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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莊被一群人拉著坐回主位,聽了這話怒火一下又被挑起,“你還要臉麵?從進門到現在你說過一句要臉麵的話嗎?”
沈娥原本要退,但回頭看著一臉無措的蕭瀾蘭,咬牙把心一橫,繼續哭訴,“爸!瀾蘭是您的親孫女啊,您怎麼能信外人不信您的親孫女啊?”
“外人?”沈莊點頭,“沈執!”
沈執立馬從茶室外跑了進來,“老爺子。”
沈莊,“你現在打電話給老宅,讓她們準備,我明天帶小花兒回家祭祖,入沈家族譜。再讓律師準備好遺囑,等我死後名下除了家族公出資產,其餘私產全部由小花兒繼承,如果小花兒壽終正寢,她未來的孩子為百乘之家,不畜聚斂之臣
下一秒,攝像機裡的戲謔嘲弄聲在安靜的茶室裡炸開了鍋。
蓮池的事隻錄到了前段,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時長,不過也足以說明事態緣由。
但攝像機裡不僅僅隻有蓮池的事,那些人的遭遇比今晚的事更加惡劣。
視訊裡受害者的求救哭喊聲,施暴者的嬉戲嘲諷聲拉扯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就連沈娥都被嚇住了,彷彿不認識般看著自己的女兒。
罪行累累,屢教不改,不是慣犯又是什麼?
蕭瀾蘭臉色蒼白,時移事易,眼下視訊裡的求饒聲彷彿在諷刺她現在的窘境,理智心絃在這一刻崩落。
“那不是我,你冤枉我!”蕭瀾蘭猛地站起撲向薑花衫。
沈歸靈就站在薑花衫身後,眼看一條瘋狗撲來,不動聲色拉了她一把。
沈清予就冇這麼多顧慮了,直接橫插擋在薑花衫麵前。
蕭瀾蘭原本就記恨薑花衫,沈清予的相護簡直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徹底瘋癲,對著薑花衫大喊大叫。
“我教訓幾個賤民怎麼了?誰讓她們出身低賤還妄圖跟我比?還有你!你憑什麼跟蘭晞哥跳第一支舞,那本該是我的!是我的!”
蕭瀾蘭越說越激動,不顧沈清予的阻攔撲上就要搶相機。
沈娥也被嚇壞了,趕緊起身拉扯蕭瀾蘭,“瀾蘭,你冷靜點。”
蕭瀾蘭充耳不聞,一個勁地往沈清予身上撲,沈清予實在厭煩,一把拽著她的胳膊把人甩了出去。
薑花衫看準機會,偷偷拽住蕭瀾蘭身上的毛毯。
“啊!”
蕭瀾蘭被甩出去的時候腰上側縫空蕩蕩全部裸露,下半身的膚色內褲都露出來了。
沈清予臉色微變,回頭看向薑花衫。
薑花衫事不關己偏頭往右看,眼神剛轉過去,沈蘭晞就看了過去,眼神那叫一個犀利。
“……”
薑花衫假裝扭了扭脖子,十分自然扭轉方向,臉剛側過去就被沈歸靈抓了個正著。
“……”
怎麼回事,三個都看見了?
薑花衫繼續扭頭,抬著下巴往上看。
“!”
沈莊一言不發,正盯著她打量。
“……”
薑花衫抿了抿嘴角,默默低下頭。
已老實。
“啊啊!”蕭瀾蘭蹲身抱著膝蓋又驚又恨,最後委屈大哭起來,“嗚嗚嗚,你們都欺負我,都不幫我!”
沈娥看著心疼,趕緊撿起地上的毛毯包住蕭瀾蘭,蕭瀾蘭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抱著毛毯,可她還是不服,淚流滿麵看著眼前眾人,“你們憑什麼說我有錯,你們捫心自問難道你們就乾淨嗎?我這根本就不是霸淩也不是欺負,是上位者的權力!沈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難道就冇有行使過權力嗎?”
瘋了瘋了!
沈娥被蕭瀾蘭嚇的心臟都快停了,抬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重重一聲把蕭瀾蘭直接打懵了,沈娥對她有求必應,平時連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更彆說動手了。
沈娥抱著蕭瀾蘭,“爸,是我冇教好女兒,都是我的錯。我回去一定好好教養,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沈莊輕歎了一聲,“瀾蘭,你知道什麼是上位者的權力嗎?”
蕭瀾蘭渾身抽搐,不服氣看著沈莊。
沈莊,“沈家的權力若你隻會用來欺負弱小,那你也用不好,今日我就收回吧。”
沈娥一愣,怔怔看著沈莊,“爸?您這是什麼意思?”
沈莊,“沈家能在a國屹立百年不倒,靠的從來不是哪一個人,而是沈家每一代人。一個家族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繁榮,但卻會因為一個人衰敗,沈家賭不起。”
沈娥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當年老爺子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把沈年趕出了a國。
沈莊,“瀾蘭如今長大了,心也大了,沈家廟小容不下了,以後就不必來沈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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