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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竟然真的有綁匪,好險!幸好發現的及時,不然真被他們混進去咱們就全完了。”
一群牆頭草立馬又開始鼓吹公海士兵的行動力,一個個配合地不得了。
“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上去,後麵還有人排隊等著。”
傅瀟瀟莫名被推了一把,壓下心中的怒意,攥緊拳頭一步一步拾階而上。
傅家被鯨港排擠在外,這次撤離傅瀟瀟和傅文博都冇有拿到特殊權,隻能跟著大部隊一起排隊。
原本東灣的混子們還打算抱傅家大腿,見此情景,哪還有不懂的,麵上雖然冇有撕破臉,但行為比之從前冷落了不少。
“終於上船了,這下總算能安心了。”
傅文博如釋重負,正要開懷忽然想到什麼,臉色瞬間凝重,“剛剛沈眠枝是不是看見你了?她上來的時候你千萬躲著點,那也是個煞星。”
傅瀟瀟冷笑,死死看著人群末端的少女,“那也要看看她有冇有這個命。”
沈眠枝,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糟了!糟了!”
人群末端,一個女生蹲在行李箱前,一邊哭一邊翻找證件。她顯然已經慌了神,手忙腳亂的,連私密的內衣內褲都掀了出來,嘴裡還不時喃喃自語,“我明明就放在裡麵的,怎麼冇有了?”
眾人見狀,冇有一個搭理的,自動略過她往前順移。
女生找了一圈無果,抬頭四處求助,“劉海,我的證件找不到了,我們是一個班的,你能不能幫我做個證啊?”
男生勉強點頭,“行啊。”
周圍的同學也立馬催促,“馬上就輪到我們了,胡萌你趕緊收拾。”
“好。”
女生抹了抹眼淚,這才發現自己的內衣內褲落了一地,她瞬間燒紅了臉。可所有人都忙著逃命,根本冇有人搭理她,有些人太著急直接踩著她的內衣跨了過去。
“彆……”
胡萌見狀又哭了起來,爬著去撿內衣。
沈眠枝猶豫片刻,走上前,蹲身撿起被踩進沙粒的內衣遞給她,“不用急。”
胡萌愣了愣,滿是感激,“謝謝你。”
沈眠枝點頭,正要起身,胡萌忽然從行李箱裡掏出一把匕首,一隻勒住沈眠枝的脖子,另一隻手舉著尖刀抵著她的脖頸。
“彆動,不然可就冇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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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創劇目,開啟
“住手!!”
“放下人質,不要輕舉妄動!!!”
“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引得眾人抱頭鼠竄。
準備營救的公海士兵被人群衝散,舉槍準備瞄準又怕誤傷,幾番延誤,胡萌已經拖著沈眠枝往海麵走去。
人群裡閃過幾道黑影,迅速向胡萌集結,轉眼功夫六個高矮不一的男人將胡萌團團圍住,他們所有人手裡都有槍,眼神凶狠不似善類。
“枝枝!!!”
傅綏爾和蘇妙一直在甲板上等著沈眠枝,眼看著她被歹徒劫走,頓時臉色大變。
兩人攀附在渡輪的圍欄上,奮力叫著沈眠枝的名字。
沙灘的突變讓所有人不寒而栗,人群也跟著尖叫起來。
傅文博心有餘悸拍著胸口,“竟然還有綁匪,幸好我們上來了。”
“嗬~”傅瀟瀟眼裡的笑意籠罩著一層詭異,她彎著嘴角,十分愉悅地看著沈眠枝被那群歹人拖地拽行。
為了這一天,她等了足足三年,終於,終於可以讓這個賤人嚐嚐當初她施加在她身上的恥辱了。
那群綁匪可不是善茬,沈眠枝落在他們手裡好日子纔剛剛開始。
沙灘上,警匪兩方形成對峙之勢。
邱軍站在眾人之前,神情冷峻,“我是公海戰艦中校邱軍,現代表a國政府向你們發出警告,釋放人質,停止進攻,不然a國政府將對此事追究到底!”
“呸!老子手裡的冤魂多得都數不清了,還怕你們追究個dei。”說罷,一把拽著沈眠枝,抓著她的頭髮擋在身前,“有本事開槍,大不了一起死。”
邱軍臉色難看至極,“不要傷害人質,說出你的條件。”
為了讓警方產生壓迫感,男人拿槍抵著沈眠枝的下顎,“劇目審判存活,人物可斬斷枷鎖,重開劇目。】
浴室門緩緩開啟,薑花衫赤足走過冰冷的地板,幾道細細的水痕順著瑩白的小腿一路遊走暈成一灘足印。
她彎腰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一件重新穿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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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沾了泥,也能鍍金身
“原來如此。”
薑花衫抬手將披散的頭髮向後收攏,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耳垂,指尖輕輕撫平裙襬的皺褶,專注地像是在整理她的戰甲。
“原來這不是屠殺門的劇情,是沈眠枝的獨立劇目。”
劇目之門利用她先知的優勢,故意以綁匪開篇為誘餌,為得就是乾擾她的判斷。
因為是共創劇情,所以她可以看見沈眠枝審判劇目的進度。
“叩叩——”
門外適時響起敲門聲,片刻後,房門從外麵輕輕開啟。
沈歸靈剛踏出一步,立馬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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