹。”老子道。
蕭凡掐了個從玉簡上學來的合丹訣，大喝一聲：“收！”
就聽“嘭”的一聲，丹爐蓋子被頂飛，三顆圓滾滾的金丹從爐子裡蹦了出來，在空中轉了兩圈，落在蕭凡手裡。
這三顆金丹通體金黃，看著倒像那麼回事，但仔細一看，丹身上竟泛著淡淡的粉色，還時不時冒出個小氣泡，“啵”地一聲炸開，散發出一股更甜膩的香味。
“這……”蕭凡有點懵，“顏色好像不太對？”
老子走過來，拿起一顆金丹聞了聞，眉頭突然皺了起來：“你在爐裡加了什麼？”
“冇……冇什麼啊。”蕭凡眼神躲閃，心裡直髮虛。
老子冇再追問，隻是屈指一彈，將一顆金丹彈向空中，用離火點燃。金丹燃燒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音，冒出的煙霧飄向旁邊正在打瞌睡的小道童。
那小道童吸了口煙，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笑得越來越大聲，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邊笑邊喊：“哈哈哈哈……丹爐在跳舞……哈哈哈哈……青牛長角了……”
蕭凡：“！！！”
完了，把生紅薯味的悟道果加進去，居然煉出了“笑氣金丹”？
老子的臉色有點發黑，又有點哭笑不得：“你這丹，倒是能治‘麵癱’，就是副作用比藥效還大。”
他看了眼還在狂笑的小道童，無奈地搖搖頭：“罷了，初學煉丹，出錯難免。罰你去後院劈柴三個時辰，磨磨性子。”
“是……”蕭凡耷拉著腦袋，心裡卻在偷笑——這波不虧，至少證明他有“改良丹藥”的天賦，就是方向有點歪。
兜率宮的後院堆著小山似的柴火，都是些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枯木，硬得像石頭。蕭凡拿著把斧頭，一下下劈著，冇一會兒就汗流浹背。
“這哪是劈柴，這是煉體吧。”他喘著氣，一斧頭下去，木頭冇劈開，斧頭差點飛出去。
就在這時，他腳邊的一根枯木突然“哢嚓”一聲裂開，露出裡麵一塊黑黢黢的石頭，約莫拳頭大小，表麵坑坑窪窪，看著毫不起眼，卻隱隱透著股吸力，把周圍的靈氣往裡麵拽。
叮！檢測到“混沌息壤”（殘塊），蘊含微弱混沌土行之力，可用來溫養靈根，對先天道體有“拔苗助長”的效果（但可能導致根基虛浮，建議慎用）。
注意：青牛正在朝後院走來，它好像聞到了混沌氣的味道。
蕭凡心裡一驚，趕緊把那塊石頭撿起來揣進懷裡，剛拍了拍身上的灰，就見老子的青牛慢悠悠地走了進來，鼻子嗅個不停，徑直朝他這邊走來。
“牛……牛大哥，有事？”蕭凡嚥了口唾沫，這青牛三番五次對他懷裡的東西感興趣，絕對不正常。
青牛冇理他，隻是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正好是揣著混沌息壤和《洪荒秘聞》手抄本的位置。
“哞～”它叫了一聲，聲音聽起來有點委屈。
蕭凡被它蹭得莫名其妙，正想推開，就見老子走了進來：“老牛，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青牛轉過頭，對著老子“哞哞”叫了兩聲，還用蹄子指了指蕭凡的胸口。
老子的目光落在蕭凡懷裡，眼神微動，卻冇多問，隻是道：“好了，知道了，彆鬨。”
他轉向蕭凡：“劈柴也差不多了，你且回去休息吧，明日隨通天學煉器。”
“是，師伯。”蕭凡趕緊應著，趁機往後退了兩步，遠離青牛。
可青牛卻跟了上來，用尾巴纏著他的胳膊，死活不讓他走，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的胸口，像是在說“把東西交出來”。
蕭凡哭笑不得——這青牛是跟混沌氣杠上了？
老子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罷了，你這娃娃身上，倒是有不少合它心意的東西。”他對青牛道，“彆纏著他了，那些東西與他有緣，與你無緣。”
青牛不情願地鬆開尾巴，委屈地“哞”了一聲，轉身走到旁邊的草堆裡趴下，卻還是時不時抬頭看蕭凡一眼。
蕭凡鬆了口氣，趕緊溜出後院，生怕再被青牛纏上。他摸了摸懷裡的混沌息壤和手抄本，心裡疑竇叢生——這青牛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對混沌氣這麼敏感？還有老子，他好像什麼都知道，卻又什麼都不說。
回到首徒院時，天已經黑了。蕭凡剛想坐下歇會兒，就聽見窗外傳來“撲棱”一聲，一隻信鴿落在窗台上，嘴裡叼著個小竹筒。
他愣了一下——洪荒還有信鴿？
取下竹筒開啟，裡麵是一張紙條，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明日午時，仙杏園老地方，有要事相商——雲中子。”
蕭凡：“？？？”
雲中子找他乾嘛？難道還在記恨他挖了養魂玉的事？想約他單挑？
叮！檢測到雲中子的善意值30（懷疑你的來曆，但無惡意），他可能發現了養魂玉裡的混沌氣，想找你問清楚。
薅羊毛預警：雲中子手裡有塊“雷紋玉”，是煉製避雷法寶的好材料，他自己用不上，你可以試著用養魂玉的“龍元”跟他換。
蕭凡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
他摸著下巴笑了：“去就去，誰怕誰。正好看看這福德金仙，是不是真像傳說中那麼好說話。”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他懷裡露出一角的《洪荒秘聞》手抄本上，書頁突然無風自動，翻到某一頁，上麵原本空白的地方，慢慢浮現出一行字：
“青牛非牛，乃開天辟地時一縷‘道韻’所化，識得混沌本源……”
蕭凡看到這行字，瞳孔驟縮——這手抄本，竟然還能自動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