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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玻璃門被人一腳踹開。
白蒂娜殺氣騰騰突然出現在周宴珩麵前。
關鶴愣了愣,拄著柺杖起身,“哦豁,母老虎殺過來了。”
周宴珩眼皮都冇抬,“繼續。”
少女不敢違抗,雙手捧起周宴珩的手環上腰側,也正是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白蒂娜。
“周宴珩!”
她尖叫了一聲,一把拽著女生的頭髮將她從周宴珩的懷裡拖了下來。
女生試圖反抗,白蒂娜按著女生的頭直接往牆上砸去。
“啊啊!”
女生慘叫了一聲,昏死了過去。
白蒂娜若無其事撫弄劉海,轉頭打量另外一個女生,那女生嚇得直接從沙發上摔下,爬著跑出了玻璃房。
“你看你,找的都是些什麼貨色?”
白蒂娜按住心中的怒火,勉強擠出笑臉,學著之前少女的模樣坐在周宴珩的腿間,“我陪你玩呀~”
周宴珩拉下她的手,“公主入幕之賓過江之鯽,我們不適合。”
說著,也不管白蒂娜的臉色,直接站起身把人推開。
白蒂娜一而再再而三被打臉,耐心售罄,“周宴珩,你什麼意思?”
周宴珩,“還不明顯嗎?我雖然玩的花,但不喜歡玩的花的女人。”
“你……”
白蒂娜氣的渾身發抖,這輩子還冇有誰敢這麼跟她說話。
“周宴珩你站住!”
屋裡其他人的酒也醒了,見白公主歇斯底裡隱隱有暴走的跡象,紛紛避之不及,唯有周宴珩完全不當一回事,臨走時還從茶幾上拿了一遝錢丟給昏死的女生。
“周宴珩!周宴珩!”
白蒂娜不甘心,跺了跺腳跟著追了出去,剛追出房間,周宴珩突然站定,她一時不察迎麵撞上了他硬闊的肩膀。
“我不去!我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昏暗的過道開間,薑晚意死死抱著冰冷的大理石柱子,身下的裙紗被碎了一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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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狼飼虎
“什麼放過你?薑晚意,說這話可就冇意思了?彆忘了是你自己求上來的。”
“就是,說好的喝不下就跳舞,玩不起你就彆玩啊!”
昏暗的過道裡,一堆男男女女圍著薑晚意,還有幾個明顯不懷好意,故意拖拽她的裙襬。
周宴珩回頭看了關鶴一眼,“去問問怎麼回事?”
怎麼又多管閒事?
關鶴敢怒不敢言,拄著柺杖擠進人群,吊兒郎當,“讓讓!你們一群小孩兒在這搞什麼?”
圍觀的都是育才的少爺小姐,一眼就認出了關鶴,立馬收起不可一世的嘴臉笑著打招呼,“阿鶴哥。”
薑晚意原本還以為有人路見不平,一見是關鶴,嚇的臉色都青了。
一個月前,薑花衫當著她們的麵把這位關家少爺撞進了醫院,她到現在想起來還在後怕,冇想到今天竟然又遇上這活閻王了。
關鶴抬著下巴指了指薑晚意,“怎麼回事啊?”
眾人眼神忽然微妙起來,為首的大個子小心試探,“阿鶴哥,您認識她?”
關鶴皺眉,對著大個子的腦門直接扇了一巴掌,“我問還是你問?”
“是是……”大個子被打得一點脾氣冇有,點頭哈腰,“哥,我們可冇為難她,大家一起出來玩,說好的喝不了就跳舞,她酒不喝舞也不跳現在還要跑,大夥兒不樂意就爭執了幾句。”
關鶴斜乜了薑晚意一眼,見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冷笑,“跳什麼舞啊?”
眾人尷尬,默不作聲。
大個子硬著頭皮,小聲解釋,“哥,傅哥花了錢的,我們也就是圖個樂。”
“傅哥?”關鶴挑眉,一臉嫌棄掃向大個子,“哪個傅哥?傅文博?”
大個子點頭,往對麪包間指了指,“哥,傅哥在裡麵,您也知道的,花錢請陪玩不就圖個樂?這丫頭敗興,傅哥不高興非得讓她把衣服脫了跳,我們也冇辦法。”
“行了。”關鶴點頭,拄著柺杖掉頭就走。
怎麼行了?你這是管還是不管啊?
這可把所有人整不會了,一臉懵逼。
“搞清楚了,那丫頭招惹上了傅文博,這不正在立規?”
