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命運與流量------------------------------------------“師傅，我感覺這飯好像有點不一般呀？是不是你在裡麵放了什麼大補的食材？”陸倒離滿懷期待的問道。，露出讚許的目光，淡淡道：“徒兒，你的感覺冇錯，但這並非我在其中增加了補品，而是你缺失的量被補齊了。”“量？那是什麼，難道和命運有關係麼？”陸倒離見到有機會學習知識，哪能輕易放過，自然追問下去。：“世間萬物自有其度，衡其度者，量也！”“量，陰陽一線間，世界大地的總和，以太陽為參照，世界的量便是大地，大海，不會多也不會少。”“正所謂假借天地之勢以改人間之道，假借他人之運以改自身之命。”“人生來便要奪天地之量，以此改善自身的命運，徒兒，這百家飯便是藉助他人之量，用來改變你的命運啊。”黑白極捋著鬍子說道。“啊？那我拿了彆人的量，他們的命運不就被我影響了？不會造成什麼不好的結果吧？”陸倒離擔憂道。“凡事皆有其度，隻要不過度索取，便不會改變其自身的軌跡，你折斷一根樹枝，過段時間它會長回來，若是刨根，就不同了。”黑白極解釋道。“師傅，道理我都懂，可是連在一起我就不太明白，為何吃了這飯，就能補全我的資質，量，究竟怎麼明確表達？”陸倒離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徒兒，你很不錯，若是我年輕時也冇法回答你的問題，但現在不同，你二師兄專精算數和定義，百日之後，到了姬家大宅，他定能給你一個明確的答覆。”黑白極似乎早已料定陸倒離的性格，一套回答，完全吊住了小陸的胃口。，二人再次啟程，途中路過小巷，卻見一女子被紈絝子弟堵住去路，打算霸王硬上弓。，現在看到這種下三濫的勾當，哪裡能夠忍受，當即就要拽著黑白極去救人。，一時間感到荒謬。“師傅，你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這種事情發生？”陸倒離聲音都在發顫。
“徒兒，這是為師要教給你的第二課，人有對應麵相，則必然有其對應的行為，此事天定，不可更改，如日月輪轉，難以違逆。”黑白極聲音嚴厲，不容辯駁。
“可是，她明明不願意如此…”陸倒離眼中，那女子眼神中充滿抗拒，絕非作假。
“此女生的秀麗，卻缺少一絲剛性堅守底心，正所謂鮮花易腐，流水易逝，她的麵相更適合做情人，而不適合做妻子。”黑白極娓娓道來。
“而且其山根旁邊有所陷落，此為山不守水之相貌，多是自力更生，無依無靠纔會形成，常年受到他人壓迫，其量有失，根性難維，也是可惜了。”
這些話聲音很小，師徒二人離得也遠，並未被察覺。
陸倒離按照黑白極的話悄咪咪的去觀察女子麵相，發現她雖然麵板白皙，卻神色暗淡，雙眼中雖有抵抗，但更多則是迷茫和無力。
眼看那倆人要開始行男女之事，黑白極一手抱住陸倒離腋下，一個瞬身就跳到了百米之外。
老頭落地冇有一絲痕跡，陸倒離自己則感覺像是坐了一瞬間的電梯，眨個眼就換地方了。
“師傅，她自己冇法抵抗，那我們不是更應該去幫她麼？為什麼不去阻止這件事情發生？”陸倒離還不死心。
“也罷，既然徒兒你有心求真，那我們便在這附近逗留幾日，看看這二人命運如何，也好讓你對於人的命運有些許領悟。”黑白極知道這是陸倒離命中的結節，此時不解，他日必遭磨難。
幾日之間，陸倒離被要求在一些特定時間劇烈運動，越快越好，剩餘時間則是觀察過客，千人千麵，各不相同，陸倒離冇有找到記住他們具體麵相的方法。
那太困難了，前些日子被黑白極指點一次，他倒是覺得命理不像是記憶，而是一種類比，投射，借自然之道去解釋人的變化，和記憶好壞無太大關係。
吃了幾日百家飯之後，他的身體產生了一股溫流，順著尾椎走到了頭頂，讓他思維清晰了些許。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現在或許可以練習一些不入流的武功了。
蛟風刹，這招洪霸天傳給自己的稀世級武學，他又練習了五分鐘左右，卻感到格格不入，這武功和他並不契合…
還有一件令他萬分震憾，乃至重塑三觀的事情，便是紈絝子弟與女子交往的後續。
他本以為女子會不堪其辱，乃至自刎以證清白，結果卻給了他沉重一擊。
那天黑老頭帶著他重新跳到了事發現場，選了個隱秘的角落，觀察事情結束的後續結果。
那紈絝子弟丟了不少銀兩給女子，這對她來說是一筆钜款，她織布許久也無法獲得的龐大收入。
前後不過一刻鐘功夫，眼中竟然有了些許依戀，再也不見迷茫和無力，反倒是不捨得紈絝離開。
之後幾日，每到夜間，那女子都會偷偷跑去找紈絝弟子偷情。
整個人氣色都好了不少，彷彿食用了什麼山珍海味，生活質量節節攀升。
本來經常刁難她的野客也是少了許多，可以說進入了命運的上升期。
反倒是那紈絝子弟，這幾日冇少挨他館主老爹臭罵，整個人精神狀態昏昏沉沉，練武都打擺子，實在是讓人冇眼看。
“冇想到啊！結果會是這樣？那我阻止那兩人偷情，反倒是做壞事了？”陸倒離再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強大。
他還想到了幾種情況，不忍有些為自己的衝動感到後悔。
若是事情發生前，他就跑去阻止，雖然會成功使得那女子心存感激，但也會被紈絝憎恨，由於麵相原因，女子最終還是會落入他人手中。
若是在事情發生後舉報，則會被二人同時憎惡，甚至聯手汙衊，因為女子已經變心，順應本能，不再拘於觀念約束。
都說放虎歸山，後患無窮，那是因為人養的老虎冇有野性，覺得自己是一隻大貓，任人擺佈是正常的。
可一旦受到對應刺激，它就會意識到自己乃是百獸之王，人類，不過大一點的飼料而已。
這一點在人身上也是適用，且不可逆轉，這就是自身命運，很多人年輕時，其實意識不到自己究竟是什麼底色。
也就有了那句常見的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