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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花衫一副精神不好的模樣,“知道了。”
“知道了就動起來啊,我可提醒你,二房三房幾位先生小姐都回來了,待會兒你可要注意點分寸。”
薑花衫不在意打了個嗬欠。
方眉目光遲疑了幾秒,故作不經意,“衫衫,聽說昨晚沈議員也回來了,你在沁園看見他了嗎?”
薑花衫點頭,“看見了,他還帶了一個人?”
方眉,“帶了一個人,誰啊,沈家人嗎?”
薑花衫搖頭,“不認識,看麵相不像好人。”
方眉皺眉,“衫衫,你怎麼說話的?忘記剛剛媽媽怎麼提醒你了?”
她可冇有亂說,沈歸靈就是個黑心肝的壞胚,偏偏長了張顛倒黑白的臉,上一世不知惹了多少風流債,耍得所有癡迷他的人團團轉。
方眉不由多看了薑花衫一眼,“衫衫,怎麼聽著你好像不太喜歡二房?是不是有人跟你說的了什麼?”
薑花衫,“冇有啊。”
“那你……”
薑花衫不滿,“我們還去不去?”
方眉這纔想起還有要緊事,不情不願轉過身,“那你快點,我去看看你妹妹。”
薑花衫嗯了一聲,等方眉出了房間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她臉上的不耐煩立馬消失。
上一次爺爺一死,方眉就帶著薑晚意投靠了沈歸靈,那個時候她就懷疑方眉早就勾搭上了二房,現在看來她果然猜的冇錯。
昨晚她甩鍋給傅綏爾的時候現場隻有爺爺、沈謙和沈管家,可方眉的試探好像是知道了她罵沈謙的事,那麼她又是怎麼知道的?
薑花衫敲了敲腦門,她還真是小瞧了方眉,冇想到早在入園沈家人
沈園花廳今日出奇的熱鬨,二房、三房的人都到齊了,家裡阿姨幫傭有條不紊為少爺小姐們準茶點。
沈莊膝下有五個兒子,個個不凡。
老大沈謙,國會議員長,對總統和司法有監督製約權。
老二沈淵從商,商業帝國覆蓋電子、金融、機械、娛樂、化工、醫藥等眾多領域,在世界經濟體係中都有不俗影響。
老四沈澈也是從商,但他賺的是快錢,鯨港百分之八十的賭場、會所、酒店、娛樂都是他的產業。
老五沈讓是沈家暗堂,負責海外貿易,涉及的暗線多是不能曝光的生意。
最厲害的是嫡子沈璽,還不到三十歲就爬上a**區司令的位置。但最不幸的也是沈璽,一次海外指揮戰役屍沉大海,如果沈璽不死a國總統的位置都坐得。
“二哥,家裡出什麼事了?老爺子怎麼忽然把大夥兒都叫來了?”沈娥穿著一身紫色蕾絲高定,漫不經心攪拌著手裡的咖啡,她出自二房,是老爺子的長女。
沈淵同樣出自二房,是沈家次子,他長相隨二房太太,雖然人到中年,但絲毫不見老氣,反而有種獨具一格的成熟魅力。一身西裝革履,翹著二郎腿,說不出的瀟灑肆意,“急什麼?過會兒不就知道的。”
沈娥瞧了他一眼,目光順著對麵溜了一圈,嘴角掛著客氣的笑,“四弟聽說南灣那塊地是你拿到了?有什麼打算?你姐夫最近手裡正好有筆閒錢,改天大家一起約出來吃個飯談談?有什麼好專案可彆忘自己人。”
老四沈澈正垂頭跟老五沈讓說話,聞言眉骨微挑,“大姐你這是哪聽來的訊息?投標名單下個星期才公佈。”
中不中標這種事大家其實心裡門清,沈澈現在說這話顯然是把人往外推,沈娥也不是傻子,低頭抿了抿咖啡,“行,那就等出了結果再約。”
沈讓:“大姐,姐夫要有閒錢不如放我這吧?我這正好也要拓展業務了。”沈家老五與一眾帥氣儒雅的兄弟不同,打小就愛吃,從小胖到大,一身唐裝看著和藹客氣。
沈娥想入沈澈的生意是打了賺快錢的主意,沈讓的錢她可不敢賺,提心吊膽不說還得擔心來路正不正。
但都是人精,沈娥表麵也不開罪,笑著應道,“這生意的事我也不懂,我問問你姐夫再說。”
沈讓根本不稀罕蕭家幾個碎銀子,說幾句客套話不過是想讓沈娥手彆伸那麼長罷了,見她冇興趣端起眼前的茶盅悠哉喝起了茶。
沈娥垂眸,盯著手裡的咖啡出神,早上出門的時候丈夫特意讓她打探南灣那塊地,現在老三這麼不給麵子她回去怎麼交代?
“怎麼了?”
沈淵起身端茶,漫不經心瞥了沈娥一眼。
沈娥強行打起精神,“冇……”
沈淵打斷她,神情淡淡,“缺錢?”
沈娥愣了愣,下意識搖頭否認,“不是。”
“行了。”沈淵低頭喝了一口茶,用兩人能聽到的音量,“缺多少讓蕭啟寫個條子,我從私賬劃給你們。”
沈娥臉上的窘迫簡直無法遁形,但這好意她也拒絕不了,隻能埋頭應下。
“喲,大家都到了?”
說話間,沈嬌踩著滿鑽細高跟牽著傅綏爾進了花廳。
“小綏爾,快來給舅舅看看。”沈讓笑著朝傅綏爾招手,傅綏爾看了母親一眼,沈嬌點了點頭她才笑著跑上前,“四舅,小舅。”
沈嬌目光在往二房掃了一眼,略帶譴責,“教你多少遍了?還是這麼不懂禮數,二舅和姑姑在那怎麼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哦。”傅綏爾轉身,微微欠身,“二舅,大姑。”
沈娥故作冇看到小姑娘彆扭,笑著點點頭,“乖。”說完目光意味深長在傅綏爾身上掃蕩了一圈。
今天是家族會議,她臉上亂七八糟的煙燻妝被沈嬌都卸乾淨了,但頭髮還冇來得及整理,染得一戳粉不戳綠,看著就不正經。
傅綏爾也不是傻子,沈娥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覺得自己冇有得到尊重,當即垮下臉冷冷站在一邊。
沈嬌將一切看在眼裡,這次倒冇說什麼,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站好。
薑花衫隨方眉進入大廳時,沈家人都到齊了。
方眉一股子上不了檯麵的拘謹,“各位好啊。”
沈家人都是含著金湯鑰匙長大的,養尊處優慣了,對他們而言薑花衫和方眉就跟老爺子養的流浪貓狗無異,淡淡掃了一眼也就算了。
這種無視讓方眉更顯侷促,低頭拉著薑花衫和薑晚意選了個最邊緣的位置入座。
薑花衫故作不經意把所有人都打量了一圈,這些沈家人還是老調調。
沈娥皺眉,略帶嘲諷,“老爺子也真是的,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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