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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貨翻番也不要了,都賣了。”
那幾百萬跟烏茲銅礦比算個der,隻要姚家把合同一簽,那銅礦利潤的百分之十都要進他的口袋,這麼好的機會錯過了,他不傻逼嗎?
沈清予一臉惋惜,哎~爸爸我還是太窮了,要是再有錢一點,爸爸就可以賺世界更多的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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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家訓子
賓主儘歡,沈莊不勝酒力,最後由沈蘭晞儘東道主之誼親自把人送上了車。
姚禮來一趟為姚家爭取到了烏茲礦脈,心裡彆提有多高興?臨彆時對著周國潮和蘇敬琉說儘好話,還約好改日登門拜謝。
蘇敬琉和周國潮哪會在意這些小事?三人相互寒暄了一會兒各自上車。
車門剛關上,周國潮臉上的笑容立馬凝固,閉眼揉搓著嘴角。
周宴珩知道老爺子一向不喜歡這麼浮於表麵的交際,不解問道,“爺爺,您不是說姚家冇救了嗎?怎麼姚禮一通電話您還幫他出麵斡旋?”
周國潮擺弄著手心的核桃,“姚家是不行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彆說他跟沈家還帶著姻親關係。走一遭不是給姚家麵子,是給沈家麵子。”
周宴珩似懂非懂。
周國潮抬眸掃了窗外一眼,偌大的沈園隨著車速飛馳漸漸淡出了視線。
“你當真以為,沈莊是臨時起意把烏茲銅礦的開采權給姚家的?”
周宴珩一點就通,“爺爺您是說,這一切都是沈家老爺子算計好的?那他把銅礦給姚家又是什麼意思?想拉攏姚家嗎?”
周國潮,“上位者都喜歡玩製衡一套,沈家和姚家有沈謙那層關係在,隻要姚家不太過分,以沈莊的性子能幫都會幫。身處高位,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周宴珩所有若思。
周國潮忽然想到什麼,斜睨了周宴珩一眼,“沈家那個小丫頭是怎麼回事?”
周老爺子眼觀八路,剛剛在客宴上早就注意到了周宴珩似乎對沈眠枝格外照顧。
自家孫子什麼德行?他還是知道的,周國潮直接點破。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那是沈家的女兒,沈莊那個人尤其護短,不許給我找事。”
周宴珩笑了笑,“沈家的女兒又怎麼樣?”
周國潮皺眉,臉色嚴肅了幾分,“阿珩,你平時怎麼頑劣爺爺不管你,但這件事你彆自作主張。彆怪我冇提醒你,a國九姓格局已經穩定,你要真鬨出什麼事?就必須要娶沈眠枝。”
周宴珩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爺爺,您還真是煞風景。”
他對小孩兒一點兒興趣都冇有,隻不過是覺得養個姓沈的寵物也不錯,要不是沈眠枝姓沈,他還不想逗。
周國潮閉眼,“煞風景就對了。你還彆以為爺爺胡說,以咱們周家在a國的影響力,你要想再突破隻有聯姻這一條路。我原本也是為你看好了沈、蘇兩家的女兒,年紀相當的不是沈眠枝就是蘇妙。”
周宴珩眼梢微挑,“我就不能自己選?”
周國潮抬眸,轉頭看著他,“可以,什麼時候把沈家擠下去,做了a國的影子總統你想怎麼選怎麼選?或者,現在你告訴爺爺,你要放棄繼承家業?還是選擇自由?”
周宴珩笑了笑,“那還是選權勢吧,聯姻就聯姻。”
周國潮,“不追求自由了。”
周宴珩靠回坐椅,“不是您教我的嗎?隻有在絕對權勢麵前才配有隨心所欲。”
“這纔對。”周國潮哈哈笑了出來,他一手養大的孩子自然像他。
“不過……”周國潮又頓了頓,“沈家那三個小子都不是省油的燈,你以後多注意點。”
周宴珩不以為然,“這是沈爺爺以後要頭疼的事,我注意什麼?”
周國潮微微一愣,隨即一邊搖頭一邊笑。
這點倒是說的不錯,一個家族出現一個才德了得的那是祖上燒了高香,若同時出現三個,是福是禍可就是未定之數了。
都是心高氣傲的天之驕子,誰又甘心屈居於誰之下?沈莊要怎麼平衡這碗水還是個大問題。
另一邊的保姆車裡。
姚淄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爸,我都這樣了,您還要我當眾給沈歸靈道歉?”
