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隻要能量管夠，它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生物印鈔機。”
徐楓站在一旁，隨手摘下一個剛剛成熟的果子。
他沒有像豬八戒那樣囫圇吞棗，而是將其扔進了一旁的榨汁機。
“滋滋滋——”
果肉粉碎，化作一杯晶瑩剔透的碧綠色液體。
徐楓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一股龐大的生命精氣瞬間炸開，流向四肢百骸。
【檢測到高純度生命能量。】
【細胞活性提升200%。】
【壽元增加：年。】
“味道不錯。”
徐楓舔了舔嘴唇，眼中精光閃爍。
“傳令下去。”
“開啟‘超級戰士計劃’第二階段。”
“所有機動步兵，每人每天配發一支‘人蔘果強化液’。”
“我要在三天之內，把那群隻能拿槍的大老粗，全部堆成肉身成聖的金剛！”
鎮元子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
人蔘果當水喝？
還要每人每天一支？
這哪裏是練兵，這簡直是用錢把人砸死啊！
“大尊……”
這時，一直負責情報工作的玄冥走了進來，麵色有些凝重。
“怎麼了？”徐楓放下杯子。
“天機儀監測到異常波動。”
玄冥點開全息地圖，指向了洪荒大陸的中央。
昆崙山。
“三清有了動作。”
“似乎是因為我們在西方和五莊觀的行動，讓他們感到了威脅。”
“元始天尊發出了‘闡教召集令’，正在集結十二金仙。”
“通天教主雖然沒有明令，但截教萬仙也開始向金鰲島匯聚。”
“最重要的是……”
玄冥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老子……離開了八景宮。”
“他去了哪裏？”
“首陽山，人族祖地。”
徐楓的瞳孔猛地收縮。
老子去人族？
在這個時間點？
原本的洪荒軌跡中，老子是立人教成聖的。但現在，人族早就被徐楓這個“人皇”帶偏了，成了不僅修仙還搞科技的戰鬥種族。
老子這時候去，絕不是去傳道的。
“他是去摘桃子的。”
徐楓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瞬間沸騰。
“這老頭，看著清靜無為，下手比誰都黑。”
“他想借人族氣運，強行證道？”
“問過我手裏的槍了嗎？”
徐楓猛地轉身，披風在身後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全軍一級戰備！”
“目標：首陽山！”
“鎮元子！”
“在！”鎮元子下意識地立正，這幾個時辰他已經被這軍事化的氛圍同化了。
“給我準備一萬噸人蔘果濃縮液！”
“這一仗，可能會很硬。”
徐楓大步走向指揮台，目光穿過層層虛空，彷彿與那位騎著青牛的老者遙遙對視。
“聖人？”
徐楓摸了摸腰間那把剛剛完工、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弒神級·反物質手炮】。
“我還沒殺過聖人呢。”
“正好，拿你練練手。”
……
與此同時，首陽山。
一位騎著青牛的老者，緩緩降落在人族部落前。
他看著眼前那些不再供奉神像，而是供奉著各種齒輪和圖紙的人族，那雙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光芒。
“變數……”
老子輕嘆一聲。
“天道亂了。”
“既如此，貧道便撥亂反正，重立人教。”
他緩緩抬起手，太極圖在掌心旋轉。
一股浩瀚無邊的聖人威壓，即將降臨。
然而，就在這時。
天邊，十個太陽（淩霄要塞的動力爐全開）亮了起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樂（那是徐楓設定的出場BGM），一支足以碾碎一切的鋼鐵艦隊，撕裂雲層，如隕石般砸向首陽山。
廣播裏，傳來了徐楓那囂張至極的聲音：
“前麵的騎牛老頭聽著！”
“你涉嫌非法傳銷和乾涉人族內政！”
“立即下牛投降！”
“否則，我就把你那頭牛烤了做牛排！”
首陽山，人族祖地。
這裏本該是炊煙裊裊、原始古樸的部落景象。但在徐楓降臨後的這幾百年裏，畫風早已歪到了九霄雲外。
巨大的高爐聳立在山巒之間，日夜噴吐著代表工業文明的黑煙。原本用來祭祀的廣場，此刻停滿了重型運輸卡車和正在除錯的單兵飛行器。身穿粗布工裝的人族壯漢，手裏拿的不再是石矛，而是遊標卡尺和氣動扳手。
“嗡——”
紫氣東來三萬裡。
這股浩大的聖人異象，原本足以讓眾生跪拜，但在那遮天蔽日的鋼鐵艦隊麵前，這抹紫氣顯得有些單薄，就像是一條試圖勒住奔馬的絲帶。
老子騎在青牛背上，懸停在半空。他那雙看透世態炎涼的眼睛，此刻卻難得地出現了一絲名為“迷茫”的情緒。
他看著下方那些對他指指點點、甚至拿出某種晶石儀器對他進行“光譜分析”的人族，眉頭漸漸鎖緊。
這……還是那個需要他教化、矇昧無知的人族嗎？
“前麵的騎牛老頭！”
徐楓的聲音經過艦載擴音係統的千倍放大，帶著一種金屬質感的震顫，轟然炸響。
