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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鯨港。
蘇妙正在公寓宿舍裡收拾行李,雖然距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但簽證已經下來了,她打算提前過去適應環境。
“叮咚——”
“來了。”
蘇妙以為是自己點的外賣,隨口應了一聲,立馬起身開門。宿舍不能開火,她整個暑假一直都是靠點外賣生存,至於點外賣的錢,都是從薑花衫那貸款的。
房門剛露出一條縫,她瞬間傻眼了,和蘇妙對視了整整十秒,纔不緊不慢開啟門。
“怎麼是你?”
這樣的反應在蘇韻看來過於冷淡。
但她來之前就已經設想過眼下的局麵,便也談不上失望,淡淡道,“我路過。”
蘇妙表情更加古怪,一言不發看著她。
她們相處模式一直是這樣,談不上很糟糕,但絕對算不上友好。
蘇韻沉默片刻,再次開口,“有件事,我覺得你應該有權知道。”
蘇妙依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蘇韻,“昨天關伯伯忽然來家裡做客,他送了很多貴重禮品,聽爺爺的意思,他是準備向蘇家提親。”
蘇妙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你要嫁給關鶴了?嫁就嫁唄,跟我炫耀什麼?”
“……”蘇妙抬眸,對上她的眼神,“關家看上的不是我,是你。”
蘇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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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雨綢繆
鯨港這次的總統大選可謂大瓜雲集。
沈謙原以為自己退出總統競選就能躲過輿論的審判,萬萬冇想到,隨著姚歌病情的惡化,民眾討伐的聲音也越來越強烈,其中,最先淪為政治犧牲品的就是沈歸靈。
有人揪著沈歸靈私生子的身份不放,開始在網上招搖生事,嘲諷堂堂世家大族竟然允許私生子登堂入室,並指出沈歸靈其身不正,不符合南灣征兵要求,要求駁回沈歸靈少校軍銜。
更離譜的是,網路上竟然出現一大批為沈年喊冤的水軍,這些人跟失憶一樣開始同情沈年的遭遇,正室所出的大少爺,母親被獸父和私生子聯合逼害,他卻有家不能回。
更有陰謀論者分析,沈家遲遲不準沈年回國就是為了侵吞姚歌的私人財產。
一時間,沈歸靈和沈謙的風評差到了極點。
無獨有偶,和沈歸靈一起掉落神壇的還有在職總統千金,餘笙。
沉寂多日,餘斯文在獲得總統候選人提名的當天,終於替女兒發聲,宣稱餘笙的沉默並非因為心虛,而是因為她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更重要的事情上,原本他們不出麵解釋,是因為相信謠言止於智者,但介於詆譭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餘笙的正常生活,餘笙決定三日後召開記者釋出會澄清事實。
最後,餘斯文用充滿驕傲的口吻說道,“大家很快就會再次認識餘笙,並重新喜歡上她。”
這一波預熱,無疑不是在告訴各界人士,餘家準備反擊了。
鯨和醫院。
關鶴推著周宴珩在療養館附近散步。
“餘家還真是醜人多作怪,餘笙都被錘成餅了,餘斯文竟然還想著翻身。”
周宴珩,“沈家怎麼樣了?”
周宴珩住院後,關鶴就成了他的資訊收集站,隻要外界有任何風吹草動,關鶴絕對是周宴珩,你的心跳在打鼓
空氣瞬間凝固了。
蟬鳴、遠處模糊的人聲、甚至風掠過樹葉的沙沙聲,都在這一刻被抽離,隻剩下兩人之間近乎咫尺的對峙。
薑花衫手腕一轉,花扇收攏,那張明豔的臉上,驚愕隻如蜻蜓點水般掠過,快得幾乎抓不住痕跡。下一秒,她紅唇彎了起來,帶著慣常的嬌慵和挑釁,歪著頭朝周宴珩招了招手。
“你找枝枝嗎?她……剛剛從這裡過去,你要是現在用力轉圈,說不定還能追上?”
周宴珩撩著眼皮,不冷不熱看著她。
薑花衫雙手一攤,皮笑肉不笑,“追不上也冇辦法,我是不會推你過去的。”
說完,攤開扇麵,一臉悠哉從周宴珩身邊路過。
兩人並肩平行時,周宴珩轉動輪椅側過身,懶懶伸出一條腿攔住了薑花衫的去路。
薑花衫腳步一頓,噙在嘴角的笑瞬間凝固,她偏過頭,麵無表情看著周宴珩。
周宴珩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襯衫領口隨意敞著,露出小半截纏著白色紗布的脖頸,再配合他臉上的傷,光想想都知道那場刺殺有多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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