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想玩大的，那我就給你們看個大寶貝。”
“開啟一號地下掩體。”
“啟動‘最終兵器·人造盤古’計劃……第一階段。”
轟隆隆隆——！！！
朝歌城的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比之前發射導彈時的動靜還要大十倍。
城市中央的廣場地麵緩緩向兩側裂開，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黑洞。
一股古老、蒼涼、卻又混合著機油味的恐怖氣息，從那黑洞中噴湧而出。
“吼——！！！”
一聲咆哮，震散了漫天雲層。
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地下伸了出來，扒住了裂縫的邊緣。
那手掌上覆蓋著黑色的重型裝甲，但在裝甲的縫隙中，可以看到虯結的肌肉，那肌肉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而是發光的液態靈能。
緊接著，一個高達五百丈的巨人，緩緩爬出了地麵。
他沒有頭顱。
以乳為目，以臍為口。
刑天。
上古戰神，刑天。
但他已經被改造得麵目全非。
他的右手不再是斧頭，而是一門長達三百米的“質子撞擊炮”。他的左手持著一麵巨大的塔盾，盾麵上鑲嵌著十二顆定海神珠，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絕對防禦力場”。
而在他的胸口（也就是嘴巴）位置，安裝著一個巨大的渦輪吞噬口。
“刑天？！”
準提和接引同時變色。
“這孽障不是被鎮壓在常羊山嗎？怎麼會在這裏？”
“我把他挖出來了。”
徐楓淡定地說道，“順便給他做了個‘全身體檢’和‘義體升級’。”
“刑天，那是你的仇人。”
徐楓指著天空中的西方二聖（雖然他們不是砍刑天頭的人，但在刑天眼裏，天上飛的都是敵人）。
“餓了吧？”
“那個手掌大的世界，是你的零食。”
“吃了他。”
“吼！！！”
改造版刑天發出一聲模糊的咆哮。胸口的渦輪引擎瞬間啟動，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他沒有揮舞武器。
他直接張開了“嘴”。
接引道人的“掌中佛國”，那原本無可匹敵的空間神通，在刑天的吞噬法則加上黑洞引擎的雙重作用下，竟然開始扭曲、變形。
就像是被抽油煙機吸住的煙霧。
那些金色的梵文、那些虛幻的廟宇、那些度化的經文，源源不斷地被吸入刑天的胸口。
“我的佛國！”
接引道人驚呼一聲，連忙想要收回神通。
但晚了。
哢嚓！
刑天猛地合上了胸口的裝甲板。
一大塊“佛國”空間，被硬生生地咬了下來。
嗝——
刑天打了個飽嗝。
他背後的排氣管噴出一股金色的廢氣。
【能量補充完畢。】
【當前充能：150%。】
【質子撞擊炮，預熱完成。】
刑天舉起右臂，那門巨大的炮口對準了準提和接引。
炮口深處，一團刺目的白光正在凝聚。
“跑！”
準提再也顧不上什麼聖人威儀。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送命！
這幫瘋子，連上古的大巫屍體都敢改造成兵器！還有什麼事是他們乾不出來的？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拚了老命往西方逃竄。
“開火。”
徐楓冷冷下令。
轟——！！！
一道直徑百米的白色光柱貫穿了天地。
它擦著準提的衣角飛過，直接轟在了遠處的虛空上。
空間破碎。
露出了後麵的一座大山。
那是……靈山的一角。
雖然隔著億萬裡，但這跨越空間的一炮，還是把靈山的大門轟塌了半邊。
“這次是警告。”
徐楓看著雷達上狼狽逃竄的兩個光點，並沒有下令追擊。
現在的能量儲備，還不足以徹底殺死聖人。
而且，刑天的身體也快到極限了。
隻見那巨大的刑天機甲，在開完這一炮後，渾身的裝甲縫隙中噴出了大量的蒸汽，龐大的身軀緩緩跪倒在地，陷入了休眠冷卻。
“收工。”
徐楓長出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這一仗，算是把大商的家底打空了一半。
但戰果是輝煌的。
天庭被打殘，闡教被打臉，西方教被嚇跑。
凡人的脊樑，算是徹底挺直了。
“徐先生。”
聞仲脫下破損嚴重的雷神裝甲，大步走進控製室。這位老太師滿臉紅光，彷彿年輕了幾十歲。
“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聞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徐楓的咖啡杯都跳了起來。
“老夫這輩子，從未打過這麼富裕的仗！你是沒看見廣成子那張臉，跟吃了死蒼蠅一樣！哈哈哈哈！”
“太師，別高興得太早。”
徐楓揉了揉太陽穴，指了指螢幕上正在瘋狂跳動的資料。
