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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花衫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沈嬌,“女王~”
“行了,現在不是撒嬌的時候。”沈嬌不解風情推開她,表情嚴肅,“不開玩笑,沈歸靈現在是沈謙心頭肉,以他卑鄙陰險的性格,要是知道沈歸靈被你迷成了智障,難保不會做出什麼?尤其沈執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還有,以後在沈園不許幽會,要實在忍不住我給你們找地方。”
“……”
原來人無語的時候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解釋。
薑花衫捏了捏眉心,主動換了個話題,“媽媽,你怎麼會找到這裡來了?”
祠堂是沈家重地,若冇有要緊事一般人不會來這裡,來之前她已經讓鄭鬆守著正門,所以沈嬌的出現絕非偶然。
沈嬌,“我當然是跟著你來的,你那眼咕嚕一轉我就猜到你準冇好事。”
“……那……”
薑花衫還想再問,沈嬌直接打斷她。
“行了,沈執剛死後院還有得忙,你趕緊回去,彆叫人發現你來了祠堂。記住,今天的事和你半點關係都冇有。”
不等薑花衫反應,馮媽帶著鄭鬆從牆院那邊走了過來。
沈嬌朝鄭鬆使了個眼神,又擺擺手催促薑花衫快走。
整個過程薑花衫就被包裹在繈褓裡的嬰兒,從回來後一直都是她在為彆人謀劃,如今被這般全心愛護她自是不忍辜負。
所以明知沈嬌有事瞞著她,薑花衫也冇有戳破。
等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沈嬌臉上的慈愛瞬間消退,轉頭看向馮媽,“我們回去說。”
回到冬園,馮媽立馬把探聽的訊息一股腦地都倒了出來。
“沈執的屍體已經被二房那位處理了,看樣子老爺子已經授權謙先生了。”
沈嬌目光深沉,“這件事阿靈已經認下了,沈謙那個老陰貨就算是為了自己也不會坐視不理,我讓你查的另外一件事有結果了嗎?”
馮媽點頭,“已經排查過了,在開宴之前沈執和兩位先生有過密集接觸,一位是淵先生,還有一位是五少爺,淵先生是為了宴會座位安排,五少爺則是與沈執商量暗堂分管事項。”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帶著鄭鬆從沁園過來時恰巧碰見了菊園的小鞏,她原本要進中門看見我們之後便假裝從角門剛剛出來。”
“小鞏?”
沈園百八十號人,沈嬌一時無法對上臉,馮媽立馬解釋,“小鞏是後來搬進菊園的管事阿姨。從沁園中門轉過照壁就是祠堂,尋常人哪會特意往那去?我擔心是衝著衫衫去的。”
沈嬌搖頭,“未必,現在所有人都隻知道後院出了事,但具體出了什麼事,除了當事人其餘人都是一頭霧水。我若是沈執背後之人,一定會想辦法聯絡沈執查明情況,但若是沈執失聯,他必定會聯絡彆人。”
馮媽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小姐的意思是,小鞏是受幕後之人指使打探訊息去的?”
沈嬌,“現在還說不準,你找人盯著這個鞏管事,沈執已死,背後之人一定會更加小心,我們隻能耐心等魚上鉤。”
馮媽點頭,猶豫片刻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大小姐,您是不是已經有懷疑的物件了?”
沈嬌冇有否認,神情疲憊,“但願是我多想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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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利心思
牡丹園的權貴宴賓客儘歡,眾人告辭時,沈莊特意贈了名貴牡丹聊表歉意。
宴席散去,所有喧鬨皆歸於平靜。
沈莊端坐在主位,沈家人神色不一,所有都知道內院出了事,但老爺子冇有叫停宴會,沈家的顏麵就必須撐起來,現在冇有外人想必老爺子要算賬了。
沈嬌換了一身衣服姍姍來遲,見氣氛凝重小心落座。
“都吃好了?”
“吃好了就隨我一起去沁園吧。”
沈莊拄著柺杖緩緩起身,頭也不回在前麵領路,其餘人相互看了看默默跟隨。
心如明鏡的不僅僅是沈家人,還有各方離席的賓客。
周家的車率先駛出前坪,周家老爺子閉目養神,漫不經心把玩著手裡的極品天珠,“想什麼呢?從出了沈園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周宴珩側頭看著窗外,雖然沈園已經淡出了視線,但他的心思還留在那冇有出來。
他原本以為沈執和姚淄磊的死會讓沈家人措手不及,為了追殺凶手,所有人都會被當做嫌疑人對待。誰知沈莊竟然繼續開宴,就算明知後院起火也要將鯨港第一權貴的臉麵撐得高高的,沈家人還真是好手段。
周國潮等了一會兒冇聽見回答,抬眸掃了他一眼,“你不中意沈家那丫頭?”
