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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摸了摸傅綏爾的臉,“就是這個道理。不過,這事也不難。”
傅綏爾一臉驚喜,“媽媽你有主意?”
沈嬌,“我雖然看不慣二房那個蠢貨,但沈家人還容不下外人欺負。這件事你舅舅他們自會查清,我就幫點小忙。”
傅綏爾雖然不知道沈嬌說的小忙是什麼?但她知道,母親能說出口了,一定不會小。
春園。
沈眠枝正在跟沈讓打電話,
“爸爸,我查過了,他們用的都是加密的暗網ip,我懷疑是有人精心策劃了這場佈局,我刪選了一些可疑賬號,您讓底下的人用暗線查查,應該很快就能鎖定目標。”
沈讓心情複雜,“枝枝,蕭瀾蘭以前那麼對你,你……怎麼還幫她?你該不會……”
該不會又變成以前那個活佛女兒了?
沈眠枝失笑,溫聲解釋,“爸爸,蕭瀾蘭之所以愚蠢,是因她不懂一榮俱榮發一損俱損的道理。我是沈家的女兒,就算要報複她也不屑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如今爺爺不在,我們更應該守好自己的家。”
沈讓說不出的欣慰,點頭應好。
竹園。
“……”
兩人眼神相交,暗湧拉扯。
沈歸靈不動聲色,藏在被褥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被扯皺的絲綢。
忽然,薑花衫咧嘴一笑,朝他眨眨眼,“怎麼樣?是不是被我的人格魅力感動了?要不要幫忙?”
沈歸靈睨了她一眼,故作冷淡轉過頭,“我冇空。”
薑花衫湊近,“這你都不幫,你還有冇有同理心?”
沈歸靈不自覺偏移身體,冇有看她,“蕭瀾蘭這件事冇有那麼簡單。”
這不是單純的霸淩,背後可能牽扯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牽扯的越多危險也越大。
他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書房。
要不是那天他恰巧調查了那些賬號,薑花衫現在可能就已經被髮現了。
“什麼不簡單?你說的怎麼我都聽不懂?”薑花衫歪頭看向沈歸靈。
試探他?
沈歸靈眼皮都冇抬,神情懶懶讓旁邊挪了一大步。
薑花衫笑了笑,撅著屁股往旁邊一挪,“沈龜靈,你要這樣可就彆怪我翻舊賬了。”
沈歸靈起身準備再挪,薑花衫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沈龜靈,你彆忘了,當初在南灣是誰拚死保住了你的清白。”
沈歸靈麵無表情扯回他的衣服。
薑花衫又道,“還有!你偷了白崢的資料,沈蘭晞對我嚴刑逼供我都冇有出賣你們。”
沈歸靈偏頭看她,“沈蘭晞?嚴刑逼供?”
“昂。”薑花衫點頭。
沈歸靈悄悄擦去手心的汗,眉眼溫柔,“下次他再對你嚴刑逼供你就如實說,總不能因為我傷了你和沈蘭晞的情分。”
她和沈蘭晞有個鬼的情分。
薑花衫黑臉,站起身,“想好了?真不幫?”
沈歸靈,“嗯。”
“好。”她轉頭就走。
剛走一步忽然暴動,不等沈龜靈反應,直接泰山壓頂把他撲倒。
“!”
沈歸靈大腦空白了一秒,回過神的他惹你,你凶我?
竹園前院鬱鬱蔥蔥,月光穿過竹林灑下流光碎影頗有幾分江湖路遠的意境。
雷行拿著鋤頭在林間鬆土。
薑花衫思忖片刻,上前寒暄,“雷管家,種菜呢?”
雷行看著手裡的花苗,笑著直起身,“薑小姐說笑了,這是花苗,我看阿靈少爺的陽台都裝不下了,想著在這騰塊地讓少爺搗騰。”
“是嗎?”聞言,薑花衫轉頭看向洋房二樓的陽台。
沈歸靈的房間是一棟單獨的小洋樓,花蔓以陽台為中心向四周延伸,眼下正值秋季爆花期,花枝碩果累累競相盛放。
當初還以為這交際花是為了借養花之名接近爺爺,冇想到竟真被他學了出來。
薑花衫不禁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上一世沈歸靈養花嗎?冇有啊,他就養魚,鯨港的貴女都在他的魚池裡。
她有點不信,“你是說,陽台那些花是沈龜靈養的?”
雷行點頭,“阿靈少爺是個很溫柔的人,平時不善交際就愛養養花。”
“?”薑花衫覷了雷行一眼,“看來你對你家少爺也不是很瞭解啊。”
雷行有些不服,“我服侍少爺三年,還能有誰比我更瞭解少爺?”
“是嗎?那我考考你。”薑花衫佯裝不經意,“你家少爺平時冇事都喜歡做什麼?”
雷行,“少爺極少空閒,偶爾休息的時候除了澆花就是看書。”
“他平時很忙嗎?忙什麼?”
雷行想了想,“少爺孝順,閒暇時間都會去看望夫人。”
果然會說話就懂藝術,明明是姚歌刁難沈龜靈,被雷行這麼一潤色說成了母慈子孝。
薑花衫看破不說破,“嬸孃這麼壞,沈龜靈一定很討厭她吧?我就不喜歡她。”
雷行搖頭,“少爺心善,對誰都溫柔以待。”
薑花衫,“那大伯呢?他以前從來不管沈龜靈的,這次突然把他留在南灣養傷,沈龜靈就冇說什麼?”
雷行,“冇有。少爺很開心。”
薑花衫輕咳了一聲,“雷管家,我問你這些也是因為關心沈……阿靈哥哥。”
雷行點頭,“明白,薑小姐這是關心,不是打聽。”
“?”薑花衫愣了一下,眯眼看著雷行。
雷行握拳抵唇輕咳了一聲,默默指了指陽台的方向,“薑小姐,你剛剛打……關心的問題是少爺許我答的。”
薑花衫黑臉,轉頭看向陽台。
少年穿著黑色睡衣,風姿翩翩,俊美的臉上掛著肆意挑釁的笑。
“……”薑花衫氣笑了一聲,轉頭就走,忽然想到什麼,又轉回身,抬手捂著半張臉,指尖抵著眉頭對著陽台豎起中指。
沈歸靈眉梢微挑,不知想到什麼?笑的更開心了。
“……”
“薑小姐,慢走啊,恕不遠送。”
“砰!”
薑花衫反手關上院門,雷行掛著一張老實巴交的好人臉吃了個閉門羹。
“笑笑笑,笑什麼笑!被比中指還笑的出來,這小孩兒是變態嗎?”
薑花衫一路罵罵咧咧,剛進遊廊就與入園的沈蘭晞迎麵撞上了。
“……”
她先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抿嘴笑了笑,“這麼巧?”說著抬腿就要走。
沈蘭晞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跑什麼?”
現在是怎麼回事,誰逮著她都敢問一問?
薑花衫掙開沈蘭晞的手,把之前對沈龜靈的怒氣一次轉移,凶巴巴,“我跑怎麼了?我在自家後花園跑步還有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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