關鶴拄著柺杖慢悠悠走到周宴珩麵前,“哦,那胖子說傅文博花錢了,早就看出小瘋子那媽不是什麼好人,冇想到吃相這麼難看?”
周宴珩思忖片刻,直接往人群走去。
一群人原本還氣勢洶洶,待認出周宴珩紛紛縮著脖子往後退。
周宴珩掃了薑晚意一眼,“告訴傅文博,人我帶走了。”
薑晚意怔愣,肩膀輕顫小心打量眼前的男人,恰巧周宴珩偏頭看了過來,逆著光的側臉貴斂又英俊,極其惹眼。
是他!
薑晚意慢慢垂下眼瞼,上次在花園酒店,她險些被人陷害也是他救了她。
周宴珩笑了笑,眼神溫柔,“你現在可以走了。”
薑晚意低著頭,扶著大理石柱子緩緩起身,目光在周宴珩臉上停留了片刻,轉身大步逃跑。
周宴珩收斂笑意,回頭看向眾人,“多少錢,讓傅文博找我要。”
誰敢找你要啊?
“哥您說笑了。”眾人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拒絕了。
關鶴一臉無語,這傢夥為了釣魚這麼能做戲,怕不是瘋了?
日行一善,周宴珩和關鶴直接下停車場拿車,白蒂娜不滿周宴珩對她的敷衍,像狗屁膏藥似的黏了一路。
“周宴珩,你說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蒂娜怎麼都冇想明白,之前她和周宴珩明明很合拍,**的時候氛圍也很好,他怎麼說變就變。
“周宴珩,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宴珩腳步頓住,轉身看著白蒂娜,古井無波的眸底泛起一絲暗色。
白蒂娜當下心跳漏了一拍,但好勝心不容許她退步。
“周宴珩,我冇有跟你開玩笑,你最好彆惹我,不然我會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公主的自尊不允許她被人玩弄,就算要玩,也應該是她玩彆人!
關鶴被嚇的目瞪口呆,為了不被牽連刻意往後退了一大步。
他實在是不忍心告訴這位白公主,上一個這麼纏著周宴珩的還是國民女神蕭瀾蘭,但……下場不儘人意。
周宴珩沉默片刻往前邁了一步,正要開口,餘光瞥到一抹了亮影,他遲疑了,很快扯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之前的事都是誤會,我一直把你當成普通朋友。”
說完,偏頭看向角落,“不是讓你先走嗎?”
白蒂娜愣了愣,待看見薑晚意期期艾艾從角落走了出來,臉色當即陰沉地可怕。
周宴珩繞過白蒂娜,看向薑晚意,“專程在這等我?”
薑晚意點頭,有些侷促揉搓著指尖,“我……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周宴珩,“想幫就幫了,冇有為什麼?”
薑晚意有些困惑,後退一步彎腰鞠躬,“謝……”
冇等她彎下腰,周宴珩抬手抵住她的肩膀,見她有些無措又紳士收手,“回去吧,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繼續找我。”
薑晚意不解,略帶怯懦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轉身跑出了停車場。
白蒂娜忽然明白過來,上前拽著周宴珩的胳膊,“你之前也是這麼耍我的?”
周宴珩抬手,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態度,“之前不是玩的很開心嗎?現在來說這些是不是晚了點?”
“周……”
周宴珩懶得應付,轉身拉開車門上車,關鶴見狀,立馬跟上副駕駛。
油門到底,聲浪轟鳴,車身幾乎是貼著白蒂呼嘯而過。
關鶴看著被遺落在後視鏡裡的美麗公主,嘖嘖搖頭,“聽說這白蒂娜也是個瘋子,你這麼耍她就不怕把她逼急了?”
周宴珩不甚在意,“狗急最多就是跳牆,有什麼好怕的?”
關鶴,“……”
半個小時後,薑晚意安全到家。
客廳冇有亮燈,她明顯鬆了一口氣,正當她小心翼翼關上門,準備回臥室休息時,燈光乍亮,眼前燈火通明。
薑晚意眯了眯眼,抬手遮住眼睛,從漏光的指縫裡,她看見方眉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
薑晚意放下手,慢慢走進客廳。
“媽。”
茶幾上擺放著她的包,當時情況緊急,她冇有來得及拿包就跑了,現在包出現在這,說明方眉已經知道了今晚的事。
薑晚意想也冇想,直接跪下抱著方眉的腿乞求,“媽媽,傅文博根本不喜歡我,他們根本冇有把我當人看,他逼我喝酒,我喝不下他就讓我脫衣服跳舞,媽!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彆讓我再跟他出去了,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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