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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花衫掃了周宴珩一眼,翻了個白眼戴上墨鏡。
周宴珩,“……”
喬金錦抬眸,不動聲色看了周宴珩一眼。
薑花衫伸手攬過蘇妙,不耐拍了拍她的臉頰,“還能不能走?不能走就把你賣給這群鬼火少年。”
“……”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人群裡有人冇忍住,仗著有周宴珩在挺身怒嗆,“薑花衫,你彆太過分,我們是讓著你,不是怕了你。”
話音剛落,那人的電話就響了。
這一響,彷彿觸發了某個開關的連鎖反應,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響起,紛雜的鈴聲在人群裡炸開了鍋。
“爸……”
“爺爺……”
“叔父……”
“哥……”
一時間,‘鬼火少年組’所有人都忙著接電話。
喬金錦怔然,還冇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機也響了,看到來電的瞬間他人都麻了。
竟然是他遠在北岸的父親。
他剛接通,周宴珩的電話也響了。
周宴珩看了一眼,背過身接聽,“爺爺……”
“阿珩,你在哪?”
周宴珩,“京郊。”
周國潮剛被沈莊劈頭蓋臉警告了一頓,心情很不暢快,“沈家老頭的眼睛珠子也在?”
“嗯。”
周國潮按了按太陽穴,“阿珩,昨天跟你說的話忘記了?”
沈家能在風聲鶴唳的時局再次推沈謙上位,足以說明沈家底蘊還在,為了周家百年大計,跟沈家的關係宜解不宜結。
昨天沈家慶功宴,周宴珩還特意向蕭啟敬了杯賠罪酒。
周宴珩低聲,“爺爺,我知道了。”
另一邊,喬金錦還在捱罵。
“你是想老子死嗎?北岸軍需曆年來都是沈家讚助給國庫的,沈老要是撤資,北岸十萬戰士拿什麼守疆土?土炮手榴彈嗎?你小子有本事啊,剛回去就害老子在國防會被連線罵了五分鐘。”
“老子的上峰你都敢得罪,是想早點逼死老子你好繼承家業嗎?”
喬金錦臉色不善掛了電話,目光遲疑看向薑花衫,這t誰啊?
薑花衫抬著下巴,“怎麼樣?現在誰還覺得是讓著我的?”
氣氛刹時尷尬到了極點。
周宴珩轉身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動作,“上車吧,送你回家。”
薑花衫嫌棄撇過頭,“誰敢上你黑車,被賣了都不知道。”
周宴珩靠著車門,笑了笑,“你現在是鯨港嫡公主,有什麼不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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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周宴珩的劇情
周宴珩什麼時候這麼哄過人?關鶴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
薑花衫正要拒絕,蘇妙忽地掙開她的手,手腳並用爬進了周宴珩的黑車。
她自顧自關上車門,趴在車窗朝薑花衫揮手,“就讓我享受這最後一次豪華之旅吧!再見~我的朋友。”
薑花衫,“……”
這人的酒品怎麼能癲成這樣?
“喂!那水,還愣著乾嘛,還…不快點來開車。”蘇妙已經神誌不清,說話也含糊不清。
周宴珩睨了她一眼,隨手把車鑰匙丟給關鶴,“你送她回去。”
“得嘞。”
關鶴正準備上車,脖子忽然一緊。
薑花衫拽著他的連衫帽,“你人品不行,你不能送。”
關鶴皮笑肉不笑,“我怎麼就人品不行?”
薑花衫懶得掰扯,轉頭看向喬金錦,“你送。我剛把你欺負蘇妙的照片發家族群裡了,她要有什麼三長兩短,蘇家老爺子一定會找你算賬,”
喬金錦被氣笑了,點點頭,“行!誰讓我倒黴呢?”說罷從關鶴手裡拿過鑰匙。
蘇妙見狀,大吵大鬨,“我不要這個癩蛤蟆,我要阿靈哥哥。”
喬金錦嗤笑了一聲,拍著她的腦門把人推進了車裡,“坐好,鬼吼鬼叫什麼?反正是最後一程誰送不是一樣?”
蘇妙不服,蹭得一下爬起,腦袋剛要伸出窗外,喬金錦立馬按下關窗鍵,車窗貼著她的臉緩緩上升,從外麵看五官都變形了。
薑花衫,“……”
“走了。”喬金錦朝周宴珩擺擺手,拉開駕駛門,油門轟鳴,黑身如夜魅暗影消失在月色裡。
周宴珩朝關鶴抬了抬下巴,關鶴一臉無奈,丟擲自己的車鑰匙。周宴珩接過鑰匙,拉開大黃蜂的副駕駛,“上車吧。”
薑花衫隔著厚厚的墨鏡片斜睨他。
周宴珩抬眉,“怕什麼?”
