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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尋釁滋事了,沈歸靈撩著眼皮,應付自如,“《私生子夾縫求存手冊》。”
“!”
去年閒來無事,薑花衫重新梳理了一遍沈家所有成員的關係脈絡,想看看能不能從細微末節再找出一點叛徒的線索。
因為關係網實在是錯綜複雜,薑花衫便用漫畫簡稿形式概括心中所想。
隔牆有耳
沈歸靈看著泰山壓頂的身影,眼皮跳了跳。
這矮墩報複心極強,她是真會下黑手的。於是在選擇被殺和反抗之間,他選擇了被撲。
薑花衫用枕頭蓋住他的臉時,他隻是微微側頭,確保呼吸順暢後直接放棄了抵抗。
這三年,他早就把薑花衫的性子摸透了,看著張牙舞爪不可一世,但隻要順毛摸嘴角就翹到了天上。
俗稱吃軟不吃硬。
“你們做什麼?”
薑花衫一門心思都在報仇上,車門被人拉開了都不知道。
車裡的兩人,女生如同惡狼撲在男生身上,畫麵雖然淩亂透著幾分曖昧,沈清予臉色陰沉,直接把薑花衫提起拽了出來。
“下來。”
冇了壓製的大山,沈歸靈慢慢坐了起來,因為拉扯過度襯衣領口崩了一粒釦子,他微喘著氣,目光幽幽看著沈清予。
沈清予看著這樣子的沈歸靈就火大,轉頭質問薑花衫,“你們剛剛是在打架?”
薑花衫低頭整理弄亂的衣服,平複呼吸後順帶瞪了沈歸靈一眼,“我們冇打架。”
說完才發現已經在沈園門口了,薑花衫反應很快,拿著手裡的枕頭對著沈清予的臉當頭砸去。
“好啊!原來你們兩個是一夥的,算我看走了眼!”砸完氣呼呼跑進了沈園。
枕頭砸下來倒是不痛不癢,但讓人猝不及防,沈清予看著薑花衫屁顛屁顛的背影,一臉懷疑。
沈歸靈慢條斯理整理衣裳,雷行小心翼翼拉開車門,少年下車,看著沈園的方向,“不用懷疑,她剛剛就是故意找茬,免得還要向你交待逃學去了哪?”
“嗬……”沈清予被氣笑了,點了點頭又追了進去。
薑花衫剛進沈園,就被傅綏爾拽著躲進了角落。她嚇了一跳,差點一個手刀橫劈了過去,一看是小姐妹才長舒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你躲在這乾嘛?”
傅綏爾指了指大門方向,“還不是清予哥,他就在門口逮人,你剛剛冇碰見他?”
薑花衫擺擺手,拉著傅綏爾回園,“碰見了,隨便應付了一下。”
“隨便應付?”傅綏爾一臉好奇,“真的假的?清予哥在學校發了那麼大的火,連關鶴都被打了,就這麼被你糊弄過去了?”
薑花衫愣了愣,“沈清予打了關鶴?”
傅綏爾點頭,“下午放學的時候打的,整個高中部都知道了。衫衫,關鶴跟你出學校有什麼關係嗎?”
薑花衫嘴角抽搐,“池魚之殃。”
思忖片刻,她乾脆把今天為什麼出學校,怎麼出的學校以及在醫院的所見所聞都跟傅綏爾說了一遍。
資訊量太多,傅綏爾一下不知該怎麼消化,緩了許久才拉住薑花衫的手,“衫衫,沈眠枝是真的有病嗎?”
薑花衫並不意外傅綏爾最先關心的是沈眠枝,她想了想,搖頭,“不,她冇有病。”
傅綏爾皺眉,“那沈眠枝撒謊了?”
薑花衫,“她也冇有撒謊。”
傅綏爾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身邊的好友,“那……她是和我當初一樣嗎?”
這話問的猝不及防,薑花衫眼眸微動,略有幾分不可思議,“你?當初?”
傅綏爾笑了笑,伸出手做了一個射擊的動作,“綏爾,俯視他。”
雖然薑花衫從未言明,但傅綏爾一直有一種感覺,她覺得十二歲那顆子彈會一直貫穿她整個人生,直到擊中未來某個時刻的她。
雖然薑花衫從冇有告訴她,那天的意義是什麼,但傅綏爾就是有一種感覺,她是在襄英之後才煥然新生的,她是傅綏爾,又不是傅綏爾。
薑花衫看著傅綏爾的手勢,表情怔愣,片刻後眼中帶著幾分釋懷,輕拍下她的手,“不,你們不一樣。”
傅綏爾是毫無意識的,她的標簽是被薑花衫引導撕碎的,所以她冇有遭到劇情的反噬和扳正。
但沈眠枝不同,她一個人在不知前路的深淵跌跌撞撞,即使真的被她殺出一條路,也會如她上一世一樣,對什麼都萬念俱灰。
傅綏爾並未糾結這個問題,立馬又拋了個新問題,“那,我們要幫助她嗎?”
薑花衫冇有立馬回答,反問道:“你想幫她嗎?”
傅綏爾想了想,“如果她與你要做的事不違背,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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