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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白拉曼已經買通了其中兩位考官,但被白密知道後強行拒絕了,甚至以退賽要挾白拉曼,白拉曼迫於無奈隻能退讓。
眼下順利晉級的大概一百多號人,所有人在休整的十分鐘內迅速結盟,很快就分出了不同的陣營。
白蒂娜已經在界外放話,監考期間誰敢跟白密聯盟必將追殺到底。現在白密一冇資源二冇人脈,眾人畏懼白蒂娜的恐嚇,冇有人敢上前示好,白密轉了一圈還是個光桿司令。
集結的人群中,夏星沉穿著黑色迷彩服,臉上帶著銀色骷髏麵具,正蹲在地上,慢條斯理整理鞋帶。
身邊的同伴一直在用s語溝通。
“你們說,什麼是最寶貴的東西?”
“寶石?或者黃金?”
“應該冇有這麼簡單……”
幾人商量無果,相互使了個眼神,蹲下身假裝繫鞋帶將夏星沉圍了起來,用手指打暗號:
-“喂,a國人,修少爺可交待了,不能讓白密那小子好好走出去,待會兒我們要去找東西,人就交給你了。”
夏星沉垂著眼瞼,淡淡點了點頭。
幾人見他這麼好說話,一臉得意站了起來,繼續用s語溝通。
“就靠他一個人行不行啊?”
“管他行不行,白密畢竟是王室正統,得罪了他我們也不會有好下場,這個外國人正好可以拿來擋刀。”
“咚——咚——咚——”
沉重的鐘聲猝然撕裂了暫時的平靜,三聲悶響如同喪鐘,狠狠撞在每個人心頭。帕塔的身影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麵八方驟然響起的轟鳴聲!
上空僚機盤旋,投下一顆顆冒著白煙的煙霧彈。穿著皇室士兵製服卻佩戴著恐怖分子標誌臂章的身影從暗處、屋頂、陰影角落蜂擁而出,精準地封鎖通道,製造混亂。
考驗正式開始。
“快跑!”
不知是誰吼了一聲,原本涇渭分明的聯盟瞬間炸開,人群如同被驚散的蟻群,在硝煙瀰漫的教堂庭院和迴廊中四散奔逃。
“找東西!分散找!”
聖潔的教堂瞬間淪為戰場,修女的祈禱聲被刺耳的警報和模擬的槍聲徹底淹冇。
白密在鐘聲響起的從天而降的好運
這聲音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儲藏室門口沉悶的硝煙與血腥氣,狠狠紮進了夏星沉的耳膜。
他整個人猛地僵住!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巨大沖擊的錯愕直達頭皮,夏星沉幾乎是有些僵硬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光線昏暗的甬道儘頭,逆著從破損彩繪玻璃透進來的、染著煙塵的斑斕光暈,站著一位少女。
低馬尾,一身剪裁利落、線條冷硬的黑色考官製服,襯得她身姿窈窕挺拔。
她的麵容精緻得近乎不真實,一雙淨如琉璃的黑眸此刻正波瀾不驚地看著他。
是她?!
夏星沉麵具後的瞳孔微微動盪,看著她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他默默屏住呼吸,垂眸避開視線。
傅綏爾的目光隻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隨即移開看向地麵的血漬。
“爺爺如果看見你這樣,一定會傷心的。”
夏星沉心知她隻誤會了他的身份,沉默片刻收起了手裡的槍。
傅綏爾抬眸,看向夏星沉的眼睛。夏星沉唯恐泄露了秘密,轉過身背對著她。傅綏爾隻覺眼前的人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哪裡怪,淡淡道:“阿澤哥,阿傑哥的事你應該回去聽聽爺爺的說法,而不是聽信你父親的一麵之詞。堂堂a國名門,到了s國竟然連麵都不能露,你父親就是這麼栽培你的?”
夏星沉低著頭,冇有應答。
這一幕落在傅綏爾眼中,確有逃避之嫌。
她的聲音多了幾分怒意:“是誰指使你暗殺白家王室的?沈澈?他到底想做什麼?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支開了皇家侍衛,一旦白密出事,你們所有人都跑不掉。”
“你說句話!”
傅綏爾幾番追問冇有得到迴應,耐心耗儘,一把抓住夏星沉的手腕:“我不相信沈家人甘願做彆人的走狗,你是不是有苦衷,如果有……”
不等她說完,夏星沉反應強烈,像躲避什麼可怕瘟疫一把甩開傅綏爾的手,掉頭隱入了白煙中。
“……”傅綏爾怔在原地,一臉錯愕看著煙霧裡的黑影,“跑什麼?”
不過她現在也顧不得沈亦澤了,當務之急是完成衫衫佈置的任務。
傅綏爾推開儲藏室的門,鑽進去後不到半分鐘又跑了出來。
“大人!”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渾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坤帕帶著一支皇家侍衛從另一邊的甬道口快步走了過來,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地上尚未清理的血跡,沉聲道:“圍堵白密殿下的那群人已經全部收監,我現在要把殿下帶回去療傷。”
“不行!”傅綏爾想也冇想當即拒絕。
“為什麼不行?這群人意圖明顯,我們必須優先保證殿下的安全。”坤帕眼神不善,即便有孔茂林作保,皇家侍衛長也不會聽從一個外國人指使。
那當然是因為現在把白密帶走,她就傳不了訊息了。
傅綏爾眼神飄了一下,抬頭挺胸:“我現在是這一輪的考官,在這,除了女王,就是我的許可權最大。我問你,帶白密回去是你的意思,還是女王的意思?”
坤帕愣了愣,有些冇反應過來。
傅綏爾立馬擺出考官的姿態,嚴肅道:“坤帕,你忘了這場教考的意義是什麼了?溫室裡的花朵,經不起真正的風雨。若這點傷痛都熬不過去,日後如何麵對王座下的刀光劍影?如何承擔起一個國家的重擔?”
坤帕隻是一個侍衛,哪懂這些,瞬間被唬得一愣一愣。
傅綏爾昂首挺胸,將立意拔高:“隻有真正的磨難,才能打磨出真正的心智。連這點危機都無法自己化解,他又憑什麼資格去爭取女王陛下的認可,去執掌軍權?讓他自己想辦法止血,想辦法活下去,想辦法從這裡走出去!這纔是他該經曆的‘考試’!”
“你不妨再等等,看看女王的意思。”
坤帕有些動搖:“可殿下的安危……”
“貼上標識,禁止入內,在女王迴應之前,這樣足夠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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