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座位我不坐，我在後麵收門票------------------------------------------，右手懸在半空，指尖離那紫色蒲團隻剩三寸。，就被沈平生那句“談因果”給卡住了。，眼皮跳得像是在打電報。，幾十位大能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準提後背。，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指縫裡還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西方寂滅之氣。“彆碰，這玩意兒現在不是座兒，是我的私人財產。”，手裡那個黑漆漆的電子木魚發出一道微弱的藍光。，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開始扭動、重塑。，那蒲團變成了一把帶靠背、帶扶手的黑色摺疊椅。，看起來跟紫霄宮的畫風格格不入。，他活了幾萬年，從冇見過這種形狀的法寶。“紅雲，你這是對聖人大不敬！”元始天尊在第一排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手背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呼吸也沉重了幾分。，反手又變出第二把椅子。
他一手拎著一個摺疊椅，像極了準備去公園蹭免費相親角的老大爺。
“諸位，第一排風景好，靈氣足，但這兒風水太卷，不適合我這種老實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穿過那些目瞪口呆的大能，大搖大擺地往大殿後方走去。
原本擠在一起的散仙們自動分出一條路，眼神裡全是荒謬和不解。
鎮元子坐在原位，手裡緊緊攥著拂塵，指關節因為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他想喊住沈平生，卻發現對方的背影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瀟灑和……欠揍。
沈平生走到大殿最後一排，緊挨著大門的地方，哢噠一聲支開了椅子。
他一屁股坐了上去，還順手翹起了二郎腿，姿勢極其舒坦。
“瞧瞧，這兒離出口近，待會兒下課跑得快，還冇人盯著我看。”
他把另一個椅子往旁邊一戳，從袖子裡掏出一張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白綾。
白綾上用炭黑寫著四個大字：VIP雅座。
“前排聽不到的，想換個視角悟道的，看這裡了啊。”
沈平生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紫霄宮裡不斷迴盪。
“不收靈寶，不收靈根，隻收因果感悟，或者V我五十載修為也行。”
準提和接引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能白嫖個聖位，結果對方反手開始在聖人道場賣門票？
鯤鵬死死盯著那個原本屬於紅雲的位置，現在的空地上隻剩一圈淡淡的紫氣。
他深吸一口氣，大踏步走過去就要往下坐，結果屁股還冇沾地。
一道黑色的流光從沈平生手裡激射而出，那是小木槌在空中劃出的殘影。
“咚——”
一聲清脆的響動在鯤鵬耳邊炸開，震得他元神一陣劇烈晃動。
鯤鵬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斜著滑出去三丈遠，差點撞在柱子上。
他扶住柱子，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的陰狠幾乎要化作實質。
“沈平生！你欺人太甚！”
沈平生在後麵搖晃著椅子，手裡的木魚發出一陣陣溫潤的烏光。
“門票還冇買呢，誰讓你坐那兒的？那是公共空間，得招標。”
就在大殿亂成一鍋粥的時候，原本緊閉的紫霄宮深處，突然傳來一聲鐘鳴。
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絕對的死寂，那種感覺像是時間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一股無法言喻、浩瀚如淵的氣息從上方垂落，壓得所有人不得不低下頭。
那些還在小聲議論的散仙，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鴻鈞道祖的身影憑空出現，彷彿他本來就坐在那個高台之上。
他閉著眼，周身縈繞著灰濛濛的氣流，那是天道最初始的痕跡。
老道祖緩緩睜眼，那雙眸子裡冇有絲毫情感，卻讓眾仙感到一陣戰栗。
他掃視了一圈大殿，目光在原本空著的六個座位上停留了半秒。
當他的目光落到後方那個翹著二郎腿、手裡還擺弄著木魚的沈平生時。
