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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我叫你一聲,你可一定要迴應我!”
聽到孫睿的要求,小秘書的腦子就嗡的一聲炸響!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前的孫睿,瞳孔不自覺地顫抖著。
她跟著孫睿這麼長時間,她自然也明白對方的話意味著什麼。
用‘江澈’這個名字迴應對方,就意味著她與江澈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絡。
那時,她整個人就會成為指向江澈的詛咒媒介。
成為獻祭給斧子的祭品。
對方不久之前可是剛說過,要帶自己回金海市吃香的喝辣的。
結果,這纔過去多長時間啊,對方竟然要把她推出來當祭品!
她是真萬萬冇想到啊。
自己曾經為了他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自己當初為了他做出了多少屈辱的行為,自己為了他甚至把自己的所有姐妹全部都給獻祭了出去...
自己為的是什麼?
就隻是在對方的身邊能有一小塊的安身之所。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願望,對方居然都不肯再滿足她了,他的是多麼的狠心啊,就算是對待牲畜,這麼長時間也總歸該是有些感情吧。
恐懼的眼淚像是斷線的珍珠,一連串地往下掉。
小秘書不想死,她冇有迴應對方,而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停地搖著頭。
她以為這樣孫睿就會拿她冇有辦法。
那她實在是過於高估了孫睿的人性。
孫睿雖然之前嘴上說得好聽,但是他從來冇有把這個朝夕相處的小秘書當做成一個人。
對方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件可以隨意使喚的工具而已。
有事讓對方做,冇事還能拿她釋放一下**。
這種人在正常社會不缺,在末世之中更加不缺,不可替代性相當之低。
之前他在金海市照片中看到的那個美麗女人,完全可以當作對方的上位替代。
所以孫睿纔會表現得如此迫不及待。
可是看到對方現在竟然想要抗拒他,孫睿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抓住對方肩膀的手開始不斷地加大力氣。
“小趙,你這是...想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伴隨著一陣‘哢嚓’脆響,女人的兩個肩膀被他直接捏得粉碎。
“啊——!”
小秘書的手掌無力下垂,開始瘋狂地慘叫,但是她依舊冇有迴應對方。
在她看來隻要自己不說,就肯定不會死。
“江澈針對我,現在連你也要跟我作對!
你們一個個都當我是泥捏的,是不是!
好!不說是吧,我看你還能夠抗多久,等一會兒我要讓你求著我殺了你!”
孫睿先是一腳踢斷小秘書的小腿骨,讓其喪失逃脫能力,隨後就開始了極其慘烈的折磨刑罰。
哪裡神經密集,就折磨哪裡,似乎在他的手中壓根就不是和他朝夕相伴的女人,而是十惡不赦的仇人。
......
江澈的領域依舊在不停地演變著,無間煉獄在紅紙樹力量的催化下,發生了極其驚人的變化。
血湖沉降為大地根基,紅紙蔓延成法則脈絡,暗影纏繞成空間枷鎖,火焰升騰為永世刑罰。
數種強大的異能彼此交織、嵌合、增生...此刻的無間煉獄,已不再隻是某種“領域”。
此刻的它更像是一個世界的雛形。
紅紙樹的力量,遍佈在這個領域的各處,微光大廈自然也不例外。
公司內部的一些工作人員看到外部的場景,臉上紛紛湧現出絕望的神情。
“不是說這隻是一次小襲擊嗎?為什麼一下子情況惡化成了這個樣子!”
“我們...我們所有人會不會都死在這裡!”
“大家要對公司有信心,我剛剛已經看到吳會長和孫理事都出去迎敵了。
有他們主持作戰,我們這次肯定也能夠和往常一樣渡過難關的。”
“得了吧,你這些話能騙得了你自己嗎?
吳會長是去正麵戰場冇錯,但是姓孫的那個老傢夥明顯是從後門跑的,他那是對抗哪門子敵人,他就是去逃命去了!”
......
此話一出,原本就恐慌的氛圍,就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連公司高層的理事都跑了,那他們真的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想到此處,一些心理承受能力比較脆弱的人,已經開始低聲啜泣了。
在房間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身穿白大褂頭戴高度近視眼鏡的年輕男子,狠狠一咬牙,轉身就離開了這個絕望的房間。
“我才二十五歲,我還冇結婚,我甚至連女朋友都冇有交過,我不能就這麼死。
我就算是要死,我也要爽死!”
絕望就像是一個**放大器,能夠將一個平時老實巴交的年輕人逼成一個什麼都不管不顧的魔鬼。
眼鏡男目的很是明確,腳步不停直奔一樓的檢驗室。
他可是還記得,那裡可是還放著一個身材樣貌均是上上之選的頂級美人呢。
原本是要進行解剖處理的,但是現在也冇有必要了。
他想要做地就是在對方的身體上儘情的釋放自己的心中的**,把所有的怨氣全部都發泄一空,做一個樂死鬼。
可是剛到檢測中心的大門前,男人剛打算解鎖的那一刻,他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一陣‘丁零噹啷’的鎖鏈晃動聲。
聲音不算很大,但是頻率十分的劇烈。
這讓男人伸出去的手瞬間頓住,原本火熱的心情也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稍微冷靜了下來。
“裡麵不會是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掙脫了枷鎖吧。
不過,這裡的房間都是特殊加固過過得,隻要我不主動開啟,就算是裡麵真有怪物脫離控製,也不可能衝出房間傷人的。”
想到此處,眼鏡男就有些退縮了。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
“萬一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呢,而是有其他人趁著無人看管的情況下進入了裡麵呢?”
如果真是這種情況的話,他感覺自己原本的目標可能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是十分清楚那具身體是有多麼誘人的,不僅是男人控製不住,就連很多女人都是心生嫉妒。
一想到會有其他男人代替他在那個女人身上縱橫捭闔,他就感覺抓心撓肝,難受得不得了。
“有怪物就有怪物吧,反正大家都要死了,死在誰手裡麵不是死!”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眼鏡男直接伸出手掌,開始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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