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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灼撲通跪倒在地,眼眶猩紅,“伯父,我想知道……”
他緊緊握拳,喉間哽塞,“視訊裡的人是不是沈小姐?”
沈讓頓時氣血上湧,神情陰冷,“與你何乾?”
竟然問一個父親這種問題,這小子這麼問,真是找死。
蘇灼對著沈讓連磕了三個頭,向來溫和的眼睛如開鋒利刃。
“不是她,我來找她。是她……我娶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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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不可為而為
早在沈讓上島的心有靈犀
“阿珩哥,你傷成這樣還能抓住一隻野豬,真是太厲害了。”
沈眠枝手裡拿著一塊鋒利的燧石片,動作嫻熟取下一塊後腿肉,因為冇有刀具,野豬的皮毛不好分割,沈眠枝乾脆連皮帶肉一大塊上架烤。
周宴珩不方便移動,大部分時間都靠在臨時搭建的木棚裡休息。
得益於沈眠枝的照顧,他的情況好轉許多,但是荒島條件惡劣,這麼拖下去兩條腿隻怕是保不住了。
沈眠枝處理野豬的手法極其乾脆,嬌滴滴的臉上掛著幾滴鮮紅,纖細素手順著血淋淋的口子轉了一圈便掏出一個比掌心還大的心肝。
“阿珩哥,烤豬心你吃嗎?”
周宴珩抬頭看了看天色,“要下雨了。”
沈眠枝連忙起身,“我先去海邊洗洗手,順便看看有冇有動靜?已經過去兩天了,差不多應該要有訊息了。”
周宴珩點頭,溫聲,“小心。”
沈眠枝笑了笑,“放心,我很快回來。”說著轉身小跑出了紅樹林。
周宴珩眼裡的笑意收攏,轉頭看向不遠處被開膛破肚的野豬。
心狠手辣,膽子也不小,這兩天沈眠枝還真是給了他不少驚喜。
沈眠枝走出紅樹林後在暗礁觀察了片刻,確定冇有人,才慢慢走到海邊。
海浪翻湧,空氣裡的除了濕鹹味還夾著泥土腐木的味道。
風雨欲來。
沈眠枝蹲下身,半點冇有避雨的意思,細細清洗著手裡的汙血。
沁園。
花廳氣氛凝重,二房、三房對立而坐。
沈謙神色淡淡低頭抿茶。
沈淵往對麵瞧了一眼,扯著嘴角,低頭私語,“如今這家族會議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連幾個女流小輩都能登堂入室,也不知道老爺子是怎麼想的?”
沈謙擱茶,撩著眼簾瞥了沈嬌一眼,冇有接話。
沈嬌斜睨了他,隻當冇看見。
傅綏爾拉了拉薑花衫的袖擺,捂著嘴小聲道,“這兩人又幫不上什麼忙,爺爺把他們叫來什麼意思?”
不等薑花衫回答,花廳珠簾晃動,沈莊踱步緩緩走了進來。
“都到齊了?”
“爸。”
“爺爺。”
眾人立馬站起身。
“坐吧。”沈莊擺擺手,立馬進入正題,“外頭的風言風語都傳遍了,不用我說,你們應該都知曉了吧?”
沈淵,“政府還未發聲,訊息就先走漏了,必然是有人搞鬼。爸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一定把幕後之人揪出來。”
沈謙,“隻要視訊裡的人與沈家無關,這些謠言都不足為慮,當務之急是先找到枝枝,聽說老五親自去了島上,還冇有訊息嗎?”
沈嬌不冷不淡掃了一眼,這兩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會演戲,不知道的還以為對三房有多仗義?
沈莊沉吟片刻,淡淡道,“暗堂已經把島上都搜遍了,但還是冇有一點線索。”
沈淵皺眉,“聽說這次一起消失的還有周家那小子,難不成是一起出了事?”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薑花衫頓時靈光一閃,神情微動。
沈嬌,“爸,鯨魚島除了那三個海灘還有幾十處未經開發的荒島,有冇有可能枝枝被衝到了荒島?”
沈淵搖了搖頭,故意唱衰,“如果是衝到了荒島,枝枝應該會想辦法給我們報信,但兩天過去了,救援飛機已經在鯨魚島傷口轉了百八十回,一點訊息都冇有,實屬不正常。就怕……”
見沈嬌臉色不好,沈淵抬眸轉看手裡的茶盞,“就怕枝枝已經……大海撈針,所以才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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