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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密完全不知自己已經被兩方賣了,盯著薑花衫冷笑,“她以赤子之心對你們,你們就這麼對她?”
這怎麼還怪上了?
薑花衫不慌不忙狡辯,“不是你說我和她隻能活一個嗎?這都生死存亡之際了,我冇得選。”
不知怎麼,白密突然就有些氣不順,連帶看薑花衫也不順眼了。
那個傻子這麼護著自己的家人,可她的家人卻毫無猶豫拋棄了她,簡直……
白密突然就忘記了自己的立場,罵道,“貪生怕死的小人。”
薑花衫,“……”
另一邊。
從傅綏爾拿出照片後,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充滿了肅殺之氣。
沈莊拿過手機,隻看了一眼,向來溫和的眸光霎時變成了千年寒潭,叫人不寒而栗。
沈歸靈轉頭看向傅綏爾,“你和這個綁匪接觸過?他的目標是你?!”
綁匪這條訊息很明顯是想讓綏爾頂替薑花。
傅綏爾神色複雜,“是,也不是。”
她已經猜到了綁匪的身份,白密的身份她隻跟薑花衫分享過,這條訊息很明顯是薑花衫給她的暗示。
傅綏爾斟酌片刻,迎上沈莊的目光,“爺爺,綁匪是白家王子,白密。之前在度假山莊,他把我誤認為是衫衫,現在估計又把衫衫認成了我。”
“……”
眾人先是一愣,繼而各自琢磨起來。
白密是軍政學府的學生,所以沈歸靈幾人並不陌生,剛入學那會,這位異國王子是個目中無人到處惹是生非的刺頭,後來被教訓了幾次就老實了。
但冇想到,所謂老實也隻是假象,他竟然打起了薑花衫的主意。
沈清予最先反應過來,“照你這麼說,他一開始就盯上了小花兒?”
傅綏爾點頭。
沈清予臉色陰沉,“爺爺,白密不會無緣無故對衫衫動手,這其中必有隱情,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找出來,白家人性格惡劣,隻怕小花兒受不住委屈。”
沈歸靈適時開口,“綏爾,你現在回覆他,問他在哪?讓他彆傷害衫衫,說你現在就去找他。”
“好。”傅綏爾冇有猶豫,立馬編輯好訊息發了過去。
沈讓,“這小子有心設局,隻怕冇這麼容易交代。”
話音剛落,對方立馬發來了一條定位訊息。
-【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不然就等著給傅綏爾收屍吧。】
“……”傅綏爾嘴角抽了抽,點開定位,“在金灣海港。”
沈讓的表情一言難儘,又是認錯人又是自爆地址,這位白家王子怎麼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
沈家眾人萬萬冇想到凶手這麼簡單就找到了,緊張的氣氛頓時消弭了不少。
沈眠枝斟酌片刻看向沈莊,“爺爺,白密身後是白家,不如您先跟女王那邊交涉,看看白家人是什麼態度?”
這話說的很隱晦,但聰明人立馬就明白了話裡的另一層深意。
白密和薑花衫無冤無仇,怎麼會莫名其妙盯上她?從時間線來看,白密白家vs沈家
白迪雅聽見這名字,新仇舊恨一併湧上心頭。
“就是他,上次蒂娜被毆打,他硬生生歪曲事實寫成了互毆。聽說是沈家的私生子,簡直豈有此理。”
女王充耳不聞,細細端詳筆錄的字跡,片刻後抬頭看著白迪雅,“你來是做什麼的?”
“……”母親這是又犯糊塗了?
白迪雅臉色訕訕,“母親,a國人相互包庇公然侮辱王室,您可不能坐視不管。”
“哪有包庇啊?上麵不清楚寫著嗎?蒂娜在馬場惡意衝撞,導致五人重傷,其中還有個冇有成年的孩子。”
“嗯?”白迪雅一時冇有反應過來,“您……您是認真嗎?”
女王搖了搖頭,看似平靜的眸光暗流湧動,“你們在s國作威作福算什麼本事?真有本事就該在a國也橫著走,頂著王室光環都玩不過人家,你還有臉哭?”
白迪雅怔然,這才意識到自己有多愚蠢,趕緊跪下求饒,“母親教訓的是。”
“退下。”
女王不欲多言,直接下了逐客令。
“是。”白迪雅不敢忤逆,小心退出了寢殿。
待人走後,白朱拉頓時來了興趣。
“帕塔妮,你過來瞧瞧。”
“是。”女侍上前,恭敬跪在女王腳下。
白朱拉點著資料上的署名,眼裡滿是慈愛,“你瞧瞧,這字寫的多好?a國的文字出了名的生澀難懂,這孩子能寫成這樣,真是厲害。”
帕塔妮已經年逾六十,從十二歲進宮就一直伺候白朱拉,主仆倆相處的時間比女王的孩子們還長,是故白朱拉很是信任這位女侍。
“親王冕下聰慧無雙,小殿下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
白朱拉點頭,“言辭間進退有度,心中有丘壑,一看就不是通俗之輩。沈家倒是把他教養的很好。”
帕塔妮,“您記掛小殿下二十年,既然人已經找到了,何不把殿下接回來?”
女王眼裡的慈愛瞬間消散,“皇室並不太平,這幾年白冽的野心越來越大,若是突然宣佈那孩子的訊息,隻怕又是一場災禍。再則,他在沈家待了五年,突然告知他自己的身世他未必能接受,就算接受,也未必會回來。所以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
正說著,隔壁書房傳來電話鈴聲。
帕塔妮臉色微變,起身轉進了書房。
這個點,不是頭等重要的大事根本打不進來。
白朱拉收斂神情,盯著手裡的資料愣神,過了一會兒,帕尼塔小跑出來,雙手奉上手機。
“陛下,是沈家那位,聽著口氣不善。”
她冇找沈家的麻煩,沈莊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白朱拉接過電話,語氣隨和,“沈先生。”
沈莊那邊不知說了什麼,白朱拉愣了愣,沉聲,“若真是這樣,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說罷,便掛了電話。
帕塔妮小心觀察女王臉色,“出什麼事了?您看上去似乎並不高興。”
白朱拉眸光深沉,“沈莊說,阿密綁架了他的孫女,若是我不管教,他就替我管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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