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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故意找茬傅綏爾,把蕭瀾蘭和周宴珩的事,故意說成了蕭瀾蘭和藝術大樓所有男生**。
蕭瀾蘭和沈家姐妹關係並不好,傅瀟瀟就是看中這點,想借傅綏爾的嘴置蕭瀾蘭於死地。
可讓她萬萬冇想到的是,傅綏爾聽完不僅冇有落井下石,反而轉頭把她打了一頓,甚至還威脅她,再敢造黃謠就撕爛她的嘴。
傅瀟瀟前被沈眠枝報複,後又被周宴珩背叛,現在又被傅綏爾打,身心徹底崩潰,像瘋子一樣吼叫,“你清高什麼?你彆忘了,當初是你媽水姓楊花才被我們傅家趕出家門的!”
“我看你是找死。”
沈嬌是傅綏爾的死穴,傅瀟瀟造謠造到沈嬌頭上,傅綏爾也徹底失控,衝進人群對著傅瀟瀟又踢又踹。
眾人被傅綏爾的反應嚇傻了,趕緊上前拉扯。
“快把她們拉開!快啊!”教導老師急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誰敢拽我?!”傅綏爾殺紅了眼,一把推開眾人,“信不信我讓我舅舅請你們吃槍子?”
上一個阻攔的還在醫院躺著,血的教訓,教導老師也不敢嚎了,隻能在原地拍著大腿又蹦又跳。
“你們在這做什麼?綏爾?”
人群裡,有人喊了一聲,瞬間拉回了傅綏爾的理智。
她回頭,看見薑花衫時,腥紅的眼睛微微有些濕潤,轉身跑到女孩兒身邊,“衫衫,她造謠,她罵我媽媽。”
傅瀟瀟癱倒在地,頭上嘴角都是血,薑花衫隻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輕輕托起傅綏爾的手檢查,“疼不疼?”
“疼。”傅綏爾撒嬌。
教導老師眼皮跳了跳,你把人家頭都開啟了,能不疼嗎?
薑花衫輕輕吹了吹,“下次記得彆空手。”
“薑、花、衫!”傅瀟瀟咬牙,“我要告你們!這件事冇完!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沈眠枝穿過人群,擋在薑花衫和傅綏爾麵前,從容不迫拿出登記冊,“聚眾鬥毆,擾亂校園紀律,今日所有參與者各扣個人學籍分二十分,傅瀟瀟已扣滿三十公分,做留級處罰。”
她簡單登記好,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合上手冊,“從明天起,你去初中部報到。”
“我撕了你!”傅瀟瀟從冇受過這種屈辱,鬥誌再次被點燃,對著沈眠枝衝了過去。
傅綏爾見狀,正準備上前,沈眠枝抬手將人攔在身後,一個漂亮的迴旋踢直接踢中傅瀟瀟的下腹。
傅瀟瀟嗚嚥了一聲,連人一起飛出了一米遠。
這一腳的傷害,超過了之前所有傷害的總和。
“瀟瀟!”傅文博衝進人群的時候,傅瀟瀟正好從他眼前飛了過去,想接已經來不及了。
傅文博轉頭抱起傅瀟瀟,但人已經暈過去了。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傅文博青筋暴動,擼起衣袖,“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們!”
“讓讓!”
人群中閃過一道急影,與此同時,高止頂著一米九五的身高,撥開一眾小土豆,像個門板一樣擋在沈眠枝麵前。
等傅文博反應過來時,眼前立著兩道身影,他臉色微變,梗著脖子,“滾開,好狗不擋道。”
沈眠枝略有些驚訝,高止她不陌生,可是另外一個穿軍政校服的是誰啊?
高止瞥了並肩的男人一眼,往前一步,指了指英才樓的方向。
傅文博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頂樓,沈蘭晞雙手插兜站在走廊上,俊美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眼底一片陰翳。
氣氛陷入僵局。
“鈴——”
這時,悅耳的上課鈴響了。
教導老師彷彿聽到瞭解救的天音,裝瘋賣傻大喊,“都愣著乾什麼?快回去上課。”
吃瓜群眾也不敢再湊熱鬨,紛紛作鳥獸散。
“快回教室吧,再看被抓可就遭殃了。”班長唯恐惹禍上身轉身就要跑。
夏星沉一把扯住他的衣襟,指著人群,“她是誰啊?”
班長被他嚇了一跳,趕緊拍下他的手,“你不要命了,敢指她?”
夏星沉看著被拍紅的手,笑了笑,“怎麼了?”
“那可是育才的活祖宗,剛剛站在走廊的那位看見冇?沈家太子爺,聽說出生就繼承了一個軍團,育才這麼多少爺小姐,也隻有他保鏢不離身,這可是絕無僅有的特權。”
夏星沉不解,“他們是什麼關係?”
“兄妹。她頭上有三個哥哥。”
夏星沉轉眸看向撒嬌的女生,眼神微暗,“那個呢?”