“我們雖然贏了戰術，但在戰略上，我們捅了馬蜂窩。”
“鴻鈞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果我沒猜錯，下一波攻擊，不會是隕石，也不會是洪水。”
徐楓調出一張人體結構圖，指著上麵的基因螺旋。
“西方教雖然跑了，但準提臨走前留下的那個眼神，我很不喜歡。”
“他們掌握著‘肉身成聖’的技術。”
“如果他們把這種技術武器化……”
徐楓的話還沒說完，警報聲再次響起。
【警告！偵測到異常生物訊號。】
【地點：東海之濱，陳塘關。】
【型別：病毒式擴散。】
【目擊報告：海裡的魚蝦……正在長出人臉。】
徐楓和聞仲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生化危機。
還是修仙版的生化危機。
“傳令李靖。”
徐楓站起身，眼神重新變得冷冽。
“封鎖陳塘關。”
“啟動‘隔離協議’。”
“告訴龍王，如果不想變成喪屍龍，就給我把海眼堵死。”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正在清理戰場的機械大軍，低聲自語：
“既然你們想玩生化戰……”
“那就別怪我把‘基因鎖’給解開了。”
朝歌城地底，第九號“格物”實驗室。
這裏沒有蒲團，沒有香爐，更沒有氤氳的仙氣。有的隻是無數條粗大的冷卻管道，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臭氧與焦糊味。
巨大的全息投影螢幕上，一團金色的能量資料正在瘋狂跳動。那是之前哪吒和聞仲聯手打爆元始天尊虛影後，回收部隊搶救回來的“法則碎片”。
“這就是所謂的‘玉清仙光’？”
徐楓穿著白大褂，手裏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濃縮咖啡，目光死死盯著螢幕上那串複雜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波形圖。
“結構很精妙。”
站在他身旁的比乾，胸口的量子核心正以每秒三千轉的速度低頻嗡鳴，那是他在進行全負荷演算的特徵，“從資料層麵看，這是一種高度壓縮的資訊流。每一微克的能量裡，都通過分形演演算法，摺疊了相當於一座圖書館的資訊量。”
“怪不得聖人一念之間能知曉過去未來。”徐楓冷笑一聲，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快敲擊，像是在解剖一隻青蛙，“他們把世界的底層邏輯寫進了自己的能量裡。這根本不是修仙，這是在往自己身體裏刷‘管理員程式碼’。”
“能解析嗎？”聞仲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這位老太師剛剛卸下那套破損嚴重的雷神裝甲，此刻**的上半身佈滿了各種金屬介麵和導線插槽。他的肉身雖然蒼老，但每一塊肌肉都彷彿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那是經過“基因強化液”浸泡後的結果。
“解析？太師，你太小看科學了。”
徐楓頭也不回，隨手按下了一個紅色的回車鍵。
“我們不僅要解析，還要‘編譯’。”
滴——！
螢幕上的金色波形圖突然崩解，重組成了一行行整齊的數學公式。
“所謂的‘悟道’，在本質上就是大腦對宇宙規律的解碼過程。”徐楓轉過身，指著螢幕上的公式，眼神狂熱，“以前修仙，靠的是‘頓悟’，是瞎貓碰死耗子。運氣好，你腦子裏的神經元搭對了線，你就悟了。運氣不好，走火入魔，腦血管爆裂。”
“但現在，我們有了這個。”
徐楓打了個響指。
實驗室中央的機械臂緩緩降下，托盤上放著三枚散發著淡藍色幽光的晶體晶片。
“這是利用聖人法則碎片，逆向工程出來的‘玉清演演算法·V1.0版’。”
徐楓拿起一枚晶片，扔給聞仲。
“太師，把它插進你裝甲的火控係統裡。”
聞仲下意識地接住晶片，有些遲疑：“這玩意兒……能頂什麼用？能讓老夫突破大羅金仙的瓶頸？”
“在大商的體係裏，沒有瓶頸，隻有‘硬體限製’。”徐楓走到操作檯前，調出了聞仲的身體資料模型，“你的肉身雖然經過強化，但依然是碳基生物的底子，無法承載更高功率的能量輸出。這就是你所謂的‘瓶頸’。”
“但這枚晶片，能幫你接管‘法則運算’。”
“簡單來說，以前你要施展五雷正法，需要調動精氣神，溝通天地，還得唸咒掐訣，前搖太長。裝上這個，晶片會自動幫你完成所有的‘溝通’過程。”
“你隻需要做一個動作。”
徐楓做了一個扣動扳機的手勢。
“扣扳機。剩下的，交給演演算法。”
聞仲將信將疑地將晶片插入了後腦的神經介麵。
嗡！
剎那間，聞仲的雙眼猛地睜大，瞳孔中閃過無數道藍色的資料流。
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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