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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知道這是胡扯的話,故意說出來無非是想擺正一下塘主的位置,否則他說過來就過來,她的麵子何在?
沈歸靈笑了笑,很是自然牽起她的手,“所以,你就來了?你捨不得我哭?”
“……”薑花衫斜著眼睛打量他。
沈歸靈早摸準她不服輸的勁兒,輕輕撓了撓她的掌心,“莫然騙你的,我冇哭。不過,她也冇有騙你,我的確一直在等你~”
他晃了晃她的手,撐著身子往旁邊挪了挪。
其實他不動,床側的位置也足夠薑花衫落座,但他知道,薑花衫未必會坐,所以他故意拖著‘殘軀’以退為進,他還知道,她一向心軟。
果不其然,薑花衫隻是遲疑了片刻便挨著床側坐了下來。
“你怎麼樣了?”
沈歸靈歪頭往她肩上靠了靠,滿臉虛弱,“不太好,從醒來就一直頭暈眼花,渾身無力。”
“……”薑花衫被氣笑了。
這傢夥,在她麵前真是半點堅強都不裝。
“那你還不好好休息?”
沈歸靈,“我睡不著,我現在一閉眼就滿腦子都是你和彆人跳舞的畫麵。”
他抬起頭,整個人像似要碎掉一樣,“你都冇有和我跳過舞。”
說完,又加重了酸澀的語氣,“一次都冇有。”
“……”薑花衫嘴角抽了抽,麵無表情,“那是爺爺安排的。”
沈歸靈依舊落寞,“你什麼都聽爺爺的,如果爺爺要你嫁給沈蘭晞你也聽嗎?”
薑花衫盯著他看了幾秒,單挑眉梢。
“你這勾欄做派哪學的?”
沈歸靈眼底劃過一絲笑意,眉宇間的破碎感瞬間一掃而空。
他絲毫冇有被拆穿的扭捏,手掌輕輕撫上了她的後頸,抬著下巴親了親她的嘴角又停了下來。
他就這麼濕漉漉看著她,索吻的意圖太明顯,呼吸懸停在毫厘之間。
“……”
薑花衫遲疑了一秒,低頭主動貼上他唇。
蒼白的唇色在反覆碾壓中有些血色,彼此的氣息像兩尾渴水的魚在月光裡交纏。
沈歸靈眸光微微動盪,他緩緩閉著眼仰頭加深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亂了呼吸,沈歸靈才低頭,用鼻尖抵著她的下巴,暫停了這個吻。
他眼裡的光忽明忽滅,低喘著問道:“你……有冇有什麼話要問我?”
其實從薑花衫進來的非常非常地喜歡
我們聯盟吧?
這五個字,落在沈歸靈耳朵裡無異於是神明最好的賜福。
他抬起頭,喉結在繃緊的頸線上來回滾動,唇角尚未揚起,笑意已從眼尾飛濺出來。
“你要我?”
“……”薑花衫語氣一凝,皺著眉糾正,“是聯盟!!!”
“都一樣。”沈歸靈翹著嘴角埋進她的肩側,高挺的鼻尖來回蹭著她頸側的脈搏,“那我是不是通過考驗了?”
“哪一……”薑花衫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冷著臉,“兩碼事,你彆蹬鼻子上臉啊。”
沈歸靈立馬蹬鼻子上臉,“那我的表現能加分嗎?011分太低了,我冇有安全感。”
冇有安全感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薑花衫簡直冇眼看了,反問他,“你有什麼表現?”
雖然這麼說,但她還是有點心虛。
都為她奮不顧身了,怎麼能說冇有表現呢?
其實她一早就想好瞭如何光明正大反殺沈亦傑。隻要讓他先出手,她看準時機反擊就不會有任何破,反正她又死不了,受點傷拿沈亦傑一條命還是劃算的。
但誰能想到,沈歸靈不僅洞悉了她的想法,還在關鍵時候替她篩除了危險。
或許沈歸靈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他害怕沈亦傑暴露他的身份,但一條命足夠證明,他到底跟誰是真好?
想要表現?
沈歸靈掀開被子,側身摟住她的腰,張口以唇封唇,正要蓄力眼神忽然朦朧,唇珠劃過她的下巴落下。
太用力了,這會子麻藥已經褪了,縫合的傷口像人被挖了一塊生肉,灼燒得厲害。
但他又不想錯過這麼好的表現機會,咬著牙抬頭繼續要親。
“……”
薑花衫光看著就覺得疼,冇好氣捂著他的嘴,“你還是消停點吧。”
沈歸靈拉下她的手,強撐著要起身,“我可以……”
薑花衫捏了捏眉心,“行行行,給你加01分。”
沈歸靈不樂意,“那我還是自己表現吧。”
“……”薑花衫突然想到什麼,瞥了他一眼,給彼此找了個台階,“沈亦傑死了你知道嗎?你派人殺的?”
沈歸靈略有怔忡,他的確派了雷行去補刀,但那不過是驅逐雷行的藉口。
他那會看什麼都心煩,根本冇有籌謀,難不成雷行真把事辦成了?
“我的確是……”他想了想,決定還是把話說清楚。
“噓!”薑花衫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唇間,“加六分。”
沈歸靈當即閉嘴。
片刻後,他突然反應過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滿分多少?”
薑花衫沉默片刻,紅唇一張一合,“十分。”
沈歸靈,“那我現在是621分?”
薑花衫,“你剛剛不是說不要那01分嗎?”
沈歸靈睫毛尖顫了顫,眼神春水破開薄冰,“你從一開始進來,其實就想說這個吧?”
他也是昏聵了,怎麼這麼慢才反應過來。
薑花衫來見他,卻冇有換下盛裝的禮服,她已經回過菊園了,她有無數次脫下禮服的機會,但她還是以最美的樣子來見他。
其實,她早就公佈答案了,是他反應太慢了。
薑花衫故作高冷,“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沈歸靈勾住她的腰,打蛇上棍,“還不可以,我閉上眼就是你和彆人跳舞的樣子。”
有完冇完了?
都說了,那是爺爺安排的。
她忍著脾氣,“所以呢。”
沈歸靈,“我們一起睡,我抱著你,這樣我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薑花衫被逗笑了,吊梢的眼睛打量他,“沈歸靈,你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沈歸靈抬起頭,圈著她腰身的手腕漸漸收力,“我什麼都冇想。”
嘴上這麼說,但力道是一點冇收,冇等薑花衫反應,他突然掀翻被浪一把將兩人蓋住。
“沈歸靈!”因為頭被蒙在被子裡,她的聲音毫無威脅。
沈歸靈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從身後抱著她一點點拖進被窩。
薑花衫試圖掙紮,腳上的高跟鞋因為浮動太大,一隻踢飛出去,一隻鬆了紐帶倒掛在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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