姚禮看著姚淄磊打著石膏的腿,眼裡略有些愧疚,不過一想到這條腿換來的是整個姚家的逆轉,那份愧疚立馬又煙消雲散了。
“彆給我哭喪,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在命令你。”
姚淄磊更覺委屈,“我不要,我要給他一個私生子低頭道歉,我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
“混混混!”姚禮頓覺火冒三丈,要不是看姚淄磊已經不堪重負他差點一巴掌扇過去。
“老子是送你去學習深造的,不是送你去當地痞流氓的。你在學校那些烏煙瘴氣的事趁早給我了結,要再讓我知道你跟什麼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這條腿就彆想要了!”
姚淄磊倒吸了一口涼氣,“爸!”
姚禮輕歎了一聲神情複雜,猶豫片刻摸了摸兒子的頭。
“阿磊,時代不一樣了,你三伯已經輸了一次,姚家不能再選錯了,不然就徹底完了。爸對你也冇什麼指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你都這麼大了,也該懂事了。”
姚淄磊垂下眼,“可是姑姑……”
提起姚歌,姚禮臉色漸漸凝重,“我會找你姑姑再談談,但你記住,以後不管她要你做什麼,你都過下腦子!”
此時的蘇家,蘇家老爺子正在破口大罵。
“喂!蘇遊啊!什麼?你現在在開會?開什麼會?開什麼會有你老子的電話重要?什麼?海灣軍事演習?你演習個屁啊?天天混軍營媳婦也不知道找一個,你有這閒功夫,倒是給我生個像沈歸靈那樣的孫子啊。狗蛋玩意兒,啥也不是!”
罵完就掛了電話又撥通了另外一通電話。
“爺爺。”
“打住!爺什麼爺?死胖子你是不是又在吃東西?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光漲肥肉不漲腦子!我警告你,從明天開始你就給我減肥,我們老蘇家這麼好的基因冇理由都是些歪瓜裂棗。我警告你!減了肥你還醜,就給我去整容!模板我都給你找好了,就沈歸靈那樣。”
與此同時。
西灣某軍艦上,肩上掛著五星軍章的蘇遊一臉懵逼看著台下二十名下屬。
“沈歸靈是誰?”
國貿大廈,正在大口享受美食的兩百斤大胖子哭唧唧掛了電話,一臉無辜。
“不是,沈歸靈是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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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莊的偏愛
目送車輛相繼離開,沈蘭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轉身折回園內。
正廳裡,餐廳和茶室都已經收拾妥當,沈莊目光清明坐在案台前,紫檀紅木桌麵擺著兩盞青花茶盞。
“爺爺。”沈蘭晞走上前。
沈莊點了點桌麵,“坐。”
沈蘭晞微微頷首,順勢入座。
沈莊親自給沈蘭晞倒茶,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緩緩笑道,“酒量不錯。”
沈蘭晞,“爺爺,我後麵喝的都是水。”
沈莊擺擺手,“氣氛到位了,你喝的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怎麼樣?今天的事看出什麼問題了嗎?”
沈蘭晞稍作思考,抬眸看向沈莊,“爺爺您想拉攏姚家?”
沈莊搖頭,“姚家能站在a國的金字塔頂端可不是一個銅礦可以拉攏的。”
沈蘭晞又深思了片刻,“所以,您是想分裂姚家?”
沈莊眼中略有讚許,“怎麼看出來的?”
沈蘭晞,“喬關李姚顧這五家,除了顧家是鐘老夫人掌權,其餘都是父輩。姚禮雖然是姚家家主,但此前姚家一直是姚俊說的算,現在姚俊入獄,姚家經濟也收到了很大的影響,這個時候的銅礦對姚家所有人來說就好比天降大餅。姚家向來並不齊心,一定會為了銅礦的開采權爭得頭破血流。”
“隻是……”他略有遲疑,“爺爺,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莊風輕雲淡抿了一口茶,“箇中緣由等以後時機到了再解釋給你聽,爺爺現在想跟你說另外一個道理。”
沈蘭晞沉吟片刻,“爺爺您想說沈歸靈和沈清予?”
沈莊好笑,“叫的這麼生疏,這兩個可是你弟弟。”
沈蘭晞,“……”
沈莊,“姚家之所以能在a國迅速崛起,正是因為姚家四兄妹都是有才乾的人,但成也此敗也此。此前還有個姚俊能稍稍壓製一頭,現在姚俊入獄,姚禮隻怕壓不住。人心不齊,家就散了。”
沈蘭晞何等剔透,老爺子剛說第一句他就已然明白了其中深意。
沈莊點了點檯麵,示意他喝茶,“蘭晞,記住爺爺說的話,通往頂層的方法有很多種,把手足變成敵人的方法永遠是最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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