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生活過去了兩個多月(外界)。
這天,夜微的神識剛從一次深度修煉中退出,就聽到小紫興奮到近乎尖叫的聲音在空間裡回蕩:“主人!主人!快看!結果了!真的結果了!”
夜微的神識瞬間出現在空靈赤炎樹下。
隻見樹梢頂端,那顆赤紅如血、約莫拳頭大小、表麵有天然銀色空間符文流轉的果實,正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暈,一股奇異的、彷彿能溝通虛空的氣息彌漫開來。
空靈赤炎果,成熟了!
“太好了!”夜微心中大喜。
關鍵的一環,到位了!
現在,隻等她的修為突破到靈宗,引來雷劫!
又過了半個月左右(外界)。
夜微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五星靈王的最巔峰,隻差臨門一腳,就能踏入靈宗境界。
她感覺自己對靈力的掌控和天地法則的感應,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而就在這一天,她的神識在空間裡進行一種更深層次的冥想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或許是因為長期在混沌空間這個特殊環境裡高強度修煉,神識不斷被精純的混沌靈氣滋養和衝刷;
或許是因為養魂木在吉日的精心照料下,茁壯成長,散發的滋養神魂的氣息對她潛移默化;
也或許是她本身靈魂特殊(神女轉世),混沌靈根玄妙……
種種因素疊加,量變引起了質變。
她的神識核心,那團代表著自我意識本源的光團,在又一次深度冥想中,忽然劇烈震蕩、收縮、凝聚……
最終,竟然化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約莫三寸高,五官模糊但輪廓依稀能看出夜微影子、通體散發著淡淡混沌色光暈的……嬰兒虛影。
“這……這是……”夜微“看”著自己神識核心變成的小嬰兒,愣住了。
下一瞬,混沌空間裡炸開了鍋。
擎天瞪大眼睛,鬍子直抖:“元……元神?!小祖宗,你……你以凡人之軀,修煉出元神雛形了?!”
小紫的娃娃虛影張大了嘴:“天哪!主人你太厲害了!元神是上界真神境以上強者才開始凝練的東西啊!”
吉日、焦焦、白臨白霜也都圍了過來,震驚地看著那個懸浮在半空、有些茫然地揮動小胳膊小腿的混沌色嬰兒虛影。
夜微自己也是懵的:“我靠……擎天,你之前跟著神女大人的時候,她也有元神嗎?”
擎天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語氣激動:“有!神女大人當然有元神,而且無比強大!”
“但是……但是神女大人那是何等存在?那是天生神聖!”
“小祖宗你……你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凡胎肉體啊!才靈王境!”
“老奴我活了這麼久,頭一回見,有人能在靈王境就初步凝聚出元神雛形的!這……這簡直是奇跡!不,是神跡!”
夜微定了定神,嘗試操控那個小小的元神虛影。
心念一動,元神虛影眨了眨眼睛,緩緩飄到她麵前,還好奇地伸出小手碰了碰她。
一種奇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感覺自己對自身的掌控,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對靈力流動的洞察,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深入,彷彿多了一個更本質的“眼睛”和“大腦”。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好像是好事?”夜微撓撓頭。
她能感覺到,這元神雛形雖然還很弱小模糊,但卻蘊含著極大的潛力和玄妙。
至少,她的精神力強度,瞬間暴漲了數倍!
而就在她元神雛形凝聚成功的下一瞬間,彷彿連鎖反應,她外界的肉體,那被壓製在五星靈王巔峰許久的氣海,轟然震動!
積累已經到了極限,突破,水到渠成!
外界,囚禁夜微的石室。
一直靠在十字架上的夜微,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強大的、不受控製的氣息,從她體內爆發開來!
雖然被隕鐵鐐銬壓製了大半,但那股突破境界的獨特波動,以及來自天地法則的感應和鎖定,卻是鐐銬無法完全隔絕的!
石室角落裡,那兩個負責看守兼行刑的邪教徒瘦高個和矮胖子,正抱著鞭子,靠著牆打盹。
這差事枯燥又壓抑,除了每天固定的鞭打和放血,大部分時間就是守著這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實在無聊。
這股突如其來的氣息波動和隱隱的天威感,瞬間將兩人從睡夢中驚醒!
“怎麼回事?!”
“什麼動靜?!”
兩人驚跳起來,睡意全無,臉上帶著驚疑和未散的迷糊。
他們第一時間看向石台,又看向石室大門,最後目光才落回到刑具上那個一直沒動靜的女人身上。
隻見原本死氣沉沉的夜微,此刻身體正在微微顫抖,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眉心處隱約有微光流轉。
那股令他們心悸的波動,正是從她身上傳來的!
“是……是她?!”瘦高個指著夜微,聲音有些發尖。
矮胖子反應快一步,一個箭步衝到夜微麵前,臉上橫肉抖動,厲聲喝道:
“臭娘們!你搞什麼鬼?!最好彆輕舉妄動!不然等會兒,老子賞你的可就不止三十鞭子了!讓你嘗嘗‘萬蟲噬心’的滋味!”
他色厲內荏,心裡其實有點打鼓。
這女人被關了這麼久,每天捱打放血,按理說早該油儘燈枯了,怎麼突然爆發出這麼強的氣息?
難道要突破?在這鬼地方?還被隕鐵鎖著?
就在這時,夜微一直緊閉的雙眼,倏地睜開了!
此刻,那雙眼裡彷彿淬了冰,燃著火,冰冷刺骨又殺意凜然,目光如刀子,直直戳在眼前這兩個邪教徒臉上。
她的嘴唇乾裂蒼白,聲音因為長久不言語和缺水而嘶啞:“就是你們……天天喝我的血。”
這句話很輕,卻讓矮胖子和瘦高個沒來由地心頭一寒,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矮胖子定了定神,想起這兩個多月來,對方不過是任由他們宰割的“血罐子”,膽氣又壯了。
矮胖子惱羞成怒地罵道:“呸!我們能喝你的血,那是你的福氣!彆給臉不要臉!看來是鞭子捱得少了,皮又癢了是吧!”
說著,他掄起手中的黑色長鞭,灌注邪力,狠狠朝夜微抽去!
他要像過去幾十天一樣,用疼痛讓她閉嘴,讓她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