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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曆劫歸來,薑花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一致偏愛。
沈謙、沈淵、沈澈親自登門探視不說,慰問的禮物加起來都能堆滿一個房間。
沈莊每日噓寒問暖,恨不得把整個菊園的搬去沁園。
沈嬌出於愧疚,幾乎搬空了所有高奢的新款服飾和珠寶。
薑花衫順勢跟她提起自己想跟一個朋友做生意,但缺點本金。
沈嬌轉手給了她一張空白支票,饒是薑花衫壯著膽子寫下三億這麼巨大的數額,沈嬌也什麼都冇過問,多到數不清,與他並肩的女人很漂亮,尤其眉眼間的溫柔格外動人。
新聞標題。
-《白冕親王的加冕儀式》
-《白族王室的世紀婚禮,完美童話照進現實。》
-《白冕親王寫給夫人蘭媞雅的婚後情書》
-《99和1
“阿靈。”
正想地入神,門外忽然傳來沈謙的聲音。
沈歸靈起身,指尖隨意在鍵盤上點了點,螢幕立馬黑屏。
他漫不經心走出玻璃書房,拉開房門的瞬間,眼梢便氤氳了一層霧氣。
“爸。”
沈謙含笑,“爸爸想跟你聊聊,冇打擾你吧?”
若是以前,沈謙早就不請自入了,眼下這麼客氣實屬反常。
“不打擾。”
沈歸靈不動聲色,主動請沈謙入屋。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書房,沈謙隨意環顧一圈點著麵前的沙發,“坐。”
待沈歸靈落座,沈謙迫不及待從口袋裡拿出一遝資料。
“這是穆上將向總軍司令部提交的委任申請書,穆上將希望總軍部根據你近兩年在南灣三次戰役中的傑出表現,同意將你提前編入南灣艦隊。”
說八,輕輕拍了拍沈歸靈的肩膀,“阿靈,穆明荀很看重你啊。”
沈歸靈神色淡然,思考片刻,溫聲詢問:“這事爺爺知道嗎?”
“自然是知道的。老爺子的意思是隨你自己做主。”
”阿靈,若是你提前入營,學校那邊就不用去了,隻要修夠了軍分,兩年以後直接畢業,到時候彆人還要去軍營從士兵做起,你已經是南灣少校了,這樣的晉升之路就算是沈蘭晞也望塵莫及,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沈謙的言語中隱隱帶著與有榮焉的自豪感,他全然冇有意識到,此刻自己已經甘心扮演上了父親這個角色。
沈歸靈並未急著表態,鄭重其事接過邀請函,點頭道:“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一聽說還要考慮,沈謙的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但今時不同往日,他並未表現出任何不耐,反而刻意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笑著附和,“事關重大,你考慮周全點也是應該的。”
“對了!你之前不是問我借調莫然嗎?我已經把她之前的工作都推掉了,現在就讓她跟你。不過沈園規矩多,她不方便入園,所以我把她暫時安排在鯨港從城內方便你隨時可以聯絡她。”
沈歸靈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明顯的笑意,“謝謝爸。”
“一家人客氣什麼?”沈謙擺擺手,忽然想到什麼,略有些疑惑,“怎麼突然想起要換個助手?雷行有問題嗎?”
沈歸靈看了他一眼,說話滴水不漏,“畢竟是爺爺安排的人,總冇有自己人用上去放心。”
這話一出,親疏關係立見高下,沈謙原本還擔心沈歸靈翅膀硬了不好掌控,現在看到是他多慮了。
他連忙點頭表示認可,“說的對!阿靈,你一定要記住,在沈園我們父子倆纔是一條心。”
沈歸靈不語,淡淡笑了笑。
隨著薑花衫安全歸國,沈家綁架案終於順利落下帷幕。
a**方第一時間釋放了s國的最高指揮官白洌,經兩國雙方友好協商,內峽海域的衝突最終被粉飾太平遮掩了過去,而沈歸靈繳獲的蒼鷹王旗也被收錄進了軍區總局的榮耀牆。
次日,a國新聞局釋出了對s國公主白蒂娜的休學處理。會議上,a國外交部不僅強烈指責了白蒂娜一係列令人髮指的罪惡行徑,還對她頒佈了有史以來第一張個人禁行令。
這條訊息一出,立馬橫掃各大國際新聞頭條,白蒂娜成了a國有史以來第一位明令禁行的外國人。這不僅僅是她個人的恥辱,更是整個白家王室的恥辱。
a國的驅逐令一出,s國的民眾徹底怒了,他們接受不了在國內接受頂級教育的公主竟被a國以人品有瑕為由退了回來。
一時間s國國民內部掀起了對白蒂娜的討伐,痛斥她有辱國體,這種不滿隱隱有遷怒王室的征兆,連累白朱拉因此不得不親自出麵緩和衝突。
白蒂娜原本還心心念念等著自己的母親通知她薑花衫被毀容的好訊息,誰知,晴天霹靂,她的報應來得更早。
民眾不可能接受一個有政治汙點的君王,一趟a國之旅徹底斷送了白蒂娜競爭王儲的資格,白迪雅萬萬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為了替女兒掃平障礙,隻能再次入宮向女王求情。
偌大的寢殿裡,白迪雅哭得肝腸寸斷,“母親,沈家人實在是欺人太甚!就算他們要退學也用不著昭告天下吧?他們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們是想逼死蒂娜啊。”
女王單手支頤,神色淡漠,“你要殺沈家女兒,人家可不得動你的女兒,護不住是你自己的冇本事,你有什麼可說的?”
白迪雅怔愣,眼裡淬滿了陰毒,“早知道沈家這麼不要臉,就不該放他們活著回去。”
“那丫頭還冇死沈家就敢直接打王室的臉,要真死了,你以為沈家會放蒂娜活著回來?”
說話是s國的長公主,白拉曼,比起白迪雅,這位長公主更有政治頭腦。
白迪雅神色難看,她不欲與白拉曼爭辯,殷勤望向女王,“母親,蒂娜是您的親孫女,沈家要逼死她,您不能不管啊?”
白朱拉抬眸斜睨了她一眼,“不過是當不了王儲,怎麼就活不了了?”
白迪雅瞳眸緊縮,看著女王洞悉一切的眼神忽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句話無異是給她心中的僥倖判了死刑,看來女王是打算順從民意,剝奪蒂娜的王儲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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