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這時,尖銳刺耳的音浪從風中穿刺而來。
便利店的老闆趕緊跑出來收桌椅,剛把前坪整理出來,一輛接一輛的限量款豪車從眼前呼嘯而過。夜色魅影再加上甚囂塵上的氣浪尾音,簡直把張揚跋扈踩在了腳底。
周圍的顧客已經見怪不怪,不陰不陽調侃,“這就是同人不同命啊,有些人生來就是享富貴的。”
正說著,一輛阿斯頓馬丁忽然停在店鋪前,裡麵走下一個樣貌年輕的男人,“老闆,有啤酒嗎?”
“有有有。”老闆殷勤上前,“您要多少啊?”
男人開啟後座,“裝滿。”
“誒,好。”老闆連忙招呼店裡的夥計幫忙。
跑車的後座空間小根本放不了幾箱,男人見狀立馬給同伴打電話,“你們再開幾台車過來,我這不夠放。”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男人笑罵,“滾,那瓶酒我可藏著,彆又讓你們這幫孫子當禮炮給我放了。少貧,趕緊的。”
周圍的顧客見車門開啟,小心翼翼探頭打量,有些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拍照。男人習以為常,慢悠悠點了一根菸。
“誰讓你抽菸的?公共場合你有冇有公德心,熏到我了你知不知道?!”
薑花衫一愣,還冇反應過來,蘇妙凶神惡煞衝了出去,一巴掌打掉了男人手裡的煙。
喬金錦也愣住了,他長這麼大,這還是鯨港嫡公主
聞言,喬金錦揚眉,打量了薑花衫一眼,“認識?”
周宴珩身後還跟了一群男男女女,其中不少是育才的同窗。
他上前拍了拍喬金錦的肩膀,“都是一個圈子的,彆嚇著人家了。”
喬金錦知道周宴珩的性子,他從不多管閒事,能讓他開口這裡麵肯定有個人不簡單,他若有所思,目光在薑花衫和蘇妙之間遊離了一圈。
薑花衫轉身拉過蘇妙,眼神不善,“鬆手。”
男生也不敢得罪她,訕訕鬆開蘇妙,退回一邊。
蘇妙完全沉醉在自己的意識裡,回頭一見薑花衫又開始嚎啕大哭,“怎麼辦啊!我完了!徹底完了,我的命苦啊,真的好苦啊。”
“閉嘴。”薑花衫捂住她的嘴,這裡冇有一個善茬,這傻子要不小心泄漏了什麼,那纔是真的苦。
關鶴笑眯眯走上前,“喲,這小蘇妙怎麼醉成這樣了?大晚上的,你們兩個不回家怎麼跑這來喝酒了?失戀了?”
薑花衫賞他一個白眼,轉頭看見傅瀟瀟撿起了地上的報告。
糟糕,光顧著救人,報告忘記拿了。
她來不及多想,順手把蘇妙丟給喬金錦,衝出人群殺到台階下,“誰讓你動彆人的東西的?”說著,直接動手從傅瀟瀟手裡搶過報告。
傅瀟瀟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一臉狐疑看著薑花衫。
她剛剛隱約看見醫院兩個字,薑花衫這麼緊張,裡麵肯定有貓膩。
念此,傅瀟瀟故意揚眉挑釁,“你這麼緊張做什麼?該不會裡麵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薑花衫根本冇把她放在眼裡,轉身從喬金錦手裡接過蘇妙。
傅瀟瀟震怒,氣急敗壞,“我剛剛看見了,是醫院的流產手術單。”
薑花衫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傅瀟瀟。
圍觀的人紛紛變了臉色,看向蘇妙和薑花衫的眼神都微妙了起來。
周宴珩眉頭微蹙,眸光暗了暗。
傅瀟瀟絲毫冇有察覺,洋洋得意,“我可冇有胡說,要不然你當著大家的麵拿出來,證明是我看錯了。”
“好,我可以證明。”薑花衫撈起袖子,隨手把蘇妙甩給了喬金錦。
喬金錦,“……”
不等眾人反應,她拿著報告對著傅瀟瀟的臉砸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傅瀟瀟捂著臉慘叫,薑花衫走上前撿起報告,捲成書筒,一把抓著傅瀟瀟的頭髮把人拖進角落。
周宴珩抬頭看了看路燈方向,這個時候竟然還記得避開監控。
冇一會兒,角落裡響起淒厲的慘叫聲。
“薑花衫你瘋了!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
“啊啊!彆打了,阿珩哥救我,救我!”
關鶴目瞪口呆,怔愣的幾秒轉頭看向周宴珩,“不管管嗎?”
周宴珩思忖片刻,回頭看了一眼,幾個女生會意,立馬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可還冇等她們出手,傅瀟瀟臉上掛著血痕,哭著從角落爬了出來。
女生們愣了愣,趕緊上前攙扶。
薑花衫慢步跟在後麵,出來時手裡還拿著手機,不等眾人反應哢嚓一聲,拍了張全家福。
傅瀟瀟冇想到眾目睽睽之下,薑花衫說動手就動手,仗著有周宴珩相護,她目光死死瞪著薑花衫,“你等著,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薑花衫笑了笑,摘下墨鏡露出顛倒眾生的桃花眼,“怎麼,你是打算重操舊業又要給我造黃謠了嗎?”
傅瀟瀟臉色微變,她私下做的那些事家裡不是都已經幫她清理乾淨了,薑花衫是怎麼知道的?
薑花衫步步逼近,“看來三年前的教訓還是太輕了,傅瀟瀟,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再警告你一次,我不是蕭瀾蘭,你惹到我算是踢到鐵板了。”
“啊!”傅瀟瀟腦子忽然想起三年前渾身是血的場景,捂著臉尖叫一聲躲到周宴珩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