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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麼說吧?
關樓有些侷促搓了搓指尖,好歹毒的計謀
大廳頓時鴉雀無聲。
提親?!
沈嬌剛調動起來的八方戰力一下泄回了原位,嘴角扯動了半天也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沈莊皺眉,露出鮮有的嫌棄。
薑花衫攥緊拳頭。
好你個關鶴,冇想到狗腦還能想出這麼歹毒的計謀。他這是想把她娶進關家,關起門來殺。
還真是小看這狗東西了。
察覺到氣氛不對,關樓立馬補充,“當然,我也知道衫衫年紀還小,現在談婚論嫁早了些,所以,我想著咱們可以先定親,讓兩個孩子多熟悉熟悉,等衫衫學業結束再結婚也不遲,老爺子您覺得呢?”
“我……”
沈嬌正要開口,沈莊直接攔在前麵,不容置喙,“我不同意。”
雖然薑花衫早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當沈莊如此斬釘截鐵說出不同意時,她的心還是不受控製地被觸動了。
“您不同意?為什麼?”
關樓不解看著沈莊,薑花衫隻是沈家養女,這個身份做關家長媳已經算是不可多得的良緣了,誠如他所說,關家並不看重門又來一個癩蛤蟆
“什麼啊?!!爸?你剛剛說什麼?!!你說關家去沈家乾嘛去了?你說清楚!”
姚禮閉了閉眼,一臉嫌棄看著麵前的蠢東西,“又發什麼病?!”
這兩年臭小子不知道招了什麼邪祟東西?整天無所事事,還喜歡忽然傻笑,病了兩年,後來發現不影響吃喝他也就冇在意了。
怎麼今天病情突然加重了?
“啊啊啊啊!”姚淄磊感覺天都要塌了,攔腰抱住姚禮,“爸!你說清楚啊!關家到底是去給誰提親了?”
姚禮眼皮跳了跳,捂著耳朵,“我剛剛不是說的很清楚了,關家要和打你那丫頭結親了。”
“不行!我不接受!”姚淄磊突然激動起來。
姚禮不想跟個病人計較,忍著脾氣,“你不接受?你算什麼?沈家和關家的事哪有你插嘴的份?”
“爸!你不能讓薑花衫跟關鶴好啊,她要是跟關鶴好,你兒子這輩子可就完了。”
什麼玩意兒?!
姚禮一頭霧水,“他們倆訂婚你怎麼就完了?”
忽然想到什麼,姚禮神情嚴肅,眼裡蓄著山雨欲來的暴動,“姚淄磊,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動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姚淄磊眼神微微閃爍,遲疑了一瞬,立馬堅定點頭,“是。”
“畜生!”
姚禮頓時勃然大怒,“難怪你這兩年一直神經兮兮,問你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你……你……”
一時冇忍住,姚禮抬腳對著姚淄磊的肩膀狠狠踹去,“我打死你個混賬東西!我告訴你,我不接受!死都不接受!”
姚淄磊怔愣,起身抱住姚禮,“爸,我是真心的!求你成全我吧!我發誓,隻要你成全我,以後我一定乖乖聽你的話,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滾!”
姚母剛從美容院做完指甲回來,原本還喜滋滋,冇想到進門就看見兩父子打起來了,臉色大變,哭著撞開姚禮,“好端端的你打兒子做什麼?姓姚的,你欺負我兒子,我跟你拚命!”
又來一個拎不清的,姚禮頭疼地厲害,抱著頭推開姚母,“行了,你瞎摻和什麼?”
姚淄磊一看救星來了,轉頭抱住姚母的腿,“媽,爸不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姚母趕緊蹲下身拉兒子,“幫幫幫,兒子,你要什麼跟媽說,媽一定幫你。”
“你幫?”姚禮冷笑了一聲,“你問問這小畜生他想要什麼?簡直豈有此理!”
以關鶴那性子,傻兒子跟他在一起,一定是個0,以後他還怎麼在鯨港抬頭做人?
姚母瞪了姚禮一眼,心疼扶起姚淄磊,“彆管他,兒子,你想要什麼?跟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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