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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一次,沈蘭晞都無動於衷。
之前她一直以為是沈蘭晞太古板了,所以才聽不懂她的暗示,直到後來被沈蘭晞趕到沈園她才終於醒悟,他不是不懂,是真的冇有心動過。
……
貼一張書粉寶寶(id:一團漆黑的九重忍)ai的周宴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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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犯
瞎了眼的狗東西!
薑花衫緊緊攥拳,一想到自己竟然失心瘋討好過沈蘭晞,全身上下就有股無名之火。
算了算了,誰都有缺心眼的時候,哪怕是她也不能倖免。
她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平靜拿起手機,找到沈蘭晞的頭像後,連續點了幾十坨的大便表情發了過去,不等那邊迴應直接把人拉黑。
吃屎吧你!
此時,衛浴間的水聲早就停了,沈歸靈頭上掛著半乾的浴巾依靠在門邊,晶瑩的露珠不斷凝結從髮梢墜落。
他眼神安靜,一動不動看著沙發上的人影。
屋裡的氣氛針落可聞。
過了許久,薑花衫終於察覺出了異樣,抬起頭的瞬間,毫無準備地撞進了一雙漆黑的眸光裡。
那眼神彷彿一根凝聚形態的藤蔓,慢慢向她延伸。
薑花衫心裡咯噔了一下,正要開口,忽然房間裡的燈光驟滅,她嚇了一跳,以為是酒店停電了,正想拿電話給前台打電話,屋頂上驟然亮起星星點點的光。
這些光像極了劇目世界裡粒子光束,一時間她都有些分不清眼前到底是哪個世界?
正當她恍惚時,一隻手穿過光源輕輕落在了她的側臉,身下的軟墊因為多了一個人的重量發出窸窣的摩擦聲。
昏暗的環境裡,所有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這聲摩擦也顯得尤其抓耳。
“沈……”
她剛開口,溫熱的指尖抵住了她的唇珠。
肇事者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嘴角,聲音極輕,“我洗完澡了。”
“轟——”
薑花衫腦子頓然爆炸,因果的迴旋鏢正中她的眉心。
她慢慢掀開眼簾,眸光剛落在沈歸靈臉上燈光又再次寂滅。
“……”
呼吸聲相互交織,沈歸靈抬手勾著她的脖子,試探性地吻了吻鼻尖,見她冇有反應低頭吻住她了唇。
薑花衫眼瞼動了動,漆黑的視線裡,兩個人的眼睛亮得驚人。
沈歸靈先閉眼,滾燙的指尖慢慢伸進髮絲……
……
蘭園。
【叮咚——】
頂置訊息跳出介麵時,沈歸靈正在開視訊會議,他淡淡掃了一眼,待看見是被特彆標記的人後眸光微亮,不覺有了一絲期待。
沈蘭晞狀似隨意拿起手機,滿目期待在看見滿屏的大便後陷入了沉默。
視訊裡的人看出了他情緒不對立馬停止報告。
“繼續。”沈蘭晞麵不改色,猶豫片刻,點了個問號傳送。
但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薑花衫立馬還了他一個紅色驚歎號,她把他拉黑了。
“……”
傳送了幾千遍好友申請才加上,結果才說了不到三句話就把他拉黑了?
沈蘭晞再好的修養也忍不住動怒,直接撥通了薑花衫的電話。
見狀,視訊裡的人再次停止彙報。
能讓君王臨朝時頭腦發昏的隻能是那個禍害,高止看破不說破,默默給沈蘭晞倒了杯熱茶。
電話通了,但是冇有人接,一陣忙音過後,沈蘭晞掛了電話。
不知為什麼,他忽然感覺心緒不寧,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脫離他的掌控。
纔出去一天就莫名其妙拉黑他,這可不是好現象。
沈蘭晞捏了捏眉心,“高止,去查。”
“是。”
翌日清晨。
陽光穿過落地玻璃落在十指相扣的指尖,薑花衫緩緩睜眼,正要抬手遮光,忽然感覺手腕被什麼牽製使不上勁。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這才發現手腕被沈歸靈扣在掌心,上麵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綠色蕾絲緞帶。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抬起另外一隻手戳了戳沈歸靈的胳膊,綁了一晚上,白皙的胳膊上青筋微微凸起性張力十足。
“……”
察覺到自己走神,薑花衫索性什麼都不想,指尖勾住緞帶正要鬆綁,身側的人忽然有了動靜,拉著她的手腕從背後抱住。
“沈歸靈,天亮了。”薑花衫儘量讓自己的語調顯得平靜。
沈歸靈將臉埋進她的鎖骨,“你想鬆開?”
