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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輸了,她的臉皮果然還是冇有沈烏龜的殼厚。
沈歸靈被她可愛到了,笑著拉下她的手拖進懷裡,低頭攫住她的下唇,就在薑花衫以為他會像前兩次吻過就鬆開時,沈歸靈摟著她的脖子將她抵在書桌加深了這個吻。
她根本來不及反應,任他長驅直入攪個天翻地覆。
兩人的呼吸同時呼吸亂了套,沈歸靈眼底微紅,撩著眼眸與薑花衫的目光對視,見她有片刻恍惚,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睛,睫毛剮蹭之後殘留的酥麻讓他有些食骨知髓。
他低頭埋進她的肩胛,鼻尖抵住細嫩的青筋慢慢遊走,“薑花衫,讓我陪著你吧?我會做你最好的選擇。”
我會保護你的,也會如你所願。
“你選我吧?嗯?”
寶寶們,天塌了!我特意分了兩章,上一章還是卡稽覈了,你們看的劇情銜接不上是因為我分了2000字在上一章,要不然這一章也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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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用期(補齊)
乾大事的女人意誌如鋼鐵,怎麼會被這種小情小愛綁住腳?
薑花衫細細輕喘,看似一折就斷的手腕不容抗拒抵住沈歸靈的肩膀。
沈歸靈看出了她的意圖,架著雙手撐在薑花衫頭頂兩側,與肩膀的推力形成了一股抵抗。
這世界上冇有不咬鉤的魚,隻有不夠吸引的魚餌。
沈歸靈看著她的眼睛,在她拒絕之前主動開口,“我幫你殺了沈澈?”
殺誰?薑花衫愣了愣,略有些不可思議,這傢夥是殺上癮了?
沈歸靈眼神溫柔,低頭整理著她臉頰的碎髮,語氣隨意,“你現在已經知道沈澈是沈執背後之人,我猜你接下來一定會有行動。當初你攛掇周宴珩殺沈執無非是不想讓爺爺知道這件事與你有關,沈執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說沈澈了。”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薑花衫皺眉,想拍下他的手,卻被沈歸靈一把扣在手裡反壓回去。
“當然有關係。你不想讓爺爺知道跟你有關,就必然要跟彆人合作。在鯨港有本事殺得了沈澈又願意為你所用的屈指可數,沈蘭晞倒是有這個本事,但他自幼受沈家族訓長大,沈澈眼下所做之事並未超出他的承受範圍,所以他一定會留沈澈一條命。”
“周宴珩也是個不錯的人選,但他野心勃勃,跟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你還得時時防備被他咬上一口。”
薑花衫總算明白怎麼回事了,搞了半天這傢夥還在推銷自己。
她抬眉,故意挑釁,“那沈清予呢?”
沈歸靈扯了扯嘴角,“魚挺多,他也不行,你當初之所以找上週宴珩就是不想沈家人牽扯進來,不是嗎?”
“嗯。”薑花衫理直氣壯點了點頭,“所以你也不行,因為你也是沈家人。”
她可不想因為處理沈澈的事為以後三傻分裂埋雷,這就得不償失了。
沈歸靈撩動手指沿著白皙的手腕慢慢上移,掌心相抵時,他低聲糾正,“不,我行,也隻有我行。”
“……”薑花衫麵無表情看著他。
沈歸靈被她逗笑了,眉眼頓時舒展開來,“想哪去了,我是說真的,我可以。”
到底是誰想歪了?
薑花衫斜眼,“可以什麼?你不是沈家人?”
這個問題其實她心裡早就有答案了,故意這麼問就是想看看沈歸靈對沈家到底是什麼態度?他是真的把沈家當成歸宿,還是他一步登天的踏板?
“我當然是沈家人。”沈歸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破綻,眸底燃起的一簇幽火看上去有些陰險,“所以,讓沈謙幫我們殺怎麼樣?”
若薑花衫細心一點很容易就會發現這個‘我們’用詞有多險惡,但她此刻根本無暇顧及這種小事,兩眼發光,“好主意啊!”
沈謙已經是明壞了,不用想,爺爺的死一定有他的推波助瀾,隻不過眼下他身居高位,若他出了什麼事沈家在政界的地位也會受到威脅,所以,要處理沈謙一定要等沈家三代穩住腳跟。
不過……
如果能讓朽死的沈家二代自相殘殺,不僅可以把自己摘離乾淨,還能打破他們未來聯盟謀害爺爺可能!
這個主意好啊!她之前怎麼就冇想到呢?
薑花衫露出比沈歸靈還陰險的表情,“怎麼殺啊?”
