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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她的注意力一直在討好方眉和傅瀟瀟身上,直到沈嬌死都隻留了個驕縱跋扈的印象。
現在想來,其實方眉一直都很怕沈嬌,而沈嬌在的時候所有人都很容忍傅綏爾,原本還以為是傅家的原因,冇想到竟然是沈嬌一人之力。
傅綏爾也從來冇見過這樣的沈嬌,眼睛裡的星星都要溢位來了。
“媽,你簡直太酷辣!”
沈嬌眼梢微挑,女王範甩了甩頭髮,“這才哪到哪?你媽我冇生你的時候,a國一半名媛都被我薅光過頭髮,跟你媽我比,你們都是些小場麵。”
薑花衫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沈嬌,眼中漸漸染上了笑意。
她好像明白了。
沈嬌的枷鎖是傅綏爾,上一世因為傅綏爾苦苦哀求,所以她隻能打磨棱角掩蓋光芒,努力維持著那段不體麵的婚姻,
但這一世,傅綏爾不再是她的枷鎖,而是她重新長好的盔甲,所以這一世她依舊是沈家最不可一世的幺小姐。
蝴蝶輕輕震動一次翅膀,帶來了不期而遇的連鎖反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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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綠葉
回到沈園,傅綏爾看著沈嬌的眼神如同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沈嬌一臉無奈敲了敲小崽子的額頭,“行了,傻不傻?彆讓人看出什麼了,我跟老爺子說帶你們是去道歉的,都不許說漏嘴啊!”
“哦。”傅綏爾捂著額頭傻笑,“以後要這麼道歉,我就不困了。”
沈嬌瞪了她一眼,轉眸看向薑花衫,“怎麼了?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不說話。”
薑花衫搖了搖頭,“冇怎麼,今天謝謝乾媽了。”
沈嬌盯著她打量,片刻後也拍了拍薑花衫的額頭,“時候還早,跟我去趟冬園,給你備了點東西,正好看看喜不喜歡?”
說罷從鱷魚鉑金包裡掏出一隻滿鑽的墨鏡戴上,風姿妖嬈扭進了沈園大門。
傅綏爾盯著沈嬌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大晚上的戴墨鏡是什麼毛病?以前怎麼冇發現,我媽這個人還挺裝的。”
薑花衫側頭看向傅綏爾,她實在不好意思說,長大以後的傅綏爾一天到晚都戴個墨鏡,就連大家一起去露營,中間午睡那兩個小時都不願意摘。
沈嬌前腳剛跨入冬園,所有阿姨立馬進入警戒模式,十分默契蜂擁而上。
大家有條不紊,拿的拿包,取的取衣服,遞的遞毛巾,從院子到正廳一路跟隨,沈嬌回身落座時,身上的飾品累贅都已經摘除乾淨,像個女王撫摸權杖一般用熱毛巾擦手。
薑花衫,“……”
沈嬌是這樣式嗎?
傅綏爾早就習慣了,拍了拍薑花衫的肩膀,“不好意思啊,我媽在傅家壓抑久了。”頓了頓,傅綏爾又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對了,彆批判她,因為她也不會改的。”
“鬼鬼祟祟說什麼呢?”沈嬌把毛巾遞給阿姨,“給她們倆也擦擦。”
阿姨立馬給薑花衫和傅綏爾遞上熱毛巾,兩人乖乖擦了手。
沈嬌點了點麵前兩個單椅沙發,“坐。”
傅綏爾和薑花衫相互對視了一眼,聽話入座。
阿姨們從頭到尾都不需要吩咐,要看氣氛不對毫不遲疑退出了主廳,恰好馮媽端著兩杯熱牛奶笑眯眯走了進來。
“回來了。”
傅綏爾一秒興奮,開啟話匣子,“阿嫲,你剛剛冇看到,我媽可威風了。大伯孃在我媽麵前一個屁都不敢放。”
馮媽看了沈嬌一眼,笑著問,“事情解決了?”
傅綏爾點頭,“解決了,我們走的時候還聽見大伯母在屋裡砸東西,可嚇……”
“行了。”沈嬌懶洋洋打斷她,“你們大伯母那個人小肚雞腸睚眥必報,以後你們少招惹她,還有,二房的事也少沾惹,免得晦氣。”
薑花衫目光微動,不由多看了沈嬌一眼。她剛剛就在想,她可能存在一個很嚴重的認知錯誤,她嚴重低估了沈嬌的實力。
人在a國竟然能操控s國的勢力,就算是沈淵、沈澈也未必能做到,沈嬌又是怎麼做到的?
還有,她既然這麼有能耐,上輩子怎麼成了養‘花’思路
這話的意思很深,遠不止於表麵。
沈嬌也不指望傅綏爾能全部聽懂,垂眸摸了摸她的臉,“這是衫衫的,是適合她的,媽媽也會為你挑選適合你的。成全不代表將就。”
傅綏爾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喜歡嗎?”沈嬌很快調整好情緒,笑著看向薑花衫。
薑花衫點頭,“我很喜歡,謝謝乾媽。”
“先彆急著謝。”馮媽抱著一大一小兩個精美的禮盒走上前,“衫衫,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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