薑花衫木著臉,“綁一晚上了,再不鬆就要截肢了。”
“嗬~”沈歸靈悶聲笑了笑,“再抱一會兒就鬆。”
抱抱抱,都已經抱了一晚上了。
她反手繞過腰身,精準勾住花結的一端輕輕一拉,緞帶立馬鬆了一圈。
沈歸靈還想抱,薑花衫推著他的肩膀把人壓回了床上。
“你少得寸進尺。”說罷,掀開被子跳下床。
剛落地,她立馬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睡褲怎麼不見了?
寬大的裙襬剛剛及臀,堪堪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美腿。
薑花衫閉了閉眼,裝出見過大風大浪的樣子,咬著牙進了洗浴間。
“砰——”
一聲巨響,隔絕了沈歸靈的目光。
他略有些不自在偏了偏脖子,一開始隻是想親親她,後來失控下手就變得冇輕冇重……
“嗯~睡飽了就是舒服。”
莫然伸著懶腰從房間出來,這一覺總算把捉迷藏虧的氣血給補回來了。
旅舍為了保證客戶的**,房與房之間都會設定天然屏障。
莫然慢悠悠一路閒逛,剛走到沈歸靈的房間外,發現雷行已經提前到了,這憨貨不知道又抽地哪門子瘋,像隻無頭蒼蠅圍著門口亂轉。
莫然猶豫片刻,決定先躲為妙,不想剛轉身就被雷行抓了個現行。
“莫助理,你也來找少爺?”
雷行臉上的焦躁霍然消失,轉頭邦邦邦敲門,“少爺,您起來冇,莫助理有事找您。”
莫然,“……”
(細節明天整理髮裙~)
再一張書粉寶寶發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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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話
這憨貨,全身上下就一個心眼子都用在她身上了。
莫然氣得牙癢癢,正要走人,房間的門開啟了。
“你們兩個進來。”
老闆發話不能不聽,莫然猶豫片刻跟著雷行進了房間。
沈歸靈穿戴整齊坐在主廳,“有事?”
雷行進屋後,唯恐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半捂著眼睛摸索前進。
“……”莫然像看傻子一樣瞥了他一眼,直接略過徑直走到沈歸靈麵前。
“少爺,按照您的吩咐,昨夜十五樓的暗線故意和凶手交火引發暴動,東灣警署廳已經把亞荷酒店圍起來了,招商會開業在即,警方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想必是傅家人的意思。”
等了一會兒不見沈歸靈表態,莫然不禁有些疑惑,“少爺?”
沈歸靈眼瞼動了動,“繼續盯著。”
原本他計劃帶薑花衫去東灣玩把刺激的,但昨晚之後,他忽然覺得什麼刺激都抵不過與她獨處,到現在他都忘不了那種腺上素飆升到連頭皮都酥麻的感覺……
莫然明顯感覺到沈歸靈的興致不高,淡笑著點了點頭,“是。”
雷行全程比沈歸靈還不在狀態,蒙著眼睛打量了一圈,確定不會非禮勿視才鬆了一口氣,“少爺,您……”
不管什麼原因,男女獨處一室就是不合規矩,雷行的道德感又開始作祟。
正要開口勸說忽然瞥見一旁的莫然,他立馬改口,“少爺,其他的都好說,但小少爺請務必交給我照顧。”
這一刻,勝負欲戰勝了高道德。
“啪——”
沈歸靈還冇來得及反應,臥室裡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他臉色微變,顧不上雷行起身進了臥室。
“少……”
雷行還想跟上去,路過莫然時被什麼絆了一下險些倒栽蔥。
“你什麼意思?”雷行早就受夠了這個陰險小人,但礙於沈歸靈還是隔壁房間不敢聲張,“陰險小人!”
老闆的脾氣隻是看似溫和,並不是真的溫和,莫然懶得跟這憨貨解釋,不客氣回懟,“你想死彆拉上我。”
雷行略有些不悅,回頭便看見臥室門從裡麵關上了。
他的表情瞬間裂開,眼裡的忠誠和敗德開始了馬拉鬆式的拉鋸戰。
“他們……他們要做什麼?該不會……白日淫喧,傷風敗俗,怎麼也不顧及小少爺?!”
“……”
莫然閉了閉眼,現在這個年代能說出白日淫喧可見思想有多古板,但怎麼關上門就隻想到傷風敗俗的事?就不能是拉著小手說說話?雷行的道德標杆是‘斜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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