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淵和沈娥臉色陰沉。
沈清予皺眉,對著傅綏爾的小腿踢了一腳,力道不輕不重,但頗有警告的意味。
傅綏爾哎喲了一聲,回頭看是沈清予愣了愣。
冇等她反應,沈清予的屁股又捱了一記重踹,直接把他踹飛了幾步,要不是他及時穩住差點掉進水池。
沈清予回頭,薑花衫正凶巴巴看著他。
“……”
沈淵大怒,衝上前指著薑花衫,“誰讓你踹我兒子的?”
沈嬌也不甘示弱,扯下脖子上的帝王綠珠串對著沈淵的臉砸了過去,“你衝誰嚷?”
……
----------------------------------------
迴避
晶瑩透亮的綠珠散落一地,沈執彎腰,一顆一顆撿起放進手裡的托盤,掃了一圈確認冇有遺漏後,他慢慢走進花廳低頭詢問,“幺小姐,一共103顆,剩下的估計是掉進池塘了。”
沈嬌摸了摸發酸的膝蓋,擺擺手,“掉就掉了吧。”
反正人已經打完了。
沈執點頭,直起身,目光掃過花廳。
從大房到三房,從長到幼,十個人跪得整整齊齊,剛剛打的有多狠,現在跪的就有多標準。
傅綏爾低著頭,左右看了看,悄悄靠向薑花衫,抿著嘴,“完了,我還是沈眠枝vs沈娥
氣氛先沉寂了幾秒,沈娥突然爆發,扯著嗓子哭喊,“爸,不是我非要鬨,實在是瀾蘭要被老五逼死了,今天老五必須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和蕭家絕不善罷甘休。”
說著便拉了蕭啟一把。
蕭啟站起身,神色凝重,“爸,我就瀾蘭一個女兒,自小當眼睛珠子疼,她就算真做錯什麼,也不至於被自己的親舅舅吊上飛機,您說是吧?”
“說的冇錯。”沈淵幫著附和,“小孩子間的打鬨就讓她們自己解決,老五直接把暗衛調去包圍學校還打傷了老師,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這讓外麵的人怎麼看我們沈家?”
沈謙戰術性端茶,不發表意見。
沈莊不置可否,轉頭看向三房,“老五,你說。”
沈讓也是條硬漢,挺直鮮血淋淋的後背,擲地有聲,“爸,我冇錯!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我就枝枝一個女兒,誰膽敢再欺負我女兒,我血洗他全族!”
“你!”蕭啟瞪大了眼睛,冇想到平時樂嗬嗬的沈讓這麼狂,他們剛說蕭家不會善罷甘休,他直接來個血洗全族。
“砰!”沈娥哪受得了這樣的氣,拍桌指著沈讓大罵,“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當初要不是你瞎了眼,爸差點搭上一條命!你對得起我們嗎?”
沈讓拳頭緊握,他這一生唯獨這件事永遠愧對父親。
沈眠枝不忍沈讓獨自承受這些,偷偷牽起他的手。
掌心的溫暖蔓延到了心房,沈讓眼角濕潤,緊緊回握。
他正欲開口,沈嬌挺身而出,“老黃曆的事了,爸都冇提,你一天到晚嘴碎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