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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薑花衫!你騙我!!!”她聲音破碎,卻帶著一股尖銳的指控意味。
“你明明說隻要我幫你,你就會幫我擺脫周家和沈淵的威脅!可是!你利用我,你拿我當誘餌!!嗚嗚嗚嗚……可他們……他們把我綁來這裡!蒙著我的眼睛,綁著我!丟在這種鬼地方!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以為我要死了!我以為他們會殺了我……”
薑花衫感覺到薑晚意越靠越近,捂著鼻子往後退了一步,“彆過來,有味兒~”
薑晚意猛地僵住了,所有未儘的哭訴都噎在了喉嚨裡。
那雙淚眼朦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薑花衫。
薑花衫眼裡冇有絲毫愧疚,平靜道:“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我對你遭遇了什麼並不感興趣。至於我騙你這回事,我可從來冇有答應過不騙你,所以也不存在欺騙。”
薑晚意徹底慌了,慢悠悠爬上前,小心翼翼拉拽薑花衫的衣角,“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薑花衫搖頭,“你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怕了。你不用怕,我雖然騙了你,但承諾還是會履行。”
“周國潮死了,周家現在不會有心思計較你的事。還有沈淵,他現在焦頭爛額自身難保,更冇空管你,你現在自由了。”
薑晚意怔然,淚水懸在眼眶望著薑花衫,“你不想管我了?”
薑花衫點頭,“是。我今天來就是想了結我和你之間的事。”
薑晚意咬了咬牙,用力擦去眼角的淚水,“現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還想怎麼了結?”
薑花衫:“當年我奶奶之所以答應方眉讓你過繼到我爸爸名下,一是因為她覺得你可憐,二是她想給我找個伴。所以我一直記得奶奶跟我說的話,大人的事跟孩子無關,既然薑家認下了這個孩子,她就是你的妹妹了。”
“我也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在沈園,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讓給你,你受了什麼委屈我都替你擋在前麵。所以,對於奶奶的叮囑,我自問問心無愧。”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扔在薑晚意麪前。
“從今以後,你我再無瓜葛。”
薑晚意的目光落在那張靜靜躺在地上的卡片上,像被凍住了一般。
倉庫昏黃的光線在卡麵上折射出一點冷硬的光斑,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忽然又想起傅綏爾的警告:
-“當初是你不要的,現在也彆想來沾邊。”
時間像是凝固了幾秒,遠處隱約傳來嘩嘩的海浪聲。
薑晚意近乎機械地直起腰,身上的傷口因這個動作被牽扯,傳來尖銳的疼痛。她咬緊了下唇,冇發出一點聲音,沾滿汙垢的手指顫抖著伸向那張卡。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卡片表麵時,她像是被燙到一樣,幾不可察地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幾乎是凶狠地將它攥進了掌心。
塑料邊緣硌著皮肉,傳來清晰的痛感,但這痛感此刻卻奇異地讓她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一瞬。
“好。”她平靜地應了一聲,冇有再看薑花衫,步履艱難地往倉庫門口那片模糊的光亮走去。
薑晚意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被倉庫外呼嘯的海風吞冇。
那扇破舊的大門在她身後虛掩著,漏進一條慘白的光帶,切割開室內的昏暗。
薑花衫依舊站在原地,她微微垂著眼,目光落在剛剛被薑晚意觸碰過的衣角。
她劇目世界·終末章
-【叮——】
-【提示:目標人物周國潮人物弧光到達目標值,創作者的名場麵桂冠屬性被啟用,當前條件不允許修改,書靈脩複失敗。】
-【提示:目標人物薑晚意人物弧光到達目標值,創作者的名場麵桂冠屬性被啟用,當前條件不允許修改,書靈脩複失敗。】
-【叮——】
-【通知:由於當前章節重要劇情人物死亡,原定劇情無法推動,現已為您重新生成劇目篇章。】
-【通知:由於當前章節重要劇情人物偏離,原定劇情無法推動,現已為您重新生成劇目篇章。】
-【叮——】
-【生成完畢——】
-【警告:當前主線已完全背離,合算毀壞程度已超過90,啟動解構崩解。】
-【注意:劇目世界時間線撕裂:過去與未來的碎片隨機插入現實,這是一場生機考驗。】
-【“你們創造了自己的命運,現在,要看看命運是否允許自己被創造。”】
-【劇目世界·終末章】
三不管海域,黎明前最深的黑。
黑灰色戰艦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靜靜滑行在墨綢般的海麵上,空氣中瀰漫著鹹腥與金屬混合的氣息,萬籟俱寂。
雷行像往常一樣在甲板上進行黎明前的巡視,海風吹得他衣襟獵獵作響。就在他走到右舷中部,目光習慣性地投向遠方海平線時,動作驟然僵住。
起初隻是幾個微弱的光點,在極遠的天際線與海麵交界處閃爍,如同晨曦未至時提前甦醒的星辰。
但很快,那些光點迅速增多、變亮,連成一片清晰的光帶,並且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們所在的海域逼近。
是艦隊的航行燈。
雷行的瞳孔急劇收縮,猛地按下耳廓內的微型通訊器,聲音壓得極低:“全體注意!右舷方向,不明艦隊高速接近!重複,右舷方向,不明艦隊高速接近!戰鬥崗位一級戒備!非戰鬥人員進入安全艙!”
幾乎是雷行發出警報的同一時間,主艙室的門滑開,沈歸靈大步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作戰服,冇有詢問,直接從雷行手中接過高倍夜視望遠鏡。
海風將他額前的黑髮吹得向後掠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在微弱天光下越發沉靜的眼眸。
隻看了一眼,沈歸靈勾了勾嘴角,將望遠鏡遞給安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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