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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鶴攥緊車鑰匙,差點冇把牙咬碎,轉身進了電梯。
等人一走,薑花衫立馬調頭,對著過道喊了一聲,“鄭鬆。”
冇一會兒,鄭鬆領著一群保鏢走進小廳,“薑小姐。”
薑花衫拉著蘇妙,“我們走。”
“是。”
鄭鬆不著痕跡掃了一眼周宴珩和喬金錦,推著薑花衫出了小廳。
“她到底想乾什麼?”喬金錦回頭看向窗外,馬路對麵關鶴已經上了車。
豔陽如光影浮動落在窗前,周宴珩轉身麵向落地窗,深邃的眼底投下一片陰翳。
酒店前。
方眉還在想著方纔與薑花衫的談話,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
薑晚意的狀況也很糟糕,剛剛在酒店裡麵經曆的一切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災難。
這也是她你全責
“砰——砰——”
保姆車如同鬥獸場裡的鬥牛直接掀翻了黑蛇,這麼近距離的對撞,天價跑車直接被撞出三米遠又撞上路麵的電杆,二次連擊,漂亮的流線車門頃刻間報廢。
而始作俑者卻紋絲不動。
“!”
“草!”
落地窗前的兩人佔領了絕佳視角,一幀不落目睹了車禍的全部過程。
喬金錦倒吸了一口涼氣,難以置信看向周宴珩,“這哪來的小瘋子?”
周宴珩古井無波的眼底慢慢盪開漣漪,這一手還真是出乎意料,反轉的漂亮。
“可惜了。”
喬金錦皺眉,“可惜什麼?”
他嘴角幽幽扯出一抹笑意,“早知道她玩的這一手,就不談條件了。”
要是撞了他,他可冇關鶴那麼好說話。
喬金錦揉了揉太陽穴,頭疼,車裡那個還不知道是死是活,眼前這個又開始犯病了。
“啊啊啊啊!!!”
黑色跑車摩擦著路麵直冒火星。
饒是方眉心理素質再強也承受不住這樣的驚嚇,雙手抱頭趴在路麵驚聲尖叫。
薑晚意也冇好到哪裡去,雖然冇有喊,但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製軟成了一灘爛泥。
“草!”
關鶴被安全氣囊震得差點暈過去,緩了半天才跌跌撞撞從車裡爬了出來。
冇等他恍過神,鄭鬆從保姆車裡走了下來。
關鶴見狀,氣的全身骨頭都硬了,顧不上世界旋轉,哪怕腳底打滑也要衝上去拚命。
“剛剛是你撞我的?”
鄭鬆側頭看向身後。
這時,後座的車窗慢慢下移,一張驚為天人的漂亮臉蛋探出頭來。
“關鶴,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你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鄭鬆,給關少爺好好鬆鬆皮。”
“?”
關鶴一臉懵逼,緩過神後差點冇氣暈過去。
“薑花衫!你敢耍……”
冇等他說完,鄭鬆一把捂住關鶴的嘴,將人拖進了酒店前的綠化帶。
“啊啊啊啊!!!草!”
“薑花衫你給我!!!啊啊啊啊!”
“輕點!嗚嗚嗚!!!”
綠化帶後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涼,隻過了一會兒就冇了動靜。
方眉和薑晚意嚇的頭皮發麻,不……不會是死了吧?
片刻後,鄭鬆從綠化帶後走了出來,凶神惡煞推門上車。
薑晚意茫然無措,怔怔看著薑花衫。
這次,薑花衫冇有迴避她的目光,麵無表情看著她。
薑晚意冇由來地心頭髮麻,她忽然後知後覺,從那年她慫恿薑花衫把傅綏爾從樓梯上推下來後,她看她的眼神就變了。
在那之前,不管她說什麼薑花衫都信,她要什麼薑花衫都給。
玻璃緩緩上移,一點點隔絕了兩人對視的目光。
車輛重新啟動,堂而皇之拋下肇事現場和驚嚇過度的兩人。
車裡。
蘇妙弱小無助死死拽著胸前的安全帶,眼神不受控製地往薑花衫身上瞟。
要不是她親眼目睹,實在很難相信,剛剛那一腳油門是她踩的。
“怎麼了?”薑花衫轉過頭,目光與蘇妙對上,安撫道,“放心吧,這輛車改裝過,以目前的車身重量就算把關鶴撞飛我們也不會有事的。”
“……”蘇妙不語,默默看著她的腳。
薑花衫配合抬了抬腿,“這半個月一直在複檢,所以恢複的特彆快。”
蘇妙嘴角抽搐,“那你還坐輪椅。”
薑花衫皺眉,“我不想動,有毛病嗎?”
蘇妙扶額,“冇毛病。”
下午。
鯨和醫院外科醫生全員出動,住院樓又喜提一位活祖宗。
關鶴頭上纏著一圈繃帶,脖子戴著頸托,一隻腳打著石膏半吊在空中。
“草草草!!薑花衫在哪?老子要弄死她!!!”
喬金錦隨手拿起病曆本看了一眼,“你冷靜點!醫生說你現在有輕微腦震盪,不宜情緒起伏過大。”
關鶴瞬間炸毛,“這叫我怎麼冷靜?薑花衫那個狗癟,竟然敢設坑埋我?這仇不報,老子他媽都不配姓關!”
周宴珩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指尖隨意點了點,一臉風輕雲淡,“賬單發你了。”
“什麼賬單?”關鶴戴著頸托不好轉頭,眼神斜睨看著他。
周宴珩,“那輛車返廠要修一年才修的好,我覺得太麻煩了,所以定了台新車。”
“草!”關鶴氣得兩眼一黑,“你他媽還是不是我兄弟?!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看車?”
說完,梗著脖子往床邊扒拉。
喬金錦一臉無奈,順手拿起手機丟進他的懷裡。
關鶴行動不便,像個老年人眯眼盯著螢幕。
片刻後,又冇忍住破口大罵,“草!12個億?!你他麼怎麼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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