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少爺追女孩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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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成年人,陳斯鹽自然聽懂了田田圈話裡的意思,臉上的笑,盪漾著春情。
“我就喜歡喝紅酒,尤其是晚上喝,滋味更是美妙濃鬱。”
田田圈眼波一斜,睫毛一眨,眼睛裡彷彿流轉著無數把小鉤子,勾的陳斯鹽心尖發顫。
她夾起一根香腸,紅紅潤潤的嘴巴張開一個圓圓的小口,將香腸含進去,緊緊地裹吸著,吃的津津有味。
陳斯鹽看著她,目光久久停留在她漂亮紅豔的嘴唇,偶爾伸出來輕掃嘴角的舌頭,以及——
被她含在嘴裡的香腸。
他盯著她,看著她一口一口,吃完了一根香腸。
陳斯鹽扭頭看著收銀台的位置:“老闆,把空調開啟,大熱天的,咋還不捨得開空調。”
老闆:“空調一直開著。”
陳斯鹽望著空調:“那就是溫度開的太低了。”
宋馨雅:“年輕人火氣就是旺,要不要給你點一碗絲瓜湯降降火。”
這火光靠絲瓜湯,是降不了的。
陳斯鹽望著田田圈:“我想把你做成絲瓜湯。”
田田圈:“鹽哥,想吃我就直說,我喜歡直接的男人。”
陳斯鹽張嘴就要說騷話,宋馨雅抽出一張紙巾塞進他嘴裡。
“你倆回去後,關上門,想怎麼說怎麼說,彆當著我的麵說,我還小,二旬寶寶。”
陳斯鹽看著田田圈,眼睛裡翻湧著**:“那行,回去後,關上門,我跟田田圈單獨相處,好好地說給她聽。”
田田圈眼尾上揚,嘴角噙著慵懶又嫵媚的笑,挑陳斯鹽一眼。
桌子底下,她柔軟白嫩的小腳,沿著對麪人的小腿,一路往上,緩緩攀爬,踩上大腿,靈活圓潤的腳趾,往中間用力踩了一下。
宋馨雅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乾什麼!”
田田圈懵了一瞬:“不是,你反應這麼大乾什麼?”
宋馨雅:“你踩我了,我能不反應大嗎!”
田田圈此刻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囧。
“寶,不好意思,我踩錯人了。”
陳斯鹽還不是很明白,問說:“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宋馨雅:“你錯過了一場腳底踩蛋按摩。”
陳斯鹽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圈圈,既然踩錯人了,你再踩一次,來,踩我,快!”
田田圈此刻興致闌珊:“這種事情,得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做,纔有意思。”
她夾起一個魚籽福袋:“乾飯乾飯。”
飯後,陳斯鹽迫不及待地說:“圈圈,咱走吧?”
田田圈問宋馨雅:“寶,你呢,回嗎?”
宋馨雅:“不回,我還得在這個菜市場守著,我瞭解張瑩瑩,她今天不會善罷甘休,應該還有下一步動作。”
陳斯鹽此刻的腦子已經全部被黃色占據:“圈圈,那咱趕緊走吧,去你家喝紅酒。”
田田圈:“喝那貓尿乾啥,貓尿有什麼好喝的,真不瞭解你們男人,怎麼就喜歡喝貓尿。”
陳斯鹽:“……不是你邀請我去你家喝紅酒嗎?”
田田圈:“現在天都黑了,留我閨蜜一個人在這黑燈瞎火的地方守著,我能放心嗎,還喝紅酒呢,喝個錘子。”
陳斯鹽知道今晚的“**一刻”泡湯了,不過,他也理解田田圈的想法。
夜色已深,讓宋馨雅一個人守在這,確實不合適。
陳斯鹽:“我在這陪著宋老師。”
田田圈拉著宋馨雅的手:“閨閨,我今晚也想在這陪你,但我今晚約了客戶,隻能把你留在這裡,讓你當留守寶寶了。”
陳斯鹽:“冇事,你放心的去工作吧,我會照顧好咱家寶寶。”
宋馨雅感覺自己多了一對爸媽,她成了他們兩個的娃。
田田圈離開後,宋馨雅和陳斯鹽便在菜市場附近繼續守著。
如宋馨雅所料,張瑩瑩和靳睿智折返回來。
宋馨雅和陳斯鹽隱藏在兩個垃圾桶後麵,頭上各頂著兩片生菜葉子。
宋馨雅前麵的垃圾桶寫著:可回收垃圾;陳斯鹽前麵的垃圾桶寫著:有害垃圾。
陳斯鹽:“生活不易,多纔多藝,咱們當輔導班老師的,都乾起刑偵警察的活了。”
宋馨雅:“為了客戶,把腿跑斷,老公跑了,都懶得追。”
陳斯鹽:“真的啊,那我一會兒把你的話,告訴秦總。”
宋馨雅:“把小嘴巴閉上,彆挑撥我們的夫妻關係。”
兩個人不再說話,靜靜觀察前麵的動靜。
………
菜市場門口,靳睿智朝著豆腐攤的位置,望眼欲穿。
張瑩瑩心裡鄙夷著,果然是小屁孩,遇到喜歡的女孩子隻敢遠遠的看著,連上前都不敢。
“靳少爺,以你這樣追女孩子的方法,等你七老八十變成老頭子了,你也追不上。”
靳睿智:“所以我這不是讓你過來了嗎,有好辦法就說,如果你能幫我追到簡伊一,我就和你簽家教老師的合同。”
張瑩瑩:“我今天既然來了,當然是帶著解決問題的辦法來的。”
“如果你按照我的辦法做,保證讓你追到喜歡的女孩子。”
靳睿智回頭望著她:“你什麼好辦法?”
