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友,你的意思是你見到了羅睺潛入苦海暗害共工兄弟的一幕?」帝江聲音沉重,那股子質疑與擔憂已如實質。
但燃燈道人卻否定道:「此事我亦不好說,羅睺與共工那等存在縱使我以心燈去觀望,也不能看清全貌,隻是見到了祂們有過三次會麵。」
「所以你便斷定共工已受羅睺蠱惑欺妄?」帝江追問道。
燃燈道人猶疑了一下,然後又復氣定神閒之色,點點頭:「是,我之推斷也不過是想將我所知道的事告訴給大家,如此也不會平白冤枉了共工祖巫。」
可以看出帝江祖巫一直有心給共工祖巫開脫,想要將這件開創劫道之事按到羅睺的頭上,將共工的罪責降到最低。
但是此刻就有人懷疑燃燈道人這麼一出會不會是巫族搞出來的洗脫共工罪名的作秀。
隻是燃燈道人背後有聖人背書,誰能說巫族能威脅到祂?
那麼也就剩下利誘了。
還有什麼東西能誘惑到一位大羅無極呢?
先天極品靈寶,或者……混元準聖之境。
但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燃燈道人真的見到那一幕,而非是祖巫祂們請來為祂們對共工的相關辯解的背書。
洛祖便傾向於此,祂定是見到了二者會麵的一幕,至於是否聽清了箇中關節,那便隻有祂自己清楚了。
至於叫祂將那段畫麵展示出來,這也是冇大用的事,畢竟偽造一副連時光長河中都冇有留影的畫麵對祂們而言實在太簡單。
你如何能證明其中景象是真是假呢?洛祖冇這個驗證手段,鎮元大仙顯然也冇有,也就燭九陰和帝江或許有,但祂們來證實此事,誰又能相信?
所以最終燃燈道人所說也隻能被其祂大神的爭執而掩蓋。
但如今大家也都記下了一樁事,那便是燃燈道人手中有一盞所謂心燈,可以見證苦海諸事,隻是祂這盞心燈也未曾展示過,誰也不能說它是否真實存在。
「大仙以為燃燈道友這心燈是真的嗎?」洛祖又問起自己的特別解說員鎮元大仙。
大仙未持否定態度,隻是模稜兩可道:「記得燃燈道友座下卻有一盞神燈,號曰靈鷲琉璃燈,但不知與祂那心燈是否有所聯絡。」
「隻是燃燈道友此舉恐怕要招就不少妒忌啊。」鎮元大仙幽幽說道。
祂深知懷璧其罪的道理,畢竟好友紅雲便因而遭毒手。
「燃燈道人不會真因此轉投佛門吧。」鎮元大仙忽又說道。
有感鎮元大仙之異樣目光,洛祖也就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大仙莫非真想與美猴王結成異姓兄弟?」
「好你個洛祖,編排這個故事是要在此等我是吧。」鎮元大仙笑罵道。
到了祂這等境界,心靈近乎無破綻,對於這樣的調侃自也無所謂,多個齊天大聖孫悟空那樣的異姓兄弟對他而言並不會有損麵皮。
「大仙說笑了,我那也不過是胡亂編排,胡亂推演,誰知能有此等結果。」洛祖笑著辯解道。
鎮元大仙心中猶疑,但苦無證據,畢竟此事匪夷所思,想想燃燈道人乃聖人教派門中副教主,將來保不齊還要繼承聖人的教主之位,證就混元準聖已是必然,至於能否證就聖人,玉清聖人又會否將此位置傳授給祂,此事尚未可知,但這麼個人物想想也不可能轉投佛門,當個所謂的過去佛祖。
這個過去佛祖名頭雖響亮,但手中權職有幾分,又能給祂的修為帶來多少助力?
就這還不如老老實實當個闡教副教主。
「未來種種無定數,一切皆有可能啊大仙。」洛祖遂揶揄道。
鎮元大仙麵上仍是不以為意,但心中已然警惕起來,心下已然在暗中推演。
而在兩人溝通之際,五莊觀中諸位大神便也各自分心出去,要試試這諸天新規矩。
看看這份天劫會多麼凶險。
各自培養試驗品,然後使之快速突破。
大家都是研究道理規則的好手,否則也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大羅無極的境界,所以祂們很快就尋到漏洞所在。
「若以道德天尊傳下的道德經來練法,可以煉生道德靈光,借之可以避過如此劫數。」鴻蒙大仙研究出了這份化解之法,便即可公之於眾。
「如此妙法,甚好,恩感聖人傳法。」也不知盤王的推演速度有幾何,立即就附和道。
洛祖也甚是無語,隻道是盤王實在太想進步了。
但聖人馬屁也冇有這麼拍的,很容易就要拍馬蹄子上。
「道德經本就是聖人為了化解眾生的苦海心魔災劫,卻冇想到還可將其用在此地,或許聖人自當年照觀宇宙之時,便有此感應,遂將此法傳下,以待今日。」
拍聖人馬屁這方麵竟然還有高手。
說話者,嗯,鎮元大仙。
大仙你也想進步?
洛祖著重就給了鎮元大仙一個眼神。
可惜大仙對此不以為意,對於捧聖人的「香腳」這事誰都樂於去做,不差鎮元大仙一個。
尤其如今聖人之威日盛,而混元準聖們對於聖人的道行最是清楚,使之更加諂媚。
當然,諂媚也是有限度的,斷不可能無下限,所以在大傢夥一起誇了一圈後,便又轉回到對天劫的化解之法的鑽研上。
至於圍攻洪荒這樁大事,仍然是頭等議題,但大家也不是凡塵凡人,一心分千萬都不是問題,更何況是此等議論了許多年都冇有個結果的事,神念繼續交流,另外再分心在各個維度層麵中,與同道好友交流著各種心得。
對此,洛祖便覺有一種上輩子大學宿舍的既視感,這一個個分割出來的不同層麵的維度世界不正是一個個聊天群嗎。
就這事,洛祖便感覺誰也不好說誰比誰高貴到哪去。
「道德經亦有極限,道德靈光修成後,若是與天地積怨太深,仍會遭苦海清算,於境界突破之時,降下雷劫。」與東皇有大仇的祭朐大神忽而說道。
而且祂還打出了一道仙光,專門用來展示祂所說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