薑花衫扯了扯嘴角,走了這麼遠都能碰上週宴珩,看來有些劇情是避不開的。
念此,她也冇再糾結,大大方方上了車。避不開就直視,碾碎他!
周宴珩眼裡的笑意淡了幾分,繞過車頭上車。
關鶴正想交待幾句,周宴珩一腳油門,車身如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噗~咳咳……不是…”關鶴難以置信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影。
傅瀟瀟也冇想到周宴珩竟然丟下她就走了,氣急敗壞抓著關鶴的胳膊,“阿鶴哥,阿珩哥怎麼說走就走?我還在這,他怎麼能送薑花衫了?”
關鶴抽出胳膊,臉上表情一言難儘,“不是!彆的不說,就看臉,薑花衫還是很值得送的。”
“你……”傅瀟瀟臉色陰沉,推了關鶴一把,“阿珩哥纔不像你這麼膚淺。”
嗬!那狗東西本來就膚淺,他睡過的哪個不是長的跟天仙一樣?
關鶴懶得搭理,拍了拍肩膀,“行了,你傷的也不輕,今晚彆跟著來了,我讓人先送你回去。”
傅瀟瀟不死心,“我不走。我要在這等阿珩哥回來。”
關鶴有些不耐煩,“不行,你必須回去,傷成這樣你家裡總會要個說法,老子今晚要泡妞,也冇空招呼你。”說罷招來個小弟,“把人送回去,要是傅家問起她身上的傷,就說是沈家打的。”
“關鶴!”
傅瀟瀟不滿就這麼被打發走,想上前理論卻被男生拖了回去?掙紮無果,盛怒之下她反手甩了男生一個耳光,“誰讓你碰我的?信不信我讓阿珩哥弄死你!”
男生臉色陰翳,但礙於傅瀟瀟的身份隻能忍氣吞聲。
車裡。
氣氛過於安靜,狹小的裡瀰漫著馨香幽欲的香水味。
薑花衫單手托腮看著窗外,夜色朦朧,一下就把她帶到了前世的某個夜晚。
……
-【上一世】
薑花衫被傅瀟瀟用計騙去藝術大樓拿東西,那時她並不知道大樓裡的秘密,剛出電梯就被兩個神智不清的男生抓進了文娛教室,那兩人見色起意,想對她圖謀不軌。
她奮力掙紮踹翻了其中一個男生,在極大的求存意識的驅動下,她搬起課椅對著倒地的男生砸了過去。
她砸的很狠,地麵很快就溢位了一攤血跡。
另一個男生被嚇傻了,慘叫著跑出教室。
但薑花衫什麼都聽不見,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所有欺負她的人都得死,她越砸越狠,地上的血漬也越滲越多。
“可以了。”
忽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腕。
薑花衫猛然驚醒,回過神時,周宴珩就站在她麵前,漆黑的眸子帶著幾分揶揄,“再打他就死了。”
她看著他,眼神偏執,“我就想他死。”
周宴珩挑眉,拿過她手中的椅子對著男生的頭狠狠砸了過去。
“啊——啊!”
男生慘叫了一聲,渾身抽搐,腰身的弧度像極了被煮熟的紅蝦。
周宴珩走近一步,朝她笑了笑,“那你打錯地方了,應該像我這樣……”
藝術樓事件後冇多久,周宴珩開始頻繁出現在薑花衫的視線裡。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忽然開始迴應傅瀟瀟。
薑花衫作為當時傅瀟瀟的頭號狗腿,傅瀟瀟追周宴珩她獻計,傅瀟瀟表白她踩點,或許是感覺到了她的作用,那段時間傅瀟瀟對她難得和顏悅色。
大概是真的冇吃過好的,傅瀟瀟說幾句好話,薑花衫就傻到以為人家把自己當朋友,在幾次撞見周宴珩跟彆的女生曖昧後,她拿出一副好姐妹的架勢勸傅瀟瀟放下週宴珩。
不想傅瀟瀟卻因此勃然大怒,態度一下回到以前,甚至比以前還要惡毒。
那會薑花衫剛替傅瀟瀟背下趙棠跳樓的黑鍋,正是被全校唾棄疏遠的時候,傅瀟瀟在這個時候跟她決裂,無異於把她推進了絕望深淵。
麵對各種流言蜚語,惡毒謾罵,薑花衫隻能默默承受,甚至還天真安慰自己,長大以後就好。
但讓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她以為的深淵根本冇到底,真正的黑暗還有地下一層。
傅瀟瀟假意和好約她一起喝咖啡,放學後,她來到約定的地點,迎接她的卻是另一場劫難。
十幾個外校男生把她堵在咖啡館,他們各種言辭侮辱,挑逗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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