“這裏是淩霄工業區，屬於軍事禁區。你的坐騎沒有佩戴‘生物廢氣過濾裝置’，且涉嫌超低空違規飛行。現在，立刻熄火，降落，接受檢查！”
青牛：“哞？”
它身為聖人坐騎，何曾受過這等委屈？當即牛眼一瞪，四蹄生雲，就要發作。
老子輕輕拍了拍牛頭，示意它安靜。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層層裝甲，直視旗艦艦橋上的徐楓。
“徐楓。”
老子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響徹天地，壓過了戰艦引擎的轟鳴。
“你雖有盤古遺澤，佔據天庭，但這人族乃是女媧師妹所造，亦是天定的大興之主。貧道今日前來，順應天道，立下人教，以教化眾生。你率兵阻攔，是在逆天而行。”
“逆天？”
徐楓笑了。他站在艙門口，點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一口，然後對著老子的方向吐出一個煙圈。
“老頭，別張口閉口就是天道。天道給你發工資了嗎？給你交社保了嗎？”
徐楓指了指下方那些正在忙碌的人族。
“看看他們。”
“他們不需要你教他們怎麼‘無為’，怎麼‘順其自然’。他們需要的是如何鍊鋼，如何發電，如何用手中的工具去征服大自然，而不是像你一樣，騎著頭牛到處忽悠人當順民。”
“你所謂的教化，就是讓他們跪在地上祈求神靈的施捨。”
“而我的教化……”
徐楓猛地一揮手，身後十艘戰艦的主炮同時充能，藍色的光芒照亮了蒼穹。
“是讓他們站起來，用大炮和真理，去跟神靈討價還價！”
“放肆！”
老子終於動怒了。
聖人一怒，天地變色。
首陽山上空的雲層瞬間崩碎，一股無形的恐怖威壓，如同天塌地陷般壓了下來。那是生命層次的絕對壓製，是“聖人之下皆螻蟻”的鐵律。
下方的人族工人們瞬間臉色蒼白，不少人膝蓋發軟，那是刻在基因裡對高位存在的恐懼。
“開啟‘反威壓力場’！”
徐楓冷哼一聲。
“滋——”
旗艦【淩霄號】的核心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那是剛剛安裝好的十二品業火紅蓮引擎在咆哮。
一道赤金色的波紋瞬間擴散，覆蓋了整個首陽山。
原本令人窒息的聖人威壓，在這股波紋的沖刷下，竟然被硬生生地頂了回去！
“什麼？！”
老子瞳孔微縮。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聖人意誌，竟然被一種充滿了暴虐、毀滅氣息的能量場給中和了。
“業火紅蓮……”老子認出了那股氣息，麵色更加陰沉，“冥河竟然真的把它交給了你。”
“不，是他‘自願捐贈’的。”
徐楓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老頭，時代變了。光靠氣勢嚇人那一套，不管用了。要想讓人服，咱們還是得手底下見真章。”
“全軍聽令！”
徐楓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濃濃的殺伐之氣。
“目標：太清聖人。”
“戰術代號：弒神。”
“開火！！！”
轟！轟！轟！轟！轟！
沒有任何試探，沒有任何保留。
十艘戰艦，上千門副炮，在這一刻同時噴吐出毀滅的火舌。
那是混合了反物質泯滅彈、高頻等離子束、以及巫族煞氣凝結而成的實體炮彈。每一發的威力，都足以夷平一座千丈高山。
漫天的彈幕，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瞬間淹沒了那個騎牛的身影。
“雕蟲小技。”
火光中心，傳來了老子淡漠的聲音。
隻見一座金光閃閃的九層寶塔，憑空浮現，懸在老子頭頂。道道玄黃之氣垂落，如絲如縷，卻堅不可摧。
天地玄黃玲瓏寶塔！
後天功德至寶，號稱立於頭頂便先天不敗！
那足以撕裂空間的炮火，打在玄黃之氣上，隻能激起一圈圈漣漪，連老子的衣角都碰不到。
“徐楓，你太天真了。”
老子搖了搖頭，手中扁拐輕輕一點。
“定。”
一個字，言出法隨。
原本呼嘯而來的漫天炮火，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麵。
那些反物質彈頭、等離子光束，全部凝固在距離老子百米之外的虛空中，不得寸進。
這就是聖人手段。
掌控時空，修改規則。
“還給你。”
老子袖袍一揮。
那些凝固的炮火，竟然調轉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反射向天空中的艦隊！
“臥槽！這老頭開了反傷掛！”
通訊頻道裡，祝融驚呼一聲。
“別慌。”
徐楓麵不改色，彷彿早有預料。
“啟動‘相位偏轉護盾’。”
嗡——
艦隊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扭曲起來。那些反射回來的炮火，在接觸到戰艦外殼的瞬間，像是滑入了另一個維度，直接穿透了戰艦的虛影，射向了遙遠的星空。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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