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暢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連忙擺手。
“不敢不敢!有有有!您老需要什麼丹藥?我……我儘量湊湊!”
玄老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掰著手指頭數。
“我家徒兒今天動手,估計也傷了點元氣。”
“嗯……高階生肌續骨丹、培元丹、聚靈丹、駐顏丹、凝神丹,就先各來十顆吧。也不要你多少。”
李暢聽得心都在滴血!
這還不算多?!
還各十顆?!這跟明搶有什麼區彆啊!
他內心瘋狂吐槽:為什麼你們打架鬥毆,最後賠本的是我小小煉丹導師啊!
張京!你真是養了一群好徒弟,專門來坑我的!
但麵對太上長老,他敢怒不敢言。
最後他隻能哭喪著臉,顫抖著手,從自己的珍藏和庫房緊巴巴的存貨裡,湊齊了玄老要的丹藥。
李暢將裝好幾個玉瓶,恭敬地遞了過去。
玄老接過丹藥,神識一掃,滿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李暢的肩膀。
“嗯,不錯。小李啊,好好煉丹,你可是我們天瀾學院丹道的頂梁柱啊!”
李暢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敢當,不敢當……太上長老您過獎了。”
玄老又喝了一口桌上的茶,覺得味道清冽,蘊含靈氣。
玄老心想夜微那丫頭應該會喜歡,於是又很自然地開口:“這茶也不錯,給我來一罐新的。”
李暢:“……”
他還能說什麼呢?
隻能默默轉身,又去拿了一罐自己都捨不得多喝的極品靈參茶,雙手奉上。
……
聽雨院內(夜微給自己住處起的新名字)。
葉佳服用了夜微親手煉製的初級中階療傷丹,加上夜微用精純的木靈力幫她疏導藥力、止血。
她後背那道被紫電鞭抽出的猙獰傷口,才快速止血,但是紫電鞭是高階法器,這傷口一時之間,也有點難以癒合。
若是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到一絲絲電流。
夜微連續動用靈力和精神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一炷香後,那傷口看起來沒那麼猙獰了,夜微才收回靈力。
葉佳的臉色依舊慘白,轉身看向夜微。
“謝謝姐姐,後背上沒有那麼疼了。”
夜微有些疲憊地說:“這段時間好好靜養,按時服用丹藥。”
葉佳點頭:“我知道了。”
春芽乖巧地遞上濕毛巾,夜微接過來自己擦了擦。
“春芽,看見師父了嗎?”夜微問道。
春芽搖搖頭:“師父之前說出去串個門,還沒回來呢。”
話音剛落,玄老的聲音就在院子裡響起了。
“徒兒,為師回來了!”
夜微走出房間,看到玄老悠哉悠哉地走進來。
“師父,您去哪串門了?”
玄老嘿嘿一笑,也不回答,大手一揮,幾個精緻的玉瓶和一個茶葉罐就出現在了石桌上。
“瞧瞧,為師給你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了?”
夜微好奇地上前,拿起一個玉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鬱精純的藥香瞬間撲鼻而來。
她仔細感知了一下,驚訝道:“這是……高階丹藥!而且藥力純淨,雜質極少,純度起碼高達八成!”
“師父,您這是從哪兒……順來的?”
她可不認為自家師父會老老實實用錢買。
玄老得意地捋了捋鬍子:“你彆管來源,反正不是偷不是搶。”
“拿著,給你們幾個當糖豆吃,平時修煉受傷都用得著。”
這話要是讓此刻正在丹院心疼得捶胸頓足的李暢聽見,估計能當場氣暈過去。
拿高階丹藥當糖豆?暴殄天物啊!
夜微和春芽都眼睛一亮,齊聲道:“謝謝師父!”
玄老又指了指那罐茶葉:“還有這個,師父喝著覺得不錯,順……啊不,給你也要了一罐。”
夜微開啟茶葉罐,一股沁人心脾的參香混合著茶香彌漫開來。
她仔細一看,驚訝道:“這是……極品靈參茶?!這東西聽說能滋養經脈,溫養神魂,對修煉大有裨益,可是好東西!”
她看向玄老的眼神充滿了“你果然去打劫了”的笑意。
隻不過,那個倒黴蛋,指不定要哭暈在茅廁了。
玄老老神在在地坐下,一副“基操勿六”的模樣。
對自己人,他這護短和“撈好處”的本事,可是點滿了的。
葉佳的師父露月長老,是個風風火火的性子。
她剛從外麵回來,就聽到徒弟葉佳被人打傷的訊息。
她頓時火冒三丈,直接衝到了聽雨院。
一進門,看到葉佳臉色蒼白地靠在床上。
雖然傷勢穩定了,但那虛弱的樣子還是讓露月心疼得不行。
露月那暴脾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佳佳,告訴師父,是哪個王八蛋乾的?!師父這就去給你出氣!”露月擼起袖子,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架勢。
葉佳趕緊拉住她:“師父,師父您彆急!我沒事了,真的!”
“而且夜微姐姐已經幫我出過氣了,把那個陳巧倩打得滿地找牙,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露月一聽,眉毛豎得更高了。
“夜微出手了?那也不行!我氣不過!”
“是不是張京那個老東西教出來的徒弟?叫什麼……陳巧倩的?”
葉佳無奈地點點頭:“是她。不過她已經被姐姐教訓得很慘了……”
“小的打了,老的也不能放過!教不嚴,師之惰!我找張京算賬去!”
露月根本聽不進去,身形一閃,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氣勢洶洶地衝向了張京居住的山頭。
人還沒到,她那憤怒的吼聲,就已經傳遍了半個學院。
“張京!給老孃滾出來!”
張京剛把自己那三個不成器的徒弟劉臣、孫堅、肖缺罵得狗血淋頭。
正一肚子火沒處發,就聽到露月在門外叫陣,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張京陰沉著臉走出去:“露月!你發什麼瘋?!在我這裡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露月雙手叉腰,毫不客氣地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發瘋?張京!你教出來的好徒弟!把我家佳佳打成那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張京本來就因為愛徒重傷憋著火,此刻更是煩躁。
“我沒空跟你在這裡胡攪蠻纏!那是小輩之間的切磋,技不如人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