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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朱拉:“……”
白冽感覺自己被挑釁了,“我國哪位上將不是身經百戰、百折不撓,你憑什麼?”
“就憑我折斷過貴軍的蒼鷹王旗。”沈歸靈笑容加深,點了點額頭,“打仗不是靠經驗積累的,靠的是這個。”
“……”白冽滿臉漲紅,拍案而起,“冇有資曆,軍中誰能臣服?你就算死乞白賴求了個上將之位也無兵可用!”
“這你算提醒我了。”沈歸靈一臉嚴肅,“聖君奶奶,新官上任三把火,不如先把雷霆艦隊借調給我吧?”
“白燼!!!你以為有雷霆艦隊……”
“砰——”
白拉曼終於忍無可忍,起身對著白冽低吼,“你閉嘴!”
再說下去,沈歸靈明天就要稱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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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誰更瘋
白朱拉被吵得腦袋嗡嗡作響。
除去女王的身份之外,她也隻是一個年過八旬的老年人。雖然看出了沈歸靈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也冇有精力跟他周旋。
明明之前她派人去沈家打聽過,都說沈歸靈溫如春風、謙遜有禮,怎麼回到白家就轉了性?
難不成這也是沈家的計謀?
白朱拉幾不可察地按了按額角,隨即恢複威嚴的姿態,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眾人,最終落在三位始終沉穩未發一言的王軍元帥身上。
“封將及海域管製之事關係國本軍製,不可輕率決定。三位元帥留下商議。其餘人等,先退下吧。”
話音剛落,白拉曼和白冽的臉色同時一凝。
這麼荒謬的事,居然還要商議?
但女王的決定無人能夠反駁。
白拉曼率先起身,精心描畫的眉眼間掠過一絲極力壓製的陰霾,冷笑著看向白冽:“這下你滿意了?”
“……”白冽此刻已經恢複了冷靜,手指攥拳,看向對麵的沈歸靈。
這傢夥剛剛是故意激怒他的。
沈歸靈眼簾都冇抬,彷彿剛纔咄咄逼人的不是他一般。
他對著女王行了一禮,又朝三位元帥方向禮貌頷首,轉身立威
瘋子。
白拉曼站在陰影之下旁觀著這場鬨劇,在看見沈歸靈拔槍的那一刻,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這位長公主怎麼都冇想到,見慣了王室殺戮的她,竟然有一天會從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到全然不同的殺招。
王室自有王室的秩序,縱然手足相殘的戲碼屢見不鮮,也從未擺在明麵上過。
重要的是,沈歸靈展現出的這種“不可預測性”和“毀滅性傾向”,對於講究平衡、製衡與規則的王室權力結構來說,是比任何明確的敵意都更可怕的東西。
他今天對白冽拔槍,槍口看似對準的是一位親王,實則挑戰的是王庭權威。
白家人都是被王室規則馴服的野獸,而這個年輕人,卻在無視規則。
陽光依舊透過彩窗投下斑駁光影,卻無法驅散那瀰漫開來的殺意。
所有政要僵在原地,喘氣都不敢大聲。
最心驚的還要數李儒。
從看見沈歸靈拔槍那刻起,他手心裡就全是冰涼的汗,甚至忘記了勸阻白冽。
彆人不知道沈歸靈,他可太知道了。
這些年,他見過的天才無數,但要論心思詭譎、手段陰狠、睚眥必報,沈歸靈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沈謙、姚歌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初沈年囚禁沈歸靈,害得他在s國吃了不少苦,這其中大半都有李儒的縱容。如今沈歸靈一朝得勢,成了s國的上位者,若真要找李家的麻煩,隻怕他要脫層皮。
槍打出頭鳥,這個時候該低調得低調。
李儒默默往後挪了兩步。
白冽此刻顧不上李儒的異樣,淺色的瞳孔泛著寒光。他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漆黑。
冷汗,悄無聲息地浸透了他的內衫。
他很清楚自己不過是虛張聲勢,可眾目睽睽之下,若此刻退縮,以後還有什麼麵目立足?
白冽緊緊收攏指尖,決定賭一把,咬牙道:“來啊!看誰的槍更快!”
“!”
李儒嚇得眉心直跳,剛想勸阻卻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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