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山,隱秘洞府前。
微風拂過,那漫天的混沌陣紋被陸玄大袖一揮,盡數收斂入體,周圍的奇峰靈樹再次浮現。陽光重新灑落在這片土地上,卻照不透蕭升和曹寶心中的震撼與狂熱。
他們兩人此刻正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那位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闡教副教主,在自家師尊麵前,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就被奪了法寶,像條被開膛破肚的野狗一樣狼狽逃竄。這等通天徹地的神威,讓他們徹底死心塌地。
“行了,起來吧。那老賊跑了,這裡也不再清凈。”陸玄背負雙手,聲音平淡得彷彿剛剛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你們二人既然已得我截教真傳,便去東海尋找一處仙島潛心修鍊。沒有本座的命令,不許踏入九州紅塵半步。待到量劫真正爆發之時,本座自有用你們之處。”
“弟子謹遵師尊法旨!”兩人如蒙大赦,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後,化作兩道流光,心滿意足地朝著東海方向遁去。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陸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他從袖中取出那枚紫金色的落寶金錢,以及剛剛繳獲的乾坤尺和紫金缽盂。這三件至寶在陽光下散發著令人迷醉的法則神光。
“既然截胡了燃燈的機緣,那這防盜防騙的底牌,自然要交到最需要它的人手裡。”
陸玄心念一動,雙手在虛空中飛速劃動,一道道蘊含著空間法則的金色符文憑空凝結,迅速化作一座微型的跨界傳送陣。他將三件至寶封入一個流轉著上清仙光的玉盒之中,隨手將其擲入陣法。
千萬裡之外,峨眉山,羅浮洞。
截教外門大弟子趙公明正盤膝坐於蒲團之上,閉目參悟大道。突然,他麵前的虛空猶如水波般蕩漾開來,一個散發著熟悉上清氣息的玉盒憑空浮現,緩緩落在了他的案幾之上。
隨之而來的,是陸玄那威嚴而親切的傳音:“公明師弟,此乃落寶金錢,以及從燃燈老狗那繳獲的乾坤尺與紫金缽盂。大劫將至,闡教那幫偽君子定會盯著你不放。這落寶金錢已被我施法補全了破綻,無物不落。有了這些,你便有了徹底碾死燃燈的底氣。好生祭煉,莫要讓為兄失望。”
聽著那逐漸消散的聲音,趙公明猛地睜開雙眼。他顫抖著雙手開啟玉盒,感受著那三件至寶散發出的恐怖威能,眼眶瞬間通紅。他本就是個重情重義的豪邁漢子,大師兄如此費心為他籌謀底牌,這份恩情,重於泰山!
“多謝大師兄賜寶!公明定當粉身碎骨,以護我截教萬古長存!”趙公明猛地起身,朝著虛空深深地鞠了一躬,眼底燃燒起熊熊的鬥誌。有了這等神物,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戰場上會一會那些闡教金仙了。
而此時的陸玄,早已化作一道流星般的暗金遁光,離開了武夷山。
罡風在耳畔呼嘯,下方的山川河流猶如畫卷般瘋狂倒退。陸玄的目光,猶如鷹隼般鎖定了九州大地的東北方向——那裡,有一座扼守咽喉、氣象森嚴的雄關,名為陳塘關。
“楊戩已經收入麾下,落寶金錢也斷了燃燈的後路。接下來,便該輪到闡教那所謂的三代核心戰力了。”陸玄在風中冷笑,眼中閃爍著算計的精芒。
不過半日功夫,那座依山傍水、城牆猶如黑鐵澆築般的陳塘關便映入了眼簾。滾滾九曲黃河在關外奔騰咆哮,關內則是屋舍儼然,透著一股肅殺的兵戈之氣。
陸玄悄無聲息地散去遁光,猶如一縷清風般落在了陳塘關總兵李靖的府邸上空。他隱匿了所有氣息,虛立在雲端,低頭俯瞰著這座龐大的院落。
很快,他的目光便穿透了重重屋脊,落在了後院一間被重兵把守的幽靜廂房內。
廂房之中,李靖的夫人殷氏正眉頭緊鎖地靠在臥榻之上。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大得異乎尋常,周圍甚至隱隱有異香與紅光繚繞。懷胎三年零六個月,這等異象早就讓整個陳塘關流言四起,稱其懷了個妖孽。
陸玄的雙眼瞬間蒙上一層紫金色的識破虛妄之光。在他的視線中,那殷氏腹中的胎兒根本不是什麼凡俗血肉,而是一顆晶瑩剔透、散發著磅礴靈氣的先天天靈珠!
而最讓陸玄在意的,是在那顆靈珠子的正中心,赫然烙印著一道極其隱晦、卻透著純正玉清仙法氣息的符文印記。
“太乙真人……你這老牛鼻子手伸得倒是挺長。想用這靈珠子轉世成哪吒,洗腦成你們闡教對付大商和我截教的鋒利尖刀?”陸玄凝視著那道印記,嘴角的冷笑漸漸擴大,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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