沈歸靈笑了笑,指尖如蝮蛇鑽進薑花衫的指縫,十指相扣,“選我。”
就知道這傢夥冇安好心。
看出薑花衫的遲疑,沈歸靈以退為進,又開始新一輪推銷,“我們試一次,就一次,要是你不喜歡,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提。”
薑花衫眸光沉斂,泛起微波頃刻間又歸於平靜。
良久,另一隻抵著肩膀的手,手指微彎,由推改成了抓,拽著沈歸靈的襯衣拖到麵前,“可以試。”
突如其來的順利讓沈歸靈有些不知所措,深邃的眸底驟然亮起一整片銀河,抵著她的額頭就想親。
薑花衫偏頭,撩眼看他,“我還冇說完,不過是試用期。”
沈歸靈根本不在乎這些細節,“好。”
應下又想親。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親她。
薑花衫一把抵住他的下巴,“試用期有條件的。”
沈歸靈看著她,“好。”
她都還冇說,好什麼好?
“試用期期間,禁止舉止親密,隻能談正事。”
眼下想辦法除了沈澈纔是關鍵,這個時候卿卿我我隻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
沈歸靈收斂了笑意,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慢慢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好。”
這麼乾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薑花衫扶著桌麵慢慢坐了起來,手掌虛握叩了叩桌麵,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你現在給我說說你打算怎麼給沈謙下套?我參謀參謀,萬一不行我還可以給你指導一二。”
真把他當魚塘裡的實習魚了?算盤珠子都蹦他臉上了。
沈歸靈擺出一副溫和斯文的模樣,“沈謙這個人心胸狹隘、疑心病重,他如果知道姚歌揹著她和沈澈有毒品交易,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這樣,他未必會出手置沈澈於死地,如果我是沈謙,這些把柄已經足夠讓沈澈再無翻身之地,我一定作壁上觀,實在冇必要再冒著被爺爺厭惡的風險謀害手足。”
這些年,二房和三房之所以水火不容,最大的矛盾點無非是沈家權柄的劃分,若是沈澈在沈家喪失話語權,他對沈謙便不再具備威脅,二房趕儘殺絕反而會引起老爺子的警惕,適得其反,沈謙縱橫權術多年,不會連這點都看不透。
沈歸靈笑了笑,“理論上來說的確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我們還有一件事可以利用。”
薑花衫眯眼,“故意賣關子,扣十分!警告,扣成零分試用期結束,不合格。”
“……”沈歸靈措不及防,表情怔忡,“滿分是多少?”
“十一分。”薑花衫比劃出一根手指,“你現在還剩一分了。”
也該讓九九魚嚐嚐刷分刷不滿的滋味了。
“……”饒是沈歸靈脾氣再好,也被她這不講道理的扣分係統氣笑了,合著他一句話說完就被這祖宗扣了百分之九十?
“怎麼?你好像不服,不服扣分啊。”
沈歸靈捏了捏眉心,“服。”
薑花衫,“那你繼續。”
有過前車之鑒,沈歸靈直切主題,“我們可以利用沈年。”
夏園。
白密臉上頂著大小淤青,腰身如拉滿的彎弓蓄勢而發,長腿一蹬直接攀上三米院牆。
“區區沈家,還想困住我?”
秋陽溫存,蕭瑟的秋風拂過他得意的眉眼。
下一秒。
“這是什麼鬼?”
怎麼牆後麵還有院子,不止!院子後院又是牆?牆中院,院中牆,跟俄羅斯套娃一樣冇完冇了,這對一個路癡來說簡直是地獄級逃生難度。
白密俊美臉上出現短暫的僵滯,正當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繼續闖關時,一道黑影突然竄上院牆,等他回過神,小腿傳來鑽心般的疼痛,人不受控製往後倒去。
好在他的體能不錯,反應也夠快,下落時反手撐住在地上連滾了幾圈才卸了對撞的重力,但手掌就冇有那麼幸運了,掌心擦著火星子,皮開肉綻。
白密盯著傷口看了許久,一抬眸就看見沈蘭晞從封鎖的院門外走了進來。
又是個難纏的傢夥。
他故作瀟灑拍了拍膝蓋的塵土,“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沈長官,怎麼隻有你?沈歸靈呢?”
沈蘭晞目不斜視,閒庭漫步走進八角亭,落座後不急不慢打量了白密一圈才緩緩開口,“你對沈歸靈好像很感興趣?”
白密原本就是順嘴一說,但冇想到沈蘭晞竟然這麼敏銳,臉上不由多了幾分嘲諷,“當然有興趣,他讓我們白家丟了這麼大的臉,不止是我,白家所有人現在對他都很有興趣,怎麼?你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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