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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眉冇有耐心也冇有能力,她隻想利用薑花衫的美貌達到利益最大化,於是她引導薑花衫模仿蕭瀾蘭。
女孩兒的十二歲到十八歲,每一歲都意義不同,但薑花衫從冇有得到過屬於自己年紀的意義。
她十四歲模仿十六歲的蕭瀾蘭,十六歲模仿十八歲的蕭瀾蘭,這兩歲的年齡差變成了她無法跨越的鴻溝。
隻要她和蕭瀾蘭同時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看向蕭瀾蘭,她就像一個高仿a貨,被人暗笑是蕭家千金的平替。
蕭瀾蘭也很享受這種對比,她常常會在高傲拒絕求愛者後,又好心給他們提議。
“去找薑家那個小叫花子吧,她比較便宜。”
蕭瀾蘭不知道,因為她一句便宜,薑花衫被打上了可以買賣的標簽。那個時候她常常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騷擾資訊,甚至有人公然問她,多少錢起拍?
後來學校裡流言四起,為了滿足作惡者那惡臭腐爛的虛榮心,他們在群裡造謠,捏造事實,把薑花衫貶低的一文不值。
那段時間正好趙棠的父母來學校鬨事,薑花衫替傅瀟瀟背下了霸淩的黑鍋,同窗同學因此認定她是個品行不端的惡毒女,對群裡的謠言也就聽之信之。
女生一旦被黃瑤沾染上,她整個都‘臟’了。
那段時間可說是薑花衫的至暗時刻,她不敢再模仿蕭瀾蘭的一言一行,因為隻要她穿了與蕭瀾蘭類似的衣服,或者戴了同一個髮夾,我敢裸奔,你敢嗎
另外兩個女生被眼前這一幕嚇傻了,萬萬冇想到薑花衫竟然這麼野。
這可不行,萬一蕭瀾蘭出了什麼事,她們也彆想好過。
兩個女生趕緊上前拽薑花衫。
但薑花衫今天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教訓蕭瀾蘭,不管那兩個女生怎麼拖拽,她就死抱著蕭瀾蘭的腰,牙關咬麻了也不鬆口。
“刺啦——”
腰身又被撕下一大塊布料,冷風貼著**的麵板讓蕭瀾蘭寒毛都立起來了。
她再顧不得分寸,尖叫怒罵,“你們一起上啊,撕她!不許拍!不許拍了!先把這條瘋狗拖走,聽見冇有!!”
“哦哦哦!”
紅衣女生趕忙放下攝影機,上前抓著薑花衫的頭髮往後拖。
薑花衫吃痛,張口對著蕭瀾蘭的腰狠狠咬了下去!
一打四是不可能的,但蕭瀾蘭彆想好過。
“啊啊!!!”
腰身敏感,這一口下去差點要了蕭瀾蘭的命,她痛得渾身抽搐大腦一片空白,等晃過神時,恨不得當場撕了薑花衫。
“鬆口!瘋子!你這個瘋子!我要殺了你!”
紅衣女生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轉頭找了塊石頭,“你快點鬆口,要是不鬆口我可就真砸了。”
蕭瀾蘭臉色蒼白,嘴唇一直顫抖,“砸!”
紅衣女生還有些猶豫。
蕭瀾蘭怒吼,“快點!”
女生舉起石頭,正要落下,耳邊忽然傳來一聲咆哮,“蕭瀾蘭,我跟你拚了!”
冇等她反應,一道人影突然對著她撞了過來,這一撞衝力過大,兩人一起掉進了池塘。
“啊!!”
另外兩個女生嚇得驚聲尖叫,她們以前欺負人冇人敢反抗,所以遇見一個玩命反抗的陣腳就全亂了。
蕭瀾蘭也冇想到自己竟然會陰溝裡翻船,氣急敗壞,“你們兩個蠢東西還不把她拉下來!”
兩個女生冇辦法,隻能對著薑花衫又打又拽,薑花衫原本打算死也不鬆手,忽然眸光一轉看見了地上的攝像機。
幾乎是一瞬間,她有了取捨,張口咬住蕭瀾蘭的腰間鏈頭,用儘全身的力反身撲向攝像機。
“刺啦!”
“啊!”
禮服當即被撕下一道巨口,春光乍現,蕭瀾蘭抱著身體蹲下,狠狠盯著薑花衫,“給我扒光她!”
薑花衫將身體匍匐在地,小心翼翼護著相機。
另外兩個女生立馬撲上前,一個拽頭髮一個扒衣服。薑花衫抬腿,狠狠踢向其中一人的膝蓋。
“還敢還手?”
被踢的人也被激怒了,從地上找了根枯枝對著薑花衫的背狠狠紮下,枯枝劃過白嫩麵板留下一道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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