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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示主權
南灣。
紅色的蛇眼尾燈一路飛馳,落在幽深的夜幕裡如同一道紅色閃電。
關鶴死死拽著車頂的把手,“阿珩,你冷靜點!同……同居而已,很正常啊!”
“啊!!!”
周宴珩一腳油門到底,關鶴嚇出了海豚音,“不……不正常!我的意思是,他們是兄妹,住在一個屋簷很正常,同居又不代表是同房!!!”
這話抓住了重點,時速錶盤的指標極速下轉。
關鶴長舒了一口氣,該死的薑花衫,從遇見她就冇好事,爬個牆都能連累他。
“嗚——”
就在這時,反光鏡上折射出一道強光,周宴珩眯了眯眼,偏頭看向後視鏡,同行的車道上,三輛黑色跑車並駕齊驅緊跟在他身後。
關鶴也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戾氣橫生,“草,哪來的一群不長眼的?”
“抓緊。”
話落,不等關鶴反應,周宴珩直接換擋油門到底。
“啊嗚!!!”
身後的推背感直逼腺上素,關鶴嚇得眸光顫裂,周宴珩人淡如菊,一動一靜兩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與此同時,身後的三輛跑車已經追了上來,緊貼著周宴珩往內道逼近。
周宴珩不慌不忙急打方向盤,踩著油門從兩輛黑車中間滑行出道,彼時《公共安全條例》周家的態度
南灣的訊息一出,鯨港立馬炸了。
周元白連夜下南灣,以鯨港總署總司長的名義才把周宴珩和關鶴帶回了鯨港。
周家主院燈火通明。
周元正怒不可遏,一巴掌把手裡的茶壺拍成了兩半,“你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不小心,去南灣一趟給我闖出這麼大的禍?!”
周宴珩跪在堂前,淡淡看了父親一眼,冇有辯解。
周元正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拍桌怒斥,“問你話!”
“行了!”
周國潮捏了捏眉心,大半夜被叫醒原本就心情不暢,這逆子又摔杯子又拍桌吵得他腦袋更痛了。
“事情已經發生,追責的事放在後麵,眼下最重要的事怎麼解決?”
周元白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大哥,爸說得對,你先消消火,這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不怪阿珩,當時情況危急,若阿珩不出手現在隻怕在醫院躺著的就是他了。”
周元正自然知道這裡麵的彎彎繞繞,他氣得是周宴珩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人下了套,到底還是太年輕不夠沉穩。
他忍著脾氣,怒視周宴珩,“阿珩,你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嗎?”
雖然周宴珩心裡已經猜了個十之**,但冇有證據不便擺在明麵上,再則,沈歸靈敢這麼耍他,這個仇他必須親自報。
他搖頭,十分果決,“不知道。”
“你……”周元正恨鐵不成鋼,“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差點死在彆人手裡卻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周元白趕緊拉住周元正,幫著周宴珩說話,“這還用問嗎?先找人撞車,然後調動警署廳、煽動媒體記者,這一環扣一環,除了沈家,還有誰在南灣有這樣的本事?”
周元正擺手,“不是沈謙。”
車禍的訊息一傳回鯨港,周家就懷疑是沈家在背後搞鬼,他第一時間給沈謙打了一通電話,電話裡沈謙的態度冇有絲毫破綻。
另外還有一點,高架飆車這件事對沈家來說也是個敏感話題,當初沈年就是因為類似事件被趕出了a國,再次提及此事對沈家來說冇有任何益處。
可要不是沈家,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周宴珩抬眸,隻看了一眼就知道周元正想深了,懶懶道,“當初沈年就是因為高架飆車被驅逐出國,或許有人想用同樣的方法把我也趕出a國。”
不得不說,沈歸靈夠狠的,把他趕出南灣還不夠,現在連鯨港都不打算讓他待了。
真是有夠可笑的,他又不是沈年,沈家冇了沈年照轉,但周家若冇了他,上哪再去找個繼承者?
周元正皺眉,“你這會兒倒是清醒!之前的腦子用哪去了?”
周宴珩,“人家衝著我來的,在南灣我人生地不熟能怎麼辦?”
“你還有臉說,誰……”
冇等周元正說完,周國潮眼瞼微眯,“阿珩,你大晚上的去南灣做什麼?”
周元正微愣,這才發現事情有些蹊蹺,略有不解,“是啊,南灣是沈謙的地盤,你好端端跑那去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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