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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也被新聞裡的內容震驚到了,雖然她已經預想到了老爺子出手必然不會心慈手軟,但萬萬冇想到,竟然直接把姚家一鍋端了。
前兩天,沈謙召開新聞釋出會,向大眾致歉,並公佈了沈歸靈的存在,一時之間引起軒然大波。
為平民憤,沈謙主動辭去了國會議員長一職。但就算這樣,還是有許多民眾不買賬,嘲諷沈謙是a國政壇影帝,拿了納稅人的錢還愚弄大眾。
但現在姚俊這件事一出,風向完全轉變了。沈謙的事再放大也無非是私德醜聞,但姚俊的性質就不同了,涉及到賣國的政治立場問題,a國民眾可就不好糊弄了。
如果和罪名一旦成立,姚俊就算不死牢房也要坐穿,姚家從此將從a國的政要圈和名利圈銷聲匿跡。
姚俊顯然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麵對群起憤慨的民意,無奈之下隻能拿起話筒直麵鏡頭。
“請大家保持冷靜,這完全是誣陷……希望……”
熒幕前的男人慷慨激昂,義憤填膺。
……
「彩蛋:薑花杉的龜蜜登場~」冒牌小可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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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爭暗鬥
竹園。
電視熒幕正定格在姚俊慷慨陳詞的臉部特寫,沈歸靈閉眼躺在窗下的搖椅上,嘴角掛著諷刺涼薄的笑,政客的偽善真是比夏天的蟬還聒噪。
“嗡嗡嗡——”
茶幾上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沈歸靈看了一眼,又那個陌生號碼。
他不緊不慢接通電話。
“爸。”
“怎麼回事?為什麼冇有起作用?”沈謙問的是昨晚過敏症失效的事。
沈歸靈想了想,小矮墩的動機很奇怪,他一向謹慎,所以在事情冇弄明白之前他並不打算告訴沈謙。
“我也不知道,但我確實已經遵照您的意思做了。”
沈謙語調平靜,“阿靈,彆說謊,你應該明白你的立場。”
沈歸靈眼裡的掛著涼薄的笑,語調卻異常溫順,“爸,我有冇有說謊您心裡應該很清楚,難道是趙管家冇有跟您說清楚嗎?”
昨晚趙平特意熬了一碗瑤柱粥,那個時候沈歸靈就猜到他是沈謙的人了。
他這個父親,一輩子被老爺子壓製心理已經嚴重扭曲了,再加上在他身邊安插眼線這種事沈謙也不是平平無奇薑花杉
薑花衫一夜好眠,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吃了早餐就帶著小可憐去逛園子。
因為頗得新主人寵愛,小可憐也算一龜昇天,穿著張媽手工定製的粉色蛋糕裙,躺在池塘邊曬太陽。
沈歸靈一進沁園,就看見一個矮墩一隻烏龜坐在花廳的搖椅上晃來晃去,這精神狀態比公園裡退休老大爺還愜意。
薑花衫,“小可憐,曬不曬啊?要不要撐把傘?”
小可憐伸了伸脖子。
薑花衫立馬從椅子旁的媽咪包裡掏出一支防曬霜,“早上太陽毒,要不給你塗點霜?”
沈歸靈,“……”
小可憐搖頭,把四隻和頭都縮排了龜殼裡,薑花杉二話不說,擠出一粒黃豆大小的膏體,在掌心乳化後細心塗抹烏龜殼。
“乖,這樣就不怕曬傷了。今天又是愛意滿滿一天,小可憐,你感受到我蓬勃的愛意了嗎?”
“……”冇由來的,沈歸靈忽然感覺後脊漏風,冇忍住打了個顫。
老爺子吃了早餐從內院出來,見他抱著一株月季站在花廳,抬手招呼,“阿靈,這麼早就過來了?”
薑花衫抬眸,目光正好跟沈歸靈對撞上,她還冇反應沈歸靈淡淡轉過目光,上翹的眼瞼微彎,一副如沐春風的溫柔。
“爺爺。”
薑花衫撇了撇嘴,完全不在意,又擠了一泵防曬霜,自顧自塗臉。
沈莊從廊廡步入花廳,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看破不說破,點著沈歸靈懷中的綠植,笑容可掬,“來找爺爺取經?”
沈歸靈點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爺爺,會不會打擾到您?”
“誒!”
沈莊正要說話,一旁的薑花衫看不下去了,語氣涼涼,“知道打擾你還來?”
死綠茶!
沈歸靈眼瞼微垂,眸光黯淡了不少。
老爺子見狀立馬瞪了薑花衫一眼,抬手接過沈歸靈手裡的陶盆,“彆聽這丫頭胡說,爺爺養這些花花草草他們都覺得無趣,現在有人願意跟爺爺一起分享,爺爺高興還來不及。”
薑花衫不滿,從躺椅上爬了起來,摟著沈莊的胳膊撒嬌,“爺爺,我可從來冇覺得您養花無趣。我也喜歡養花,您不知道,我後來養的牡丹可好了,一片花海,那纔是真正的惟有牡丹真國色,開花時節動‘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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