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怨念變功德,鯤鵬氣到冒綠煙------------------------------------------。,鼻息間噴出的全是控製不住的陰冷罡風。,竟然被他踩出了幾道指頭粗的裂縫。“沈平生,你真當這紫霄宮是你家的後院?”,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右手蜷縮成利爪,帶起一股足以撕裂空間的勁風,直取沈平生屁股下麵的摺疊椅。。,咬了一口,汁水四溢。“鯤鵬道友,搶東西這種習慣可不好,容易冇朋友。”,沈平生另一隻手穩穩捏住金色的小木槌。,木槌落在了漆黑的木魚正中心。“咚——”,跟之前的清脆完全不同。。,貼著地麵迅速擴散。
那音波裡竟然還夾雜著一種古怪的旋律,聽起來像是某種被加速了的、電子風格的經文。
“南無……薩多喃……三藐三菩陀……”
音波所過之處,鯤鵬那淩厲的爪勁像是遇到了剋星。
那些陰冷的罡風被這股律動寸寸瓦解,化作一縷縷毫無威脅的輕煙。
鯤鵬隻覺得虎口一麻,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胳膊倒灌進胸口。
他整個人像是被迎麵開來的重型卡車撞了一下,雙腳在地麵劃出兩道深深的火星。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鯤鵬隻覺得氣血翻湧,嗓子眼裡已經多了一股甜腥味。
沈平生吐出一枚果核,笑眯眯地看著他。
“彆硬撐啊,道友,你這臉綠得都快趕上門口的盆栽了。”
咚!檢測到鯤鵬的羞辱執念,修為-500天,功德 5000!
咚!檢測到鯤鵬的強烈憋屈,修為-1000天,功德 10000!
當前功德金身進度:15%,已啟用被動技能:退避三舍。
沈平生聽著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眼睛亮得像兩盞大功率探照燈。
這哪是妖師啊,這分明就是個行走的移動功德提款機。
他二話不說,手裡的木槌開始加快頻率,敲出了一個動感的節奏。
“咚!咚!咚咚咚!”
鯤鵬此時的狀態詭異到了極點。
他每聽到一聲木魚響,渾身的靈氣就不受控製地散溢位一分。
那些綠色的靈光從他頭頂溢位,遠遠看去,整個人像是在往外噴綠煙。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鯤鵬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嘶啞,甚至帶了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顫音。
他想調動本命元神反擊,卻發現神識海裡全是一群穿著袈裟的小人在跳霹靂舞。
那種魔性的節奏讓他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
在大殿前排,原本正襟危坐的眾聖紛紛側過頭。
老子的長眉挑了一下,右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拂塵,原本古井無波的眸子裡多了幾分審視。
元始天尊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身體微微前傾,手指在膝蓋上一下又一下地快速敲擊著。
他自詡精通陣法與律動,卻完全看不透沈平生敲出來的那個節奏到底是什麼。
“這種詭異的道法,為何從未在洪荒聽聞?”
元始天尊在心裡暗自盤算,眼神裡的輕視逐漸被一種不安所替代。
通天教主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他轉過半個身子,手裡把玩著青萍劍,嘴角已經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有意思,這節奏,比鴻鈞老師講的那些催眠曲強多了。”
他甚至跟著沈平生的木魚聲,用腳尖在地上輕輕點著節拍。
而在通天不遠處,女媧托著香腮,那雙如剪秋水的眸子裡波光盈盈。
她以前覺得紅雲就是個隻知道傻樂的老好人,甚至有點無趣。
但現在的沈平生,那種渾身散發出來的混不吝和鬆弛感,讓她覺得非常新鮮。
她看著沈平生那副翹著二郎腿、隨手虐妖師的模樣,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垂在肩上的一縷青絲。
那些虛偽的哥哥們,整天談的是天地大劫,算的是因果氣運。
隻有這個男人,好像真的把這紫霄宮當成了一個放鬆的茶館。
“這個沈平生,確實不太一樣了。”
女媧輕聲呢喃了一句,聲音細若蚊蚋。
此時,鯤鵬已經退到了大門邊緣,他周身的綠煙越來越濃鬱。
沈平生見好就收,停下了手中的木魚,一臉惋惜地看著對方。
“鯤鵬道友,修為掉得有點多啊,要不要買個功德套餐補補?”
鯤鵬猛地噴出一口綠色的汙血,眼神渙散,扶著牆纔沒癱下去。
他甚至不敢再看沈平生一眼,轉過頭死死盯著大殿頂端的燈盞。
他在心裡發了狠,這輩子如果不把沈平生剝皮抽筋,他就不回北冥了。
叮!監測到鯤鵬產生終極恨意,功德 50000!
沈平生樂壞了,這波真是賺得盆滿缽滿。
他拍了拍手中的木魚,剛準備找那個小散仙繼續聊八卦。
原本寂靜的大殿裡,突然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那聲音很輕,卻非常有節奏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正在努力感悟大道的仙家們紛紛睜眼,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過道。
隻見女媧緩緩起身,她那件五彩霓裳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帶起一陣沁人心脾的蘭花香。
她冇有走向高台,也冇有理會元始等人的目光。
她那雙好看的腿在輕薄的羅裙下若隱若現,徑直走向了大殿最後的那個角落。
所有的仙家都屏住了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準提看著女媧的背影,眼睛裡全是掩飾不住的嫉妒。
接引低著頭,手指快速撥弄著佛珠,嘴唇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
沈平生也愣了一下,他正準備端起茶杯喝一口。
眼看著那抹五彩的身影停在自己麵前,他下意識地放下了杯子。
女媧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對方眼睫毛微微顫動的細節。
她低頭看著沈平生,那雙眸子裡藏著一絲俏皮的笑意。
她伸出一根纖細蔥白的手指,指了指沈平生旁邊那個空著的摺疊椅。
“沈道友,你這兒的VIP雅座,還冇賣完吧?”
沈平生嗅著那陣好聞的香氣,手心微微有些發熱。
他把手裡的木槌往桌上一放,身體向後靠了靠,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冇那麼侷促。
“賣是賣完了,不過像你這麼漂亮的女神,可以享受終身免單權。”
女媧微微歪了歪頭,長髮滑落在胸前,她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不收門票啊?那我這因果,你打算怎麼收?”
大殿內響起了一陣整齊的吸氣聲,元始天尊手裡的玉如意差點被他捏斷。
沈平生看著近在咫尺的俏臉,嘿嘿一笑。
“因果嘛,以後慢慢還,你要是真覺得過意不去,幫我敲兩下木魚?”
女媧也不客氣,直接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羅裙鋪散開來。
她拿起那個黑色木魚仔細端詳,像是拿到了什麼稀奇的玩具。
“這東西,真的有那麼響嗎?”
沈平生順勢湊過去,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
他那雙修長而溫熱的手,輕輕搭在了女媧拿木魚的手背上。
“看準了,敲這兒纔有節奏感。”
女媧的手指縮了一下,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
“你教我敲,還是想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