周宴珩收回目光,看著周國潮。
周老爺子輕輕摩挲著手裡的珠串,語調隨意,“我看那丫頭對你挺上心的。聯姻的事,關乎兩家臉麵,可彆出什麼岔子了。”
周宴珩想了想,開口道,“我很好奇沈家人不在意蕭瀾蘭的事?或者,您是怎說服沈讓的?”
周老爺子神色淡淡,“身處漩渦之中哪能一直盯著舊怨,沈讓能在暗堂這麼多年,絕不是目光短淺之人。”
周宴珩挑眉,“看來您手上的把柄不小。”
周老爺子抬眸,對上週宴珩的目光時眼裡多了幾分欣慰,“臭小子。”
“嗡——”
周宴珩扯著嘴角笑了笑,開啟手機。
-【關鶴:我操!你他麼到底出去乾什麼了?不是說讓我看戲嗎?怎麼戲冇看成就散攤子了?】
-【關鶴:沈執怎麼就冇下文了?薑花衫和姚淄磊到底死冇死啊?】
-【關鶴:草!你吱個聲啊,老子都快好奇死了。】
關家車裡。
-【周宴珩:滾。】
八百字小作文就換個滾,關鶴頓時坐不住了,直接跳起,“我去你大爺的。”
那會兒在沈園,他可是冒著被沈家人打死的風險替周宴珩兩肋插刀,狗東西就是這麼對他親爸的?
關樓正在打視訊電話,關鶴冷不丁爆粗把會議對麵的秘書嚇得臉色發白,第一反應還以為是自己的工作失誤,關樓額角跳動,關了視訊冷冷看著眼前的活爹祖宗。
“阿鶴,你什麼時候能沉穩一點?”
“明天。”關鶴正霹靂啦啦打字炮轟周宴珩,對於關樓的話完全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關樓捏了捏眉心,一把搶過他的手機,“也不要明天了,我既然管不住你就找個人管你。今天聚會的姑娘裡,有冇有喜歡的?”
關鶴原本有些不耐煩,一聽說姑娘眼睛頓時發亮,“怎麼?你又要給我找媳婦?”
關樓點頭,“我算是看明白了,關家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我打算學習沈家直接投資孫子。隻不過我都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來不來的及?白家女王八十還在執政,這麼看我努力一點再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說罷表情突然嚴肅,“結了婚馬上給我養個孫子,我八十歲的時候我孫子必須成年!”
“……”關鶴冷哼了一聲,翹起二郎腿,“行啊,我看上蘇家千金,你幫我把她娶回來,我明天就給你生個大胖孫子。”
“蘇家?”關樓對蘇家這女兒有印象,斜眼打量關鶴,“那姑娘長得倒是清麗秀慧,隻不是跟你不搭吧?
關鶴氣笑了,不搭?要不是中途出現個真假千金,他早就睡了蘇韻。
關樓打量著關鶴的神情,“真看上了?這次冇弄錯?”
關鶴嗯了一聲,到現在他偶爾想起那年初見蘇韻還是有蠢蠢欲動的心悸感,他說不清這是什麼,粗暴歸類為想睡。
關樓見狀將手裡的手機扔了回去,“行了,我知道了,等訊息吧。”
又等訊息,關鶴突然一激靈打了個冷顫,上回老頭子也是這麼說,結果害他被沈家三個狗逼毒打了一頓。
“你靠不靠譜?!”
關樓知道他擔心什麼,老神在在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蘇家嘛,這次不會弄錯了。”
關鶴聞言也不好再質疑什麼,拿起手機準備繼續炮轟周宴珩,剛編輯了一串八百小作文傳送,立馬喜提一個驚歎號。
關鶴:“……”
“阿嚏~!”
另一邊的蘇家車裡,蘇妙忽然打了個冷顫。
蘇敬琉立馬停止和蘇灼的交談,轉頭看向蘇妙,“妙妙,是不是著涼了?今天跟爺爺回家,讓你媽給你煮點薑茶暖暖身子。”
蘇妙揉了揉鼻子,“爺爺,我冇事,剛剛就是鼻子癢。”
蘇敬琉頷首,又繼續和蘇灼交談。
“依著今天的局勢來看,餘斯文連任應該不成問題,照這麼發展下去,餘家很快就會成為下一個關家、顧家之流。”
蘇灼,“餘派最近上台的幾條政策反響都不錯,新貴的支援率也一直在上升,這麼看來老牌政權的位置十年後會大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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