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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課間操還有十分鐘休息時間,德才的同學爭分奪秒湧回教室看書,英才的同學三三兩兩在操場散步。
蘇妙轉了一圈冇看見薑花衫,正準備回教室,手機忽然響了,是蘇灼打來的。
“哥?”她漫不經心接通電話。
電話那邊,蘇灼說了什麼,蘇妙一臉詫異,提高了聲調,“現在?”
等她掛了電話,周綺珊纔出聲詢問,“怎麼了?”
蘇妙一臉活見鬼,“我哥現在在教導處讓我過去一趟。肯定是因為上次在學校跟傅瀟瀟吵架那件事,沈眠枝搞什麼?真打電話做家訪?”
周綺珊有些愧疚,拉住她,“妙妙,我跟你一起去。”
蘇妙點頭,兩個結伴往教導處走去。
不遠處,蘇韻站在人群裡,神情複雜看著蘇妙離去的背影。
教導處。
蘇灼正襟危坐,兩側的一星肩章甚是惹眼,這可是軍政學府帶編執行官纔有的勳章。
教導老師倒了杯熱茶,侷促搓著手,“蘇少,您先坐。”
蘇灼表情溫和,“爺爺十分重視這次的家訪內容,但國會在即他老人家抽不開身,隻能讓我來一趟。還要麻煩老師把舍妹這次的衝突原因詳細告知,我們才能配合學校。”
“稍等啊……”教導老師轉身去翻找家訪資料。
“你好,這裡是教導處嗎?”
這時,門外有人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教導老師一改狗腿氣質,上下打量門外的男生,“你誰啊?怎麼不穿校服?”
少年有些為難抓了抓頭髮,笑容爽朗,“老師好,我叫夏星沉,是新到的轉校生,我還冇有校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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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報到
夏星沉?
教導老師回憶了一下,早上開會的時候好像的確提到了一個特招生,以滿分成績通過了育才的招生考試,說是今天會來教導處報到。
頂尖人纔到哪都是香餑餑,教導老師麵色稍緩,指了指角落的沙發,“進來吧。我這會兒在忙,你坐那先等等。”
“好。”少年點頭,十分謙遜地走進辦公室,落座時目光不經意掃向對麵的蘇灼。
蘇灼正低頭看手機,並未在意。
教導老師翻出家訪記錄,匆匆瞥了一眼,有些侷促,“蘇少,您請過目。”
蘇灼接過資料,逐字逐句掃去,目及結尾的落款簽名時忽然一愣。
空氣突然安靜。
“蘇少,這份材料是沈同學寫的,具體情況她比較瞭解,要不我請沈同學來一趟,您要有什麼疑問可以當麵問問她?”說完,男人小心觀察蘇灼的臉色,
蘇灼眸光微動,“不用了,上麵記錄的很清楚,有理有據,想必是不會錯的。”說罷,十分乾脆合上了資料。
學校在家訪時其實已經把事情的原委說的很清楚了,沈家人刻意來學校一趟無非是擔心蘇妙受委屈被冤枉,可現在蘇灼看一眼又不查了,鬨得連教導老師也看不明白了。
但少爺不找茬對他們總歸是好事,老師小心翼翼接過蘇灼手裡的資料。
“哥。”
就在這時,蘇妙推門走了進來,目光在辦公室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蘇灼臉上,“你怎麼來了?”
“上午有半天假,想著正好來看看你。”蘇灼站起身,朝教導老師微微頷首,“您忙。”
教導老師受寵若驚,微微躬身,眼見兩人走遠,才長舒了一口氣。
一回頭見夏星沉還端坐在沙發上,立馬又端起老師的架子,“夏……夏星沉是吧?把你的入學資料拿過來。”
蘇妙領著蘇灼在校園散步,語氣頗有些抱怨,“你怎麼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蘇灼四處觀望校內風景,“你在學校打架不也冇事先跟家裡說一聲嗎?”
“噗哧……”周綺珊冇忍住笑出了聲。
“笑什麼?”蘇妙冇好氣推了蘇灼一把,“那是傅瀟瀟欠削,還有那個沈眠枝,拿著雞毛當令箭,多大點的事還寫報告彈劾我。”
蘇灼腳步一頓,拍了拍她的額頭,“你就是個刁民,還用不上‘彈劾’這個詞,人家不過按規矩辦事,有什麼錯?反倒是你,一會兒扮神經病,一會兒又打架鬨事,才應該好好反省。”
蘇妙瞠目,“我不過說了她一句,你說我三句,你還是不是我親哥?胳膊肘往外拐!”
蘇灼清咳了一聲,“就是因為是你親哥才瞭解你。”
蘇妙氣結,又推了沈灼一把。沈灼無奈,也由著她鬨。
三人一路隨行,打打鬨鬨進了英才教學樓。
“阿韻,你在看什麼?”
蘇韻抱著一遝資料站在教學樓的花壇邊,神情複雜看著蘇妙身邊的少年。
趙棠順著蘇韻的目光看了過去,發出豔羨的感歎,“那是蘇妙的哥哥吧?聽說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你看見他肩上的一星肩章冇?隻有執行官纔有資格佩戴。”
蘇韻淡淡收回目光,“走吧,吳老師還等著呢。”
“哦。”趙棠趕緊跟上,“阿韻,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韓神父說了,每週抽出三個小時就行,而且機會難得,這次是主教親自選拔,要是被選中成為主教的信徒那可是無上榮光,我可是好不容易纔拿到的名額。”
蘇韻搖頭,“我還是不去了,最近家裡好多事有些分不開精力。”
趙棠有些失落,“好吧。”
說話間正好經過教導室,趕巧碰上教導老師領著一個模樣俊俏的少年走了出來,蘇韻和趙棠趕緊上前問好。
好學生在老師那都是有臉的,教導老師認出了蘇韻是高一新生的任務,傅綏爾
傅瀟瀟頂著一頭的血,神情癲狂,不管不顧指著傅綏爾破口大罵,“怎麼!說到你痛處了?還以為你們沈家是什麼了不起的高門,原來也不過如此。蕭瀾蘭自甘下賤送上門給彆人玩,她敢做難道不敢當嗎?”
傅瀟瀟原本是要去藝術樓找周宴珩訴苦的,冇想到周宴珩外出不在學校,一番打聽才知道,是蕭瀾蘭把人約出去了。
她不甘心,正要打電話尋人,大家趕緊攔住她,勸她彆打擾兩人的好事。
蕭瀾蘭拍戲這一個月冇事就往藝術樓跑,每次一進房間就是幾個小時,她自以為做的隱蔽,實則大家都心照不宣。
傅瀟瀟對周宴珩有濾鏡,一直以為他與關鶴那群人不同,一想到兩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就止不住地恨。
但她的嫉恨隻針對蕭瀾蘭,因為她認定是蕭瀾蘭勾引了周宴珩。
出了藝術大樓,傅瀟瀟已經把沈眠枝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現在就想要蕭瀾蘭名譽掃地,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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