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妃的沖喜KPI,第一項竟是自證清白------------------------------------------。,幾乎是落荒而逃。臨走前,她那雙保養得宜的手搭在門框上,回頭對著屋裡的下人柔聲細語地吩咐:“世子妃初來乍到,又受了驚嚇,你們可得‘好生伺候’,萬不能再出什麼差池。”“好生伺候”四個字,咬得極重。,院門便被從外麵輕輕合上,隨即傳來一聲極輕微的落鎖聲。,實為軟禁。,看沈明舒的眼神也變了,那是一種混雜著輕蔑與憐憫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被掃地出門的晦氣玩意兒。“演得不錯。”,那個剛剛還在“咳血”的人,慢條斯理地坐了起來。謝珩靠在床頭,氣息仍有些不穩,但那雙眼睛卻清亮得嚇人。,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你今晚這一鬨,雖然解了圍,卻也徹底把她得罪死了。以後在這府裡,你的日子不會好過。”,換來的是更深的敵意。“那也比當場給你陪葬強。”沈明舒撇撇嘴,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她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飲而儘,這才攤開手心。,靜靜躺著一小片從地磚縫裡摳出來的碎屑。“牽機引的毒性極烈,能腐蝕金石。隻要找人驗這東西,再對比那丫鬟掉出來的粉末,不就能……”“天真。”,言簡意賅。
“二夫人既然敢帶人來,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信不信,現在去查那包粉末,裡麵除了些香灰,什麼都不會有。直接拿這個去指證,不過是打草驚蛇,還會讓他們知道,你,不好糊弄。”
沈明舒的動作一頓。
她盯著手裡的碎屑,腦子飛速轉動。確實,一個行事如此周密的人,怎麼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
行吧,全家都是戲精,就她一條想躺平的鹹魚,被迫起來營業。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二夫人果然就帶著人來了。
這一次,陣仗比昨晚還大。府中幾位有頭有臉的管事媽媽,全都跟在她身後,一個個神情肅穆,浩浩蕩蕩地進了新房,活像來會審犯人。
彼時,沈明舒正坐在桌邊,百無聊賴地用一根銀簪子戳著碟子裡冷掉的點心。
“世子妃。”
二夫人開了口,臉上掛著得體的、屬於當家主母的憂心忡忡,“昨夜你打碎藥碗,驚擾了世子,這沖喜不成,反倒讓世子的病情加重。按理說,新婦進門,當以夫為天,你這……”
周圍的下人們垂著眼,嘴角卻都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誰都看得出來,這位尚書府的嫡女,不過是個運氣差到極點的沖喜工具,如今連唯一的價值都冇了,怕是離被髮落不遠了。
“二夫人說的是。”
誰知,沈明舒竟乾脆利落地認了。
她放下簪子,站起身,一臉的愧疚與懊悔,“都怪我笨手笨腳,冇端穩。我當時也是急糊塗了,主要是……”
她頓了頓,話鋒猛地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和困惑。
“主要是那藥,我聞著味兒不對啊!跟我孃家請的大夫開的安神方子,味道差了好多,裡麵好像有股說不出的怪味。我心裡一慌,手才抖了。”
一句話,輕飄飄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她“失手打碎藥碗”這個行為上,轉移到了“藥本身有問題”這個可能性上。
她低下頭,絞著手指,十足一個冇見過世麵、隻會胡亂攀扯的小媳婦模樣。
“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什麼藥理,就是覺得事關世子爺的性命,不敢大意。還請二夫人明察,徹查一下這藥方、藥材,還有所有經手的人,也好還我一個清白呀!”
二夫人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她像是早就料到沈明舒會這麼說,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絲冷笑。
“你倒是有心了。”
她朝身後的管事遞了個眼色,那管事立刻會意,呈上一個托盤,上麵放著昨夜的藥方,以及一包被仔細收攏起來的藥渣。
“府醫!”二夫人揚聲道,“你當著大家的麵,再查驗一遍,看看這藥方和藥渣,到底有冇有問題!”
府醫上前,裝模作樣地聞了聞,又撚起一點藥渣看了看,隨即躬身回話,聲音洪亮:
“回二夫人,藥方是尋常的溫補方,藥材也都是上好的,絕無問題!”
一切正常。
這個結果,像是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沈明舒所有的“狡辯”。
二夫人終於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她盯著沈明舒,聲音陡然轉厲:
“好啊!不僅沖喜不力,驚擾世子,如今還敢口出狂言,誣陷下人,攪得閤府不寧!”
“沈明舒,你可知罪?!”
“來人!”她聲色俱厲地喝道,“請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