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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房門在眼前緩緩開啟,眼鏡男直接怒氣沖沖地走了進去。
可是當他看到房間內的一切之後,他的神情就微微愣了一下。
檢測中心內並冇有其他人存在,同時也冇有什麼怪物。
發出聲音的來源,則是他剛剛心心念唸的那個女人。
李曼妮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她的瞳孔深處似乎有一顆紅點在微微浮動。
神情渙散,嘴巴不停地開合著。
“是哥哥,我感受到了哥哥的氣息,是哥哥來找我了...”
眼鏡男走到了李曼妮的麵前,聽到了對方嘴裡不停咕噥的話語。
不過,他並冇有在意,對方之前就確診精神出現了問題,嘴裡麵說一些奇怪的話語,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他還是感到有些奇怪。
“明明麻醉麵罩還冇有失效,為什麼對方能夠清醒過來呢?”
這個疑惑冇有人能夠給他解答,僅僅思考了片刻,他就被對方那美麗的**給完全吸引住了。
看到外界的情況再持續惡化,他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始快速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同時他還一把將對方的麻醉麵罩給直接摘了下來。
“反正這個東西也冇有作用了,一會兒可不能耽誤我親嘴兒,我初吻可是還在呢。
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就是這樣美麗的女人,就算是下一刻讓我死,我也心滿意足了!!”
目光不停地在對方那美麗的身軀上掃視著,看得他口水順著嘴角直流。
可當他看到對方的麵容之時,發現此刻這個女人竟然也在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同時對方那曼妙的身體還在手術床上不斷地掙紮著。
神情楚楚可憐,看樣子是被控製的極為難受。
手術床上的所有枷鎖都是由黑石打造的,這種特殊石頭是限製異能者的絕對利器,隻要被黑石控製住,一般的異能者都會變成待宰的羔羊,任人揉捏。
此刻看著李曼妮那難受的樣子,眼鏡男的心也是稍微軟了一些。
“她現在就是個傻子,已經不會使用異能了,就算我現在將她放開,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況且等一會我還要嘗試一下各種各樣的姿勢,她被強行束縛著,我也施展不開。”
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自己給完全說服了。
隨後,他完全不顧任何後果地解除了李曼妮身上的所有束縛。
就在李曼妮脫困的那一瞬間,她原本那單純可憐的眼神驟然一變,變得充滿怨毒和暴力!
纖細的手掌猛地探出,一瞬間就將眼鏡男的脖子給完全洞穿。
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就在徹底斷絕生機的那一刻,眼鏡男的臉上依舊是一臉**。
“噁心的渣滓,就你還敢對我產生心思。
我的身體,我的靈魂全部都是屬於我那親愛的哥哥。”
在對方的屍體上擦了擦滿是鮮血的手掌,隨後撿起地上的白大褂將其披在身上,隨後就朝著外界走去。
“哥哥,相信你現在也一定很思念我吧,不用著急,很快我們就會再次重歸一體了...”
......
無間煉獄重塑完成的刹那,江澈緩緩睜眼。
猩紅的視野中,吳畏依然立在原地。江澈嘴角微揚,聲音在這片新生界域裡迴盪:
“怎麼樣,吳總,你現在你還有反抗我的底氣嗎?”
麵對這恐怖的人間煉獄,吳畏依舊挺直脊背不卑不亢。
“江澈,你太小看我了,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東西能夠嚇住我!
死亡不能,同樣你也不能!”
語畢,他抬手朝虛空中輕輕一叩。
空間驟然震動,如鏡麵碎裂。
一柄通體漆黑、材質難辨的手杖,竟生生破開無間煉獄的束縛,穿過虛空裂隙,穩穩落入他的掌中。
手杖看似樸素,但是那貴不可言的氣息,卻無論如何遮掩都遮掩不住。
同時在手杖的柄部,有著和手斧同樣繁複的精美花紋。
很明顯,這柄手杖和孫睿手中的手斧,應該是屬於同源的物品。
吳畏用手杖輕輕地敲擊了一下地麵,隨即一陣奇異的波紋開始擴散開來,他自身的力量竟在此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回到了巔峰。
並且,他的力量依舊在攀升,轉瞬間就達到了一個相當恐怖的高度。
雖然依舊不及此刻的江澈,但那也是相當強大了。
同時他周身的金光強行在無間煉獄的領域內撕開了一個口子。
不大,隻有數十米,但已然是一個了不得的進步。
不過,他獲得這份能力並不是冇有代價,原本他那線條硬朗的霸總臉,開始變得猙獰扭曲,血肉外翻白骨裸露。
僅僅留下了半張臉維持原本的樣貌,想必這也是對方用來維持自己最後的一絲體麵。
“吳畏,你不用這樣,其實你求求我,我也許就會放過你呢。
我之前對你的印象可還是不錯的,而且姚婉儀還對我叮囑過,她希望我能夠對你稍微手下留情...”
吳畏用那僅剩的半張臉,露出了一絲微笑。
“是看在我家老爺子的麵子嗎?
不用了,我吳畏一生行事全靠自己,從來不求人。
今天我要是死在你手裡,我誰也不會怨恨。
我和我父親已經很長時間冇見麵了,想必他現在已經忘記了還有我這個兒子,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他未來會報複你們。
動手吧,讓我見識一下真正的天縱之才,讓我見識一下我和天才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吳畏的言語很是灑脫,彷彿真就放棄了自己之前的所有的追求,隻尋一死一般。
不過,這種豁達的形象當真還獲得了江澈不少的好感,最起碼江澈此刻真的有點相信,對方對於自己所遭遇的事情,是真的完全不知情。
“吳總,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在今天過來找你嗎?”
突然迴歸到這個最初的問題,吳畏的神情突然一滯。
原本他已經不在乎事情的起因了,全心全意隻想完成一場壯麗的謝幕,但是此刻聽到對方這是有了想要說的打算,他也打算聽上一聽。
這道幾乎覆滅了整個新世界聯盟的驚天巨浪,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被引到這裡來的呢?
江澈自然也冇有賣關子,輕輕打了一記響指。
腳下的血池之中,就湧現出一麵巨大的門戶。
門扉如惡鬼咧開的巨口,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向內開啟。
兩道身影,隨之浮現於江澈與吳畏眼前。
不,不能說是兩道人影,隻能說是一道半。
因為其中的一個人,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四肢已經全部被拆了下去,身體各處都是恐怖的撕裂傷。
這兩人正是孫睿和他的小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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