班長看了一眼,“傅綏爾,她你也彆惹。”
夏星沉不置可否,轉身走進教室。
班長一臉怪異看向背後,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冇想到力氣這麼大。
“那個,夏星沉,我們已經分好座位了,你來的晚,隻能先將就坐後麵,冇問題吧?”
“冇問題。”少年放下書包,隨手拿出一副黑邊半框眼鏡。
班長一臉好奇,“咦?你是近視眼嗎?”
夏星沉笑了笑,“不是,隻是偶爾需要。”
說著,他開啟一本電子本,指尖飛快輸入:
-【老闆,我考試通過了。】
對方回覆很快。
-【這次的任務:傅綏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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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爭起
一場鬨劇哄散,所有人各回各班。
高止麻溜地滾回了沈蘭晞身邊,留下蘇灼顯得尤其眨眼。
薑花衫、傅綏爾、沈眠枝三個人六隻眼睛盯著他打量,蘇灼一時有些尷尬,避開最不敢對視的那雙,極不自然地說道,“上課了,你們怎麼都站在這?”
傅綏爾,“你誰啊?剛剛為什麼幫我們?”
“哥!”蘇妙氣喘籲籲跑上前,一把摟住蘇灼的胳膊,抬頭挺胸,“他是我哥,傅綏爾注意你的態度,我哥哥剛剛幫了你們,你這是什麼態度?”
“你哥?”傅綏爾一臉驚訝,“你哥不是個球嗎?怎麼縮水了?”
蘇灼表情無奈。
蘇妙大怒,她的哥哥自己可以說,彆人不可以,正想開噴,沈眠枝拉了拉傅綏爾,略帶歉意看向蘇灼。
“剛剛多謝你幫忙,綏爾心直口快但並冇有惡意,希望你彆在意。”
“切。”蘇妙雙手抱胸,“我罵……”
她話還冇說完,蘇灼眼裡亮起小星星,“不在意,她們說什麼我都不在意。”
“……”蘇妙氣成了河豚。
沈眠枝微愣,卻也冇有放在心上,“上課了,我們先回教室了,下次有機會再當麵道謝。”
傅綏爾抱著薑花衫的胳膊,三人走到二樓轉檯蘇灼還在原地。
薑花衫若有所思,盯著蘇灼的臉打量了許久。
傅綏爾早察覺到了薑花衫在觀察蘇灼,湊上前小聲道,“我剛剛那麼說話他都冇生氣,感覺他人還挺好的。”
說罷,意味深長看向一旁的沈眠枝。
薑花衫笑了笑,她倒不知以前的憨憨竟然變成了小機靈鬼,一眼就看破了細節。
蘇灼?
薑花衫悠悠收回目光,她對這個人冇什麼記憶點,唯一的印象是在沈眠枝的葬禮上,他穿著一身黑西裝,送了一隻紅玫瑰。後來他投身藍海空軍,一次空襲屍骨無存。
蘇家因此元氣大傷,蘇家老爺子大病一場,身體遠不如從前,再後來蘇家又爆出真假千金的醃臢事,蘇妙眾叛親離。
可是,剛剛看蘇家兩兄妹的相處,蘇灼應該很喜歡這個假妹妹,如果他冇有死,或許蘇妙最後的結局也不會淪落到客死異鄉。
“我先回去了。”
沈眠枝和她們不在一個班,轉到三樓走廊一左一右。
“枝枝。”薑花衫遲疑了片刻,出聲喊住她。
沈眠枝回頭。
薑花衫指了指頭頂,“記住,直麵他!不論好壞。”說完,不等沈眠枝反應,拉著傅綏爾的手往教室走去。
“不論好壞?”沈眠枝低頭口中喃喃自語。
教學樓下,蘇灼還站在原地,直到那道身影完全消失纔不捨收回了目光。
“哥。”蘇妙雙手抱胸,語氣涼涼盯著蘇灼,“你真的是來看我的嗎?”
蘇灼有些心虛,虛拳抵唇,輕咳了一聲,“不然呢?”
蘇妙眼睛微眯,“小時候我被軍犬追著咬,你非得吃了手上的雞腿纔來救我,我們跑了三圈你才追上狗和我!剛剛那會兒是怎麼了?淩波微步?你什麼時候學的?”
蘇灼拍了拍肩上的肩章,“我回去了。”
“你站住!”剛轉身,又被蘇妙一把拽了回來,“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明白!不然我告訴爺爺!”
蘇灼擔心蘇妙亂說話,趕緊掏出手機,“前段時間不是說零花錢不夠用嗎?缺多少,我給你轉。”
“想拿錢收買我?”
蘇灼,“你要不要?”
蘇妙忽然想到週末還得想辦法說服薑花衫跟她一起去拿結果,那花鰱魚見錢眼開,冇錢是萬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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