張瑩瑩:“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就是給對方製造一個更大的問題,當對方被逼到絕境,孤獨無依,你雪中送炭一般對她伸出援手,對方就會發現你的價值,心自然也會朝你傾斜。”
靳睿智:“具體怎麼做?”
張瑩瑩:“我已經安排好了,晚上八點,菜市場關門,等簡伊一和她奶奶出來,你就知道了。”
………
晚上八點。
簡伊一和奶奶從菜市場裡出來。
夜色如紗,月光如水,流淌在祖孫兩個人的身上。
簡伊一蹬著三輪車,奶奶坐在後麵的車簍裡。
晚風裹著夏夜的涼意掠過肩頭,撫過少女的高馬尾,細細的髮絲在銀白的夜色裡飄盪開,彷彿絲綢浮動。
簡伊一哼著小曲騎車,奶奶坐在她身後,給她剝栗子吃。
時不時的,奶奶的胳膊從後麵伸過來,將剝好的栗子喂進她嘴裡。
每次奶奶的手伸過來,她就乖巧地張嘴:“啊——”
騎了好長一段路,走過兩邊都是路燈的寬敞公路,三輪車拐進一個衚衕。
奶奶:“一一,累不累啊?累的話,奶奶帶你。”
簡伊一:“哪累了,一點都不累,我一雙腿上全是勁,能氣吞山河,拔山舉鼎。”
奶奶慈祥地笑著:“你小胳膊小腿兒瘦的,彆人還以為奶奶天天不給你吃飽飯。”
簡伊一:“誰要是這樣說你,我一定要和對方聊個兩天兩夜,把奶奶對我的好,一樁樁一件件,全部講給對方聽,並義正言辭地告訴對方,我奶奶是全天下最好的奶奶。”
奶奶一方麵寬慰地笑著,一方麵心裡又覺得內疚。
她隻是一個很普通的老太太,冇念過多少書,冇什麼大本事,唯一的手藝就是做豆腐。
她做了一輩子豆腐,養活了一個兒子,一個孫女。
她的兒子從未結過婚。
這個孫女……
她能遇到這個孫女,是她的福氣。
這個孫女乖巧懂事,就是,跟著她,冇過過什麼好日子。
奶奶歎了一口氣,繼續低頭剝栗子。
旁邊已經放了兩罐剝好的栗子,她手上的動作一直冇停,孫女喜歡吃,她就給孫女多剝點。
忽的,三輪車突然停下,玻璃瓶摔倒,剝好的栗子一顆一顆滾出來,乾乾淨淨的表麵沾上臟汙。
奶奶伸手去撿栗子:“一一,怎麼了?”
簡伊一望著前麵:“有人攔我們的車。”
奶奶抬頭望,看到三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懶不正經地站著,手裡夾著煙,直直地望著她們祖孫兩個。
深夜,一個老奶奶和一個未成年的少女,麵對三個流裡流氣的男人,這種場景,讓人膽寒。
這一帶都是老舊小區,住的街坊鄰居,都是熟人,民風淳樸。
怎麼會突然冒出三個,正值壯年的,流裡流氣的男人?
奶奶小聲說:“一一,調頭,咱們趕緊往回走。”
簡伊一從車上跳下來,調轉車把。
奶奶也從車上跳下來,幫著推車。
三個花襯衫轟的一下圍過來,一個拽車把,一個拽車位,一個拽老奶奶。
“怎麼一看到我們就走啊?”
“我們又不是怪物,害怕我們乾什麼?”
“小姑娘長這麼漂亮,陪哥哥們玩一玩。”
奶奶擋在簡伊一身前:“你們要錢是嗎,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隻要你們彆動我的孫女。”
一個花襯衫拽著奶奶,隨手甩在一旁。
咚——,奶奶一頭撞在三輪車上,腦袋被磕破,鮮血流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