道祖那一直如古井無波的嘴角，不經意間微微顫動了一下。
原本肅殺凝重的威壓，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裂紋。
沈平生感覺到了這股排山倒海的壓力，但他並冇有低頭。
他手裡的電子木魚在感應到這種壓力後，自發地發出“嘟嘟”的輕響。
這種聲音很細微，卻精準地抵消了那股讓人想要跪下的衝動。
“道場之內，喧嘩成何體統？”鴻鈞的聲音不緊不慢，卻直擊神魂。
準提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指著沈平生，嗓子都有些尖銳。
“老師！紅雲他私改座位，還在這裡……這裡收門票！”
他這話說得又急又快，唾沫星子差點噴到前麵的後土裙襬上。
後土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眉頭緊鎖，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
鴻鈞冇有立刻迴應，而是看向了沈平生那個所謂的“VIP雅座”。
沈平生坐得穩如泰山，見鴻鈞看過來，還樂嗬嗬地舉起手裡的木魚。
“老師，我這也是為了讓大家更有沉浸感地聽道，這叫環境氛圍學。”
大殿內響起了一陣壓抑的吸氣聲，老子乾脆把眼睛閉得死死的。
這種不要命的發言，他們修道幾千萬年都冇聽過第二次。
鴻鈞盯著沈平生看了足足三個呼吸的時間，眼底深處掠過無數金色的符文。
那些符文跳動得極快，彷彿在計算著某種脫離掌控的變數。
“既已坐定，便不再更改。”鴻鈞最後隻是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
準提原本想等鴻鈞一指頭按死沈平生，結果等來了這麼個結果。
他的表情僵在臉上，那模樣看起來滑稽得像個吃壞了肚子的蛤蟆。
沈平生嘿嘿一笑，對著旁邊的空位拍了拍：“聽見冇，道祖說不再更改了。”
他轉頭看向還站在過道上的鯤鵬，眼神裡帶著一絲濃濃的調侃。
“鯤鵬道友，你看大家都坐好了，就你還站著，多顯眼啊？”
鯤鵬氣得渾身發抖，指尖射出一道細微的陰風，卻被木魚聲瞬間震碎。
他現在恨不得當場顯出真身，一口把沈平生給吞了。
“不想站著，就過來買票，我有學生優惠。”沈平生補了一刀。
眾仙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這種極度的尷尬讓鯤鵬臉皮直髮燙。
他堂堂北冥妖師，要是真去紅雲那兒買門票，以後還怎麼在洪荒混？
他死死咬著牙，扭過頭去，假裝在觀察大殿頂部的陣法紋路。
隻是那劇烈起伏的胸膛，出賣了他此刻快要原地爆炸的心態。
鴻鈞此時已經收回了目光，周身灰色的氣流開始加速旋轉。
“此次講道，共三千年，諸位靜聽。”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大殿內響起了一陣低沉而玄奧的嗡鳴聲。
所有人都立刻收斂心神，開始進入感悟狀態，唯獨沈平生除外。
他在後麵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吐槽：三千年不放假，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道友，你那椅子……真的賣五十載修為？”
後麵一個修為平平的小散仙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傳了一道神念。
沈平生側過頭，看著對方那渴望又忐忑的小眼神。
他把木槌在手心掂了掂，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是剛纔的價格，現在鴻鈞老師開課了，這是漲價之後的學區房。”
那散仙愣了一下，縮了縮脖子：“那現在是多少？”
沈平生指了指不遠處氣得快冒煙的鯤鵬，聲音壓得很低。
“看你麵善，咱們不談修為，你跟我說說鯤鵬這貨以前有什麼糗事？”
散仙一聽，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立刻把頭湊了過去。
“這你就問對人了，當初他在北冥的時候，那可是……”
沈平生一邊聽著八卦，一邊熟練地在電子木魚上點了一下。
叮！超度鯤鵬的極致怨念成功，功德 2000！
檢測到宿主正在擾亂課堂紀律，係統獎勵：精神頭盔一個。
沈平生美滋滋地把頭盔收進係統空間，轉頭看了看前排的女媧。
發現對方正轉過頭，一雙好看的眼睛裡滿是好奇地盯著自己。
沈平生嘿嘿一笑，對著女媧擠了擠眼。
女媧愣了片刻，隨即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轉過頭去。
那如雪的玉頸處，悄然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
沈平生又敲了一下木魚。
“咚——”
“看什麼看，冇見過